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7章 切肤之痛(2 / 5)
我了解到,北地附近城市的居民们,这几天开始做一些奇怪的噩梦了。”
&esp;&esp;“噩梦?”格里菲斯惊愕地说,“难道是……不、不对,是神秘侧的质料开始外溢了吗?”
&esp;&esp;他一开始想说这会不会是【梦钥】力量的影响,但很快就意识到另外一种可能:人们做梦,是因为人们拥有灵魂。
&esp;&esp;因此,倘若人们的灵魂不巧碰触到一些神秘侧要素,那就很有可能会做一场特别的梦。
&esp;&esp;某种意义上,人们并不能将梦境看作是【梦钥】所管束、所管理的领地。梦境之于【梦钥】,更像是时光之于【时历】、死亡之于【死昼】;即便没有这些神,梦境、时光、死亡也仍旧存在。
&esp;&esp;这些居民之所以会做噩梦,是因为他们的灵魂接触了北地外溢的质料。这说明北地的变故要开始真正发酵了。
&esp;&esp;杜尔米敏锐地问:“他们做了什么梦?”
&esp;&esp;这是非常关键的线索,因为他们现在对北地内部的情况一无所知,而这些噩梦哪怕并非反应实际情况,也很有可能暗示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esp;&esp;“【乡】正在收集这些梦境的消息。【乡】的那个小子,你可以去找你认识的人问问。”猎人对着格里菲斯说,“具体是什么梦境我也不好说,我还没找到真的做梦的人……但是,传言之中,他们似乎都梦到了同一样东西。”
&esp;&esp;“什么?”
&esp;&esp;“一个哭泣的小女孩。”
&esp;&esp;他们不自觉沉默了一下。这听起来有点让人害怕,不是吗?
&esp;&esp;因此这才是噩梦。无缘无故地,北地附近的居民却都梦见了哭泣的小女孩——是北地正在发生的故事吗?
&esp;&esp;杜尔米却想到了那本日记。或许这个小女孩就是日记的主人?不过现在信息太少了,杜尔米也说不好这究竟是什么情况,但这也的确是一个方向。
&esp;&esp;格里菲斯几乎立刻就去了【乡】。
&esp;&esp;在等待他收集消息的时候,他们聊了一些别的事情:在火车上,尤其是餐车里,每个人都在讨论北地发生的大事。
&esp;&esp;人们态度不一、立场混乱,有的时候认为北地的变故与自己无关,有的时候又舍生忘死一样想要拯救北地,但大部分时候基本只是当做一桩趣事,甚至因此产生了许多离奇的妄想。
&esp;&esp;这些猜测让知晓内情的人发笑,却又深感悲哀。
&esp;&esp;直到这个时候,人们才会意识到,一旦接触到真相,那么他们就无论如何不可能回到无知之人的群体之中了,除非他们彻底抛弃他们的大脑。
&esp;&esp;此时车厢里的几位,即便是与神秘侧没什么关系的肯,也对北地的变故有所了解。因而他们一开始是谈笑一般提及车上乘客们的猜测的,带着点儿戏谑的劲头,但到了最后却还是归于一声叹息。
&esp;&esp;格里菲斯睁开了眼睛,他的表情非常古怪:“伙计们,我好像知道那些居民做了什么梦了。”
&esp;&esp;“但是你这是什么表情?”海沃德不禁问,“怎么,他们的梦非常古怪吗?”
&esp;&esp;“不,并不是这样。”格里菲斯的表情与语气反而是更加古怪的那一个,“其实那个梦很……普通,内容就是一个小女孩哭诉自己找不到爸爸妈妈了,想让其他人帮她找父母。”
&esp;&esp;在无穷无尽的白雾之中,一个慌张的小女孩泪流满面,说自己的爸爸妈妈消失了,她找啊找,却怎么也找不到——有没有人能帮她找一找呢?
&esp;&esp;“对了,他们还提到了一条河流。”格里菲斯又补充说,“据说那个小女孩是出现在一条河流的旁边。”
&esp;&esp;劳伦特迟疑了一下,有点疑惑地说:“这听起来跟北地的关系并不大?不过,那条河流难道是康古里大河吗?”
&esp;&esp;“也可能是这个小女孩还没搞清楚北地发生了什么事。”杜尔米猜测着,“也可能,反而是这个小女孩已经死了,是她的父母在找她?”
&esp;&esp;所有人齐齐望向杜尔米,全都露出了非常微妙的表情。
&esp;&esp;杜尔米愣了一下,茫然地说:“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思路吗?”
&esp;&esp;“我不知道这个思路正常在哪里。”肯忍不住说,“兄弟,你是不是小说看多了?”
&esp;&esp;杜尔米:“……”
&esp;&esp;他的思路明明非常顺理成章吧!
&esp;&esp;他气呼呼地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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