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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掌中温 就这般急色(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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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回贴得更久。

&esp;&esp;久到柳韫都有些不自在了,他才抬起头来。

&esp;&esp;“那朕便每日听。每日听一回,直到听得出来为止。”

&esp;&esp;他重新躺回去,手却还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抚着,有时还会用指腹轻轻挤进她的脐窝,在里面安稳的待着。那深处温温热热的,一圈圈细密的褶皱软软地裹上来,像含住了一截指尖。

&esp;&esp;他觉得这触感奇异得很,分明只是皮肤,却仿佛顺着那一点,能通到她身体最里头去。

&esp;&esp;掌心下是她柔软的肚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里头,还有他的骨血。

&esp;&esp;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踏实的事了。

&esp;&esp;只是一想到与她血脉相连,同息同止的是这个孩子,他就没来由得一阵失落。他也不知这个失落感从何而来。

&esp;&esp;那孩子甚至还没出生,就已经得到了他求了这么久的东西——她的身体,她的供养,她不由自主的牵挂。

&esp;&esp;他发觉了一个事实,里面和外面,是不一样的。

&esp;&esp;第二日起,裴昱容便真如他所说,每日都要听上一回。

&esp;&esp;有时晨起时听一回,有时晚间歇下时听一回。

&esp;&esp;有时是白日里政务不忙,也要过来,把人揽在怀里,耳朵贴上肚皮,听上好一会儿。感觉像是让他找着了一个让人难以拒绝的好借口。

&esp;&esp;柳韫只能由着他去。

&esp;&esp;这日午后,裴昱容又来了。

&esp;&esp;柳韫正和裴沅对账册,见他进来,便要起身。裴昱容摆摆手,示意她继续,自己在一旁坐下,手里拿着本奏疏,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

&esp;&esp;裴沅识趣,三两句把正事说完,便告退了。

&esp;&esp;柳韫收起账册,正要开口,裴昱容已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手自然而然地覆上她小腹。

&esp;&esp;“今日可有什么不适?”

&esp;&esp;柳韫摇头:“没有。”

&esp;&esp;裴昱容点了点头,却没收回手。过了片刻,他开口:“裴沅那边,往后那些账册什么的,你不必亲自看了。”

&esp;&esp;柳韫一怔,看向他。

&esp;&esp;裴昱容道:“有身子的人了,还日日对着那些劳什子做什么。让她自己理,理好了给你过目便是。若有不妥的,她再来回你。”

&esp;&esp;柳韫蹙眉:“妾身如今月份还浅,不碍事的。”

&esp;&esp;裴昱容道:“那也不行。从今日起,那些事都交给裴沅。你只管好好养着。”

&esp;&esp;柳韫道:“尔俸尔禄,民脂民膏。妾身不是不想养着,只是妾身既得了这昭妃的位分,享的是朝廷的俸禄,受的是庶民的供养。若什么事都不做,成日只躺着养胎,那与尸位素餐何异?”

&esp;&esp;裴昱容没料到她竟然憋出这么一段来。

&esp;&esp;柳韫见他这副模样,以为他还是不应,又道:“妾身知道,这后宫的事,比不得前朝军国大事。可既在其位,便当谋其政。哪怕只是理理账册,管管用度、采买,那也是妾身该做的事。若因有孕便万事撒手,妾身自己心里过不去。”

&esp;&esp;眼见她越说越认真,裴昱容无奈道:“至多再让你管一个月。一个月后,六尚局的事全权交由裴沅处置。你只需每月听她回禀一次便是。”

&esp;&esp;柳韫想说什么,却被他下一句话堵了回去:“你若觉得闷,想出去走走,朕让人陪你去御花园逛逛。若想出宫,月份浅时,朕挑个日子,再陪你出去一趟。”

&esp;&esp;权当各让一步,柳韫也没再说什么。

&esp;&esp;那年秋初,是柳韫入宫后的第一个生辰,也是她封昭妃后的第一个生辰。

&esp;&esp;彼时暑热方退,天气由燠热转为清凉,池里的荷花谢了大半,莲蓬却结得正好。

&esp;&esp;柳韫本人似乎并不上心,却自有人记得。

&esp;&esp;裴昱容是提前好些日子就开始琢磨的。

&esp;&esp;问高公公往年怎么过,高公公支吾着说不出——往年也没有昭妃这个人啊。

&esp;&esp;问裴沅民间女子生辰都怎么过,裴沅说了几样,他觉得太素。

&esp;&esp;问太医署令孕妇有什么忌讳,太医署令说了半日,他听了半日,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不能累着,不能惊着,但也不能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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