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3 / 3）

到整只手掌张开也只能堪堪握住她的一根食指。

&esp;&esp;病房门被轻巧地推开，池其羽顺着门的动作从姐姐怀里不情不愿地坐直。

&esp;&esp;姐姐挪到床边的椅子上坐，她拆着零食的功夫就鬼灵精怪地捕捉到姐姐和程越山两人的眉来眼去，手便停下来。没好气地问两人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esp;&esp;这话问得直接，连个委婉的铺垫都没有。

&esp;&esp;少女幽怨的视线在池小姐和她之间来回扫两遍，带有毫不掩饰的狐疑，程越山狼狈地抓抓脸，指腹蹭过颧骨又去揉耳垂。

&esp;&esp;“小羽……”

&esp;&esp;池素难以开口，那些在心里排演了无数遍的说辞——温和的、委婉的、循序渐进层层铺垫的——全部堵在喉咙口，像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毛线，找不到线头在哪里。她下意识看向程越山，对方已经是“我去这天花板真天花板的状态了”，她不得已转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