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完全不给她们适应的时间,抓住她们的头发,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只留龟头在嘴里,然后又狠狠地捅到底。女孩的喉咙被撑得“咕啾”作响,干呕声变成破碎的呜咽,她们双腿乱蹬,腰肢左右扭摆,但始终无法躲避,只能被迫仰着头,任由那根超长的假阳具一次次贯穿喉咙。
遇到反抗激烈的,秘书直接用膝盖顶住她们的胸口,然后抓住女孩的头发,凶狠地前后抽插假阳具。女孩的喉咙被撑得变形,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眼睛夸张地突出。还想试图反抗的,秘书一巴掌扇在脸上,龟头死死顶在食道最深处十几秒才拔出来。女孩瞬间剧烈咳嗽,胃液从嘴里喷涌而出,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抽搐,铁链被拉得哗啦作响。然而没有任何喘息的时间,她们刚跪稳,就又被秘书按着头继续操弄喉咙。
楠兰的嘴微微张开,她下意识攥紧白砚辰的胳膊,眼睛无法从面前的惨烈的画面挪开。女孩们的嘴角被撕裂出血,口水把身体打湿。有几个身体痉挛到几乎要昏过去,却依然被铁链锁着,无法逃脱。
“好好学,这样才能让她们尽快上岗。”白砚辰的手移到楠兰的乳肉上,拨开内衣,捏住小巧的乳头快速转动,她的呼吸变得不稳,身体一点点软下去,视线却始终无法从女孩的身上挪开。“放手干,小乖狗。只要不是跑了,出任何事,都算我的。”白砚辰低头咬住楠兰肩膀上的软肉,刺痛中,她的身体微微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