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分我一杯羹(下)(3 / 5)
王英布吗?!英布如今已经反了!为什么反?因为项羽觉得英布理所当然要帮他去背黑锅!让他当着天下诸侯的面说谎。事后,项羽可曾安抚过英布一丝一毫?可曾安抚过在座的各位大王一席话?!」
这番话,直接戳中了诸侯们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恨与屈辱。
「各位归楚以后,项羽确实下令天下大赦、税金减半。」说客嗤笑摇头,「可你们真以为那是他体恤你们、体恤百姓吗?那是因为他项羽想要跟汉中的赵大东主叫板,想要给赵大东主一个教训!可现在呢?」
说客猛地倾身向前,死死盯着诸侯王的眼睛,扔出最致命的重磅炸弹:
「教训来了!是他项羽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如今全天下被赵家抽乾粮血,天下无粮!你们的封地没粮,你们的士兵在挨饿!实话告诉各位,就在日前,项羽在广武山前线,三十万大军饿得连弓弩都拉不稳,项羽甚至气急败坏到要烹食汉王的老父!结果呢?」
「结果,是汉王心疼大楚的兵,反手送了项羽三日口粮,指着广武山后的王顶村,让西楚霸王像条狗一样,亲自带着人去求米水喝!」
轰!这番前线的绝密战报,震得密帐内的诸侯们浑身大汗淋漓,脑袋嗡嗡作响。堂堂西楚霸王,竟然沦落到要靠刘邦施捨大米白麵才能活下去?!
「各位大王,如今天下无粮,唯一有粮的是谁?是汉中的赵大东主!而这天下,能跟赵大东主真正说得上话、能让赵家的粮船开进你们封地救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讲义气的汉王刘季!」
说客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居高临下地看着脸色惨白的诸侯:「局势已然至此。你们是愿意继续跟着那个傲慢自大、动輒择人而噬、连兵马都餵不饱的贵族霸王一起饿死?还是愿意转过头,与那位有肉一起吃、有粮一起分、尊重大伙的汉王和好如初,共分这天下?」
这根本不是一场选择题。这是尊严、利益与生存的终极博弈。
数日之内,大楚大后方的政治地图发生了惊天动地的恐怖雪崩。
「殷王司马卬,反了!」
「河南王申阳,通敌汉军!」
「大梁彭越,再次截断楚军粮道!」
诸侯们在这一刻彻底看清了风向,他们撕毁了西楚的旗帜,连夜向汉军大营递交了降表。项羽带着三十万大军,在广武山上喝着王顶村的稀饭,却愕然发现,自己背后的整片江山,已经在赵大东主的算盘声中,被生生挖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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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血的秘密】
大帐内,浓烈的血腥味与廉价的烈酒味混杂在一起。
咔噠一声,张良亲手扣上了帐幔的最后一道铁鉤,将外头巡逻士兵的火把光影彻底隔绝。
大榻上,刘邦赤裸着上身,胸口斜斜插着一枝黑色断箭。精钢铸造的鏃首穿透了护心甲,每随着他一次沉重的呼吸,伤口就往外汩汩地冒着黑血。
「大王,臣这就安排駟马安车,连夜走便道……送您回关中櫟阳治伤。」张良按着刘邦冰冷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眼神里是罕见的焦灼。
「不……不可……」
刘邦猛地睁开眼,一把死死揪住张良的衣袖。他的瞳孔因为剧痛而放大,额头上全是豆大的冷汗,可那双地痞出身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狼一样的狠劲:
「项羽……项羽那重瞳子……就在对面山头盯着我……」
刘邦嘴唇毫无血色:
「老子今天白天……摸着脚趾头喊中箭,骗得过底下的兵,骗不过他!他现在收兵不撤,就是想看老子有没有死!我这一走……军心就塌了……天下就姓项了!再撑几日……子房,听我的……再撑几日……」
话没说完,刘邦脑袋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张良看着榻上气若游丝的汉王,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站起身,转向一旁瑟瑟发抖的太医,眼神冷得像冰:
「大王今晚喝醉了,正在帐内与本国师首谈。若是帐外听到半点风声,你九族落地。明白吗?」
太医噗通一声跪倒,疯狂叩头。
张良走到案前,拂开地图,在最角落的暗格里取出一枚特製的铜管。他提起笔,在一张薄如蝉翼的帛书上疾书:
『汉王中箭垂危,项王虎视眈眈。主上不肯退,速求东主救命!』
他走到大帐后方的阴影处,推开暗窗,一隻通体雪白的信鸽扑棱着翅膀落在他手上。张良将铜管系好,手一扬,白鸽瞬间融入了广武山冰冷的夜色中,疾速朝西北方向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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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幕后黑手的终极博弈】
赵府内一间开阔大气、通透舒适的书房。阳光穿过雕花窗櫺,斜斜地洒在宽大的黄花梨木案几上,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墨香与清茶的甘冽。
屏风后,一袭玄衣的嬴政缓缓转过身。他没有半分怒容,那双曾威压海内的黑眸深邃如潭,透着一种看穿天下大势的极致通透。
片刻后,得到传唤的神医徐奉春带着大弟子吴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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