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1 / 3)
第二天,美树神奇的发现,迹部拽她手腕拽得发出声响,居然还有好的一面。
那就是,对她羡慕嫉妒恨的女生明显变少了。甚至有人发起新的讨论:她到底哪里惹怒了迹部。
她自己觉得这是件好事。
忍足也听向日讲了事发经过。
说实在的,这次忍足都没搞懂迹部什么意思。把人手腕都拽得“咔嗒”一声响了。难道是……求关注?
可是——忍足扶了一下镜框思考,对手戏那么多都满足不了他吗?
午餐时的餐厅。
编剧和白鸟也在就此事讨论。
“你把拽手腕那个动作删了啊?”白鸟歪着头看编剧,眨了眨眼。
编剧不为所动,“人家小林都没让删。删这个动作要改台词的。而且这是迹部在演。他也没说什么。”
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删改迹部任何一句台词和动作。因为迹部只要愿意演,肯定就说明他能接受……嗯,不到万不得已,他不想得罪迹部。
“他还要说什么?又不是他被人欺负。”在白鸟看来,小林就是被迹部欺负了。
她觉得小林这个女生还挺有意思的。她愿意帮一下。
“你小声点吧。我不想得罪他。”他和白鸟家世不一样。白鸟不怕迹部,他还是怕的。说完编剧立刻起身走开了。
下午排练时,美树走流程和迹部过了一遍前面几幕。
没出什么问题。
而且她表现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这让其他人都觉得她心理素质很强。因为如果得罪迹部,学校里绝大多数学生肯定会害怕的。
“小林,”美树休息时,向日来找她,“我不是为迹部说话。但是,我跟你保证,迹部昨天,绝对没用全力。”这是向日下午想了两个课间能为迹部说的好话。他不想迹部被人误会。
今天中午他问忍足,不知道小林是不是把迹部得罪了——事实上,基本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包括美树自己。
但是,忍足肯定的告诉向日,不是得罪。迹部也不可能故意这样去打击一个女生。
不过忍足也没说他的猜测。
他估计迹部还是为了求关注。
迹部那种人又不可能主动去对女生说“你必须看我”,他只会以行为暗示。
所以最后忍足告诉向日,那是迹部失误了。而且以迹部人品,私底下,他肯定第一时间会去补救。
于是,向日决定为迹部解释一下。
“我知道啊。肯定一半的力气都没用到吧。”那尽全力还得了?她手腕肯定断了。看迹部打网球那个力度,捏坏她手腕绝对有可能。
“我就知道,你肯定明白的。”向日一听还松一口气。
“我明白。如果尽全力我肯定手腕断了。用一半的力气我估计会骨折。”美树说完笑了笑,“我先去舞台上看排练了。”
向日:……
她那么说是还在怪迹部吗?
向日刚才就发现,这两个人除了排练都没怎么说话了。
然后他看一眼迹部。发现迹部在看剧本。
不过迹部本人估计也不在乎。他肯定昨天就补救了。
向日此时回想,昨天迹部排练结束后让小林留下来。估计就是处理这件事。
但看上去似乎,效果就……
唉——他到底操的什么心。反正迹部也没有特别在意。
于是向日也上台去看排练了。
美树一到舞台上就感觉气氛不太对。
连加贺都看得专注异常,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舞台上两个人:凤长太郎与宍户亮。
此时饰演侍卫的这二人均手持道具剑,对立而站。
两个人脸上表情都是异常的严肃,甚至还透出些许的隐忍。
看来是都不想和对方动手。
美树正看着排练,忽听旁边一道女声叫她:“小林,你能过来一下吗?”
转头一看。是石膏女生。
美树和石膏女生来到舞台之下。
对方递给她一个半透明的小瓶子:“这种药膏我之前用过,效果挺不错的。”本来她是嫉妒美树演迹部大人的儿子,能和迹部亲密接触。所以第一天刚来就给她设了个语言陷阱。
可是昨天,见她手腕都被迹部大人拽响。不知怎么的,她回去后就越想越不舒服。最后翻出这瓶药膏才心里好受些。
美树愣几秒,反应过来也是心里一暖:“谢谢你。不过真的不痛。其实没什么事。只是听着吓人。”
真没想到对方还给自己带药膏。
美树又惊喜又感动。
但明明不痛,自己也不能撒谎。
东西更不能接。
她诚恳向石膏女生道谢:“真的很谢谢你,特地帮我带药膏来。”
石膏女生也没强迫她收,看她几秒,犹豫着问:“那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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