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7告她?ap;姑父阻拦(程h)(2 / 8)
背里,一双长腿自然分开些许。
程景川只是侧过脸看她。
他的眉骨深,鼻梁挺直,眼神沉静,岁月将他沉淀地更成熟和克制。
尤其是不说话的时候。
林妧被他看得心跳快了一拍。
然后很没出息地冒出一个念头,她想坐到他身上去。
但这个念头其实很自然,因为从前她就是这样。
十八岁之前她就爱招惹他,经常故意坐到他腿上磨蹭,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但都只有一个结果,她把自己磨到气喘吁吁了,程景川依旧克制,然后抱着她去浴室给她洗澡。
等到十八岁之后,程景川真的要了她,那道筑了多年的堤骤然溃开,所有的隐忍和欲望被全部放逐。
之后他们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可以用纵欲来形容。
虽然,每次他都很温柔,但比起花样百出的刺激,那种灵肉合一的感觉更让两人上瘾。
对她而言,程景川始终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他就像她的春药。
林妧垂下眼。
算了,不坐了。
“来这边出差。” 程景川终于开口,声线低沉有磁性。
他说得自然,伸手从一旁拿过一杯果汁,拧开瓶盖,递给她。
林妧静静看着那杯果汁。
以前程景川递给她饮料,她就接;渴了就喝,喝不完再塞回他手里。
从十五岁到十九岁,这些细枝末节早已经成了两个人之间不需要思考的习惯。
她本来已经伸出了手,指尖却在快碰到瓶身的时候停住。
最后,她把手收了回来。
“我不渴。”
程景川看了她一眼,把果汁放回原处。
林妧却莫名其妙想起了十八岁那年,那时候她大一下学期,执意要从纽约的房子里搬出去。
两个人为这件事闹得很难看,准确来说,是她一个人在闹。
程景川从始至终都没有提高过声音,只是不同意。
她便像终于被逼到绝境一样,把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委屈、嫉妒、不甘全部砸向他。
她最后站在门口,红着眼睛看他。
“程景川,我以后不会再找你了。”
他没有说话,林妧又补了一句。
“你也别来找我。”
后来她真的搬走了。
再后来,他们藕断丝连了一阵,当然说不清是谁主动,每次见面都犹如天雷勾地火,疯狂做爱。
直到大二下学期结束,林妧终于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掉。
“我现在只想知道姑姑到底是怎么死的,你在里面做过什么。可你不肯告诉我。”
“那以后也不用告诉我了。”
敲完两句话就删。
程景川也真的没有再来找过她,一次都没有。
想到这里,林妧忽然有点生气。
她让他别来,他就真的不来,怎么会有这么听话的人?
恼火刚冒出来,她又想起姑姑,想起爸爸妈妈,想起这些年横在他们之间那些谁也绕不过去的人和事。
眼里的光便一点点淡了下去。
程景川始终看着她,他看了他的元宝很久。
从她刚刚看见自己时,眼睛瞬间亮起;到上车以后故作平静。
再到现在,一个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一会儿偷偷摸摸,然后害羞,一会儿生气,然后又变得有点儿小淫荡,一会儿又变得怨气满满,最后又慢慢沉下去。
这么多年了,她还是这样。
心里藏不住事,至少在他面前藏不住。
今天的林妧穿着一件针织上衣,曲线曼妙,下面是一条垂坠的长裙。
头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落在颈侧。
程景川看着她,眼神很柔软。
他这一生见过太多漂亮女人,可他始终固执地认为,这世上最好看的人,就是他的元宝。
程景川是看着她长大的。
林妧被他看得有些受不了。
最要命的是,她知道这种眼神是什么意思。
程景川很少把情绪摆在脸上。
可她了解他,他眼底一点细微的变化,她都看得懂。
于是她刚刚筑起来的那点防备,开始不争气地往下塌。
而且,林妧现在心痒难耐,她想扑上去把程景川吃了。
这时,程景川终于开口。
“元宝。”
林妧心口轻轻一颤。
“不要去洲衡。”
那一点刚刚软下来的东西,瞬间停住。
林妧抬眼看他。
“你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
程景川沉默了片刻,他本来有很多话想说。
齐砚洲不能信,洲衡远比她现在看到的复杂。
她以为自己是在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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