第一百七十章主人(2)(1 / 2)
裴知秦被他提醒了之后,忽然从欲望中半睁开眼,她双眸带着盈盈春意,多了几丝柔弱无骨的风情,她差点忘了,他们是在景迈的老官邸中,而不是自己的宅子。
只不过她无所畏惧,反倒是舒爽地抱住他,轻轻地跟他接吻,"他讨厌你有什么关系,我喜欢你就好,我就喜欢天天跟你做,那老头又能拿我怎样?"
但他心里有她,自然会不由自主地爱屋及乌。
放在他背上的大手,突然将她搂进怀里,另一手捧住她的脸,俯下,强迫她安安静静地让他享用。
满是占有欲与情动的吻,犹如湿黏温热的午后雷阵雨。
唇舌纠缠间,方信航将她一把抱起,放到床上。她的双腿被他托着屈起,腿侧贴在胸乳上,也因此姿势,也正因为这样的姿势,臀部的肉感被衬得愈发明显,毫无遮掩。
大手从腿下探入,重新插入。
乳尖被手指情色地拧的红肿,又硬又挺。
敏感又湿润的身下花,又被翻起了红浪,格外灼红湿润。
他又捏又亲,贪欲的模样简直是想将她拆吃入腹。
"你乖,小声些,否则我怕你家那位往后会防着我。"
他侧迎着身撞击她时,臀瓣的肉搏声格外情色,乳肉也微微震动,让人头皮发麻,一阵阵地快感让她难以忍耐的呻吟,绷紧双腿,往上屈起。
"你插那么狠,那么深,我怎可能小声"
她还没抱怨完,顿时被他的吻给堵住,太过于急促了,她几乎无法呼吸。
同时他一下又一下的抵着她的臀发泄,硬挺的性器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裴知秦被撞得全身都在发抖,手指抓住身下的床单,两条腿突然被他架高玩弄,硬挺的性器在她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方信航从高处往下看,一眼就能直接窥视到她发情的表情,格外勾人。
她被顶在欲海中,浮浮沉沉,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身体如无骨般全软了起来。
"主人唔我想要"
她还没说完,方信航的气息被弄乱了,他强忍住欲望,大手捂着她的嘴,暗暗道:"非逼得我,捂着你的嘴做吗?"
他无视她呜呜的发不出声音,只是突然地往她的臀瓣抽了一掌,清脆的响声,在她臀瓣留下红印子之时,粗壮的手臂已经将她整着人悬空抱起,换了个姿势。
她突然从身后被捂着嘴,双手腕被扣在后背,在反应不及时,臀瓣又挨了火热热的一掌,还没察觉到臀瓣的刺痛感时,身体已经被生生劈开,抽插着享用。
"呜太快慢一点"
肉体的刺痛与酥麻混在一起的混乱感,让她全身发软,嗓音也在他的掌心上耶呜了几声。
裴知秦脸颊潮红,眼眸莹润,眨眼时视线模糊不堪。
她趴伏在床上,仰高着臀部,像是发情的母兽,被跪在床上的男人狠狠发泄。
迷离红烫的身下花承受着身后一次又一次的撞击,糜烂湿热,吸附着阴茎紧紧瑟缩。
她舒服的喘息,半身泛着红晕,妩媚地扭动臀部,酥痒的感觉让她想要更多。
"主人,你射进来。唔好深"
话才落下,方信航发狠地把她拉向怀中,俯身吻她。
带着安抚性的湿吻,延至她的后背,让她浑身发软,主动对他扭腰摆臀。
硬挺的性器再次撞入软肉时,或许顶的太深太重,几欲灭顶的层层快感,让她再也受不住刺激地被顶上高潮。
她伏在他的身下抽搐,不自觉地哆嗦,随着他的顶弄绞紧,屏息着的一口气终于松弛了下来,她全身放烂,终于瘫软下去。
同时,他也扣住她的腰,射了出来,精实的肌肉上沁出一层薄汗,异常有男人味。
丢魂似的愉悦感,让屋里只剩下喘息。
方信航的心,完全沉了下来。
他摸了摸她发汗的鬓发,低头亲了她的眼睛,取笑她,"不是说想让我玩弄吗?这就不行了。"
这几天,他在她的世界流浪时想的很多,知道她爱玩,喜欢刺激,难以相信他人,也或许很难在一个男人身上停留,也不敢对谁展露真心实意。
但是没关系,这些他都能接受。
她想要刺激,他就陪她疯,她不相信世界上有无条件的爱,他就慢慢证明给她看,她不敢停下脚步,那他就陪着她慢慢往前走。
他愿意等待她自己慢慢去看清楚自己的心,知道除了权力跟野心,还有什么东西是她想拥有,想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他们吵架,最后决定离婚的那一天,她告诉他:"她很早就知道,爱不是理所当然。没有平白无故,能无条件付出的爱。"
"所谓的爱,不过是一场场交换,上面标着各种不同的价格,以金钱、权力,或是以外表跟虚荣所换来的。"
她是,他也是,其他人都是。
但在他们分开,他独自养育儿子的这几年,方信航总是时不时回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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