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后(堵穴、吸乳H)(1 / 4)
&esp;&esp;温峤躺在病床上,因为大了无痛针,意识迷迷糊糊,只看得见周围都是医生护士围着她,有人在量血压,有人在记录数据,有人在低声说着什么。
&esp;&esp;孟芳华进来了,脚步声很轻,走到婴儿床旁边,弯下腰看着那团裹在白色襁褓里的小东西。
&esp;&esp;李阿姨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个保温袋,里面是炖了一上午的鸡汤,杨博闻站在走廊里,手机举在耳边。
&esp;&esp;周泽冬站在她旁边,手还攥着她的手,拇指一下一下地蹭着她手背,频率已经慢下来了,和她心跳的节奏对齐。
&esp;&esp;她缓缓闭上眼睛,好多人啊。
&esp;&esp;温峤的性瘾在生育后就已经开始消退了,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那股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瘙痒从一天几次降到几天一次。
&esp;&esp;周泽冬比她还清楚。
&esp;&esp;他每天都会问她,“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esp;&esp;她回应他就嗯一声,手指在她腰侧画圈,她不说话,他就把她按在沙发上,嘴唇贴上她的腿间,用舌头把那团火浇灭。
&esp;&esp;孕期四个月后他就开始用性器插了,前四个月连碰都不能碰,只能用手指和舌头,他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但一次都没进去过。
&esp;&esp;性瘾慢慢好了,但温峤发现自己好像对周泽冬上了瘾,性瘾是身体里的病,用药就能压,可对周泽冬的瘾不是病,是另一种东西。
&esp;&esp;温峤说不清楚那是什么,只知道每次他贴上来的时候,她就更想要他。
&esp;&esp;周泽冬打的就是这个算盘。
&esp;&esp;他在孕期把她从头到脚舔了个遍,把她的身体重新驯化了一遍,等她性瘾退了,身体却还记得他的舌头和肉棒。
&esp;&esp;他焦急地等着,终于等到温峤出月子那天。
&esp;&esp;温峤早知道他要做什么,从早上醒来他看她的眼神就不对,但周泽冬没急着动,甚至还先让她吃了早饭,喝了汤,让她在花园里散了会儿步。
&esp;&esp;最后等她刚上楼就被压在床上,衣服都还没脱完,手指直接插进来。
&esp;&esp;“啊……轻点……”
&esp;&esp;温峤的呼吸不稳,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手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透了,孕期积攒的敏感在这一次触碰中全部涌上来,穴肉收缩着,把他的手指往里吸。
&esp;&esp;他插了两根进去,指腹按着那片已经被舔了无数遍的软肉,感受着那些肌肉在他指尖下痉挛。
&esp;&esp;紧接着他抽出手指,站在床边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看了一眼,比记忆中的还要狰狞,龟头胀成紫红色,柱身上的青筋鼓着,马眼已经渗出了透明的腺液。
&esp;&esp;周泽冬跪在床沿,掐着她的胯骨把她拽到身下。
&esp;&esp;龟头顶上穴口的时候她缩了一下,太久没被进入了,穴口那一圈嫩肉本能地收紧,箍着他的龟头边缘。
&esp;&esp;周泽冬腰胯往前送,龟头碾开穴口,一贯到底。
&esp;&esp;“啊……好深……”
&esp;&esp;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生育后的阴道和之前不一样,那些曾经紧致到能把他咬到卡住的肌肉变得柔软松弛,穴壁像被泡发了的海绵,裹着他的柱身。
&esp;&esp;周泽冬被穴肉的吮吸咬得闷哼一声,额角的青筋跳了一下。
&esp;&esp;和孕期那些小心翼翼的舔舐不同,这一次他没有任何保留,他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再顶进去,再整根没入。
&esp;&esp;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来,那些积攒了太久的液体被他的肉棒带出来又顶回去,在穴口被搅打成细密的泡沫。
&esp;&esp;温峤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来,一声比一声大,周泽冬掐着她的胯骨,指甲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把她固定住,不让她往上缩。
&esp;&esp;他俯下身,胸膛贴上她的,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呼吸又重又急。
&esp;&esp;“忍太久了。”
&esp;&esp;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后释放的粗粝,腰胯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胯骨撞上她的臀肉。
&esp;&esp;囊袋拍打着她的会阴,啪啪啪的,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温峤的腿缠上他的腰,她想要更深。
&esp;&esp;周泽冬射了第一次的时候没有退出来,龟头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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