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18)(h)(3 / 3)
一样,就是这种袖手旁观的感觉,还在唱白脸……
虽然谢执在某种意义上两次救她于水火,但是阿云仍然认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拒绝……”顾羽衡顿了顿,这次他打开了门铃通讯。
“我现在没空,你明天再来。”顾羽衡冷漠的声音顺着电波传到门外。
门外的谢执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惊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内,利落的转身离开。
被这么一打搅,禽兽如顾羽衡,看到瘫软在地上的阿云还是被唤起了良知。
他蹲下查看着阿云的阴蒂,摸索着吸在上面的窃听器,却只摸到了一手水。
“你的窃听器呢?”
阿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我怎么知道?”
顾羽衡定定的看了阿云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妥协的叹了口气,然后把阿云抱起来。
反正他的办公室的反监听设施很完善,基本上没有窃听器可以躲过,更何况他办公室还内置信号屏蔽仪。只不过他没想到阿云的窃听器是安全局秘制的少数窃听器。
他抱着阿云走到办公室内置的洗浴间抱着她洗了个站着的鸳鸯浴,除开动手动脚的乱摸乱亲之外,倒也没再做什么。
所幸这次阿云的衣服没被弄脏,内裤也只湿了一小块,早就干了。
顾羽衡抱着穿戴整齐的阿云温存,有些抱歉。
“我倒是忘了在办公室放点备用的衣服了……”他亲了亲阿云的白里透红的脸颊,“我明天买几身放办公室里面,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
……阿云选择性不去追究他怎么知道她的尺码,随便说了个颜色。
“……粉色。”
“我也觉得粉色适合你,那我就买点粉色和白色的吧。”顾羽衡紧紧的抱着她,就好像她们在进行夫妻密话一样。
天色转暗,顾羽衡提出让阿云跟他回家。阿云虽然累的不行,但她不想跟着这个禽兽回家,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住所,免得他上门来找她。但是她又真的很累,她的腿现在还是软的。
于是聪明的阿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你把我送回去吧,我想回家。”阿云报了一个她公寓隔壁栋的住址。
顾羽衡沉默了一会,没有强求。
他又亲上了阿云。
不同于之前激烈的性爱,他的嘴唇温柔的含住她的下唇,然后松开,然后再次含住。每一次开合之间,都会有一声湿润的、柔和的“啧”,是嘴唇分离时自然产生的细小水声。那声音被这间办公室的墙壁吸收、反射,变得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听到的响动。
一吻闭,他抹了抹阿云水润的唇瓣,然后按了桌面上一个按钮。
办公室的暗门打开,里面是一部电梯。
顾羽衡把阿云抱起来从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阿云把自己的脸藏到他的怀里,祈祷没人看到这一幕。
“晚安。”顾羽衡把她送到隔壁公寓楼下,又亲了亲她的脸“记得来取样。”
“……哦。”阿云不情不愿的回应。
顶着他的目光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再从车库走向自己的公寓对应的楼栋。
阿云好像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低空悬浮艇,但她对于飞行器这一类一点都不敏感,而且离得有点远。
她狐疑的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而她今天透支的身体催促她该回去休息了,于是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车库,回到了公寓。
该死的王八蛋!阿云在浴缸咒骂着,但对于上城区身份和不菲的酬劳还是毫无抵抗力,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工作中的一点难题。
阿云,你能做到的!她为自己打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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