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那一只狗(2 / 2)
他在她嘀嘀咕咕,“阿杳好聪明呢。”
光是这样感受彼此的温度对感情热烈的落瑜是不够的,他欲求不满,“阿杳,要接吻。”
不同于外表上的惹人爱怜,落瑜在亲密中始终是强势粘人的那一方。她紧紧的扣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吞食她口腔的每一处,后又开始啃咬她的脖颈。
晕晕乎乎间,覃杳突然想到了时频代言的那一则广告,小小的,却能够屏蔽信息素的耳饰。
“嘶”覃杳拍拍落瑜的头,“你把我咬疼了。”
“对不起”落瑜怜惜地舔舔刚才被他咬疼的地方,如果落瑜有一条尾巴,此刻一定在呼哒呼哒摇着蹭她的小腿。
“落瑜,你好像只狗啊。”
落瑜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因为覃杳的话而格外的满足,“我就是阿杳的狗啊。”
是啊,阿杳。
我就是你的小狗啊。
即使被冷漠、无视、忽略、赶走,也会无条件跟在你腿后摇尾巴,舔舐你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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