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含住(2 / 4)
脸色烧得厉害。
&esp;&esp;她闭上眼,可身体的感受比任何时候都?清晰。
&esp;&esp;闹到了后半夜,还换了一次水。
&esp;&esp;下人进来送水的时候,殷晚枝已经?困得不行了,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肯出来。
&esp;&esp;景珩弄了帕子给她擦手,一根一根擦拭,连指缝也没有放过。
&esp;&esp;第二天早上。
&esp;&esp;她醒得不算早。
&esp;&esp;昨天闹得太晚,以至于?她还睁眼的时候还有些精神萎靡。
&esp;&esp;景珩坐在她身后,手里?握着梳子,正在替她梳头?发。
&esp;&esp;铜镜里?映出两个人的影子。
&esp;&esp;这不是景珩第一次帮她梳头?,殷晚枝半梦半醒,配合的靠在他怀里?。
&esp;&esp;景珩忽然?低下头?,鼻尖抵着她耳后的发丝。
&esp;&esp;“很香。”
&esp;&esp;两个字落下来,带着晨起独有的沙哑。
&esp;&esp;殷晚枝脑子里?,昨夜那?些画面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他埋在她胸前,唇齿间的温热,湿润的触感,还有他餍足后微微泛红的眼尾。
&esp;&esp;她下意识拢了拢衣襟,耳根烧得通红。
&esp;&esp;“梳头?水。”景珩补了一句,语气随意得很,像是真的只是在说梳头?水。
&esp;&esp;殷晚枝:“………”
&esp;&esp;她瞪了一眼铜镜里?男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esp;&esp;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esp;&esp;果不其然?,她听见男人胸腔的一点?轻笑。
&esp;&esp;殷晚枝:“………!”
&esp;&esp;-
&esp;&esp;此时此刻,另一边的赵家。
&esp;&esp;气氛截然?不同。
&esp;&esp;赵怀珠本来还因为陈家和靖王这次吃瘪的事高兴了好几日,觉得老天有眼,恶人自有天收。昨儿还拉着李观月商量,等过完年要给铺子添几样新货,连花样子都?画好了,还打算到时候给殷晚枝也过目一下。
&esp;&esp;可这份高兴还没来得及捂热,便?被一条噩耗浇了个透心凉。
&esp;&esp;殷晚枝出事了。
&esp;&esp;早产,血崩,一尸两命。
&esp;&esp;荒谬。
&esp;&esp;这是赵怀珠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esp;&esp;她甚至笑了一下,觉得传话的人是不是搞错了,晚枝姐姐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她转头?去看李观月,想从她脸上找到同样的不屑一顾。
&esp;&esp;可李观月的脸色白得吓人。
&esp;&esp;消息是从好几个地方传来的。
&esp;&esp;有人亲眼看见那?日在街上,殷晚枝的马车被歹人截住,护卫死伤大半,场面惨烈。
&esp;&esp;还有先前跟着的丫鬟,浑身是血地跑出来,哭喊着“夫人出事了”。
&esp;&esp;赵怀珠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垮了下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
&esp;&esp;眼泪先于?声音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手背上。
&esp;&esp;李观月坐在那?里?,没有哭,可那?双眼已经?失了神。
&esp;&esp;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屋里?安静得可怕。
&esp;&esp;顾逢舟站在一旁,从方才起便?没有出声。他今日是来赵家送年礼的,年底了跑这一趟,没想到正撞上这一幕。
&esp;&esp;他的面色还算平静,可那?双眼在来人身上停了一瞬,随即微微眯起。
&esp;&esp;他比赵怀珠和李观月都?冷静得多。不只是因为跟殷晚枝没那?么熟,他在江南时与她虽有往来,但交情远不到伤心欲绝的地步。
&esp;&esp;更重要的原因是,他认出了来人。
&esp;&esp;这个人他见过。
&esp;&esp;在江南,在太子身边。那?时太子还是“萧先生”,此人以随从身份跟在左右,话不多,存在感极低。但顾逢舟记忆一向很好,见过一次的脸,不会忘
&esp;&esp;尤其是这种?,看着不起眼,实?则浑身上下没有一处破绽的人。
&esp;&esp;太子身边的人,来报宋少夫人的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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