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味儿好像不对劲儿 平州的羊肉(2 / 3)
什么难事,但他却买了两张硬座,归南着实松了口气,不过想想这小子过往的做派,好像不怎么喜欢用特权,这也是他跟那些大院子弟非常明显的区别,或许正因如此,自己才很难去讨厌这个人。
&esp;&esp;去京城就一趟直达的火车,车上人很多,应北让归南坐在里面靠窗的位置,他坐外面,避开了走道上的噪杂,火车开出去,把窗户推上一半,微风裹着青草香透进来冲淡了些许火车上污浊气,窗外是一马平川的田野,青草像绿色的毡毯一样铺开仿佛延伸到天边。
&esp;&esp;归南下意识吸了口气却闻到一股肉香,顿时饥肠辘辘,肚子咕咕叫了起来,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就知道你饿了,吃个肉夹馍吧。”
&esp;&esp;归南回头,手里已经塞了一个油纸包的肉夹馍,油纸上还印着平州的老字号,拿在手里甚至还有些余温,可见是他一早去买的。
&esp;&esp;应北遗憾的道:“可惜有些凉了没有刚出炉的时候好吃。”
&esp;&esp;对面坐着一对五十多的夫妻,妻子笑道:“这位解放军同志真疼媳妇儿,这平州老字号的肉夹馍可是一早就排长队呢,想买肉夹馍带到火车上吃,得起大早才行。”
&esp;&esp;应北笑道:“在部队天天起早,习惯了。”
&esp;&esp;那个丈夫道:“这可不一样,在部队是训练必须起早,买肉夹馍是心意,是疼媳妇儿的表现。”
&esp;&esp;这夫妻俩一口一个媳妇儿,说的归南都被肉夹馍呛着了,咳嗽起来,应北忙递了水壶过来,归南灌了好几口水才把嘴里的肉夹馍咽下去。
&esp;&esp;对面的妻子笑道:“到底年轻,面嫩,说句疼媳妇儿都害臊。”
&esp;&esp;归南心道,自己才十七好不好,哪儿看着像已婚妇女了,怎么就一句一个媳妇儿了。
&esp;&esp;前世都三十了也没人说自己是已婚妇女啊,出去还以为自己是刚出校门大学生呢,难道是胖了?一想到在别人眼里自己都成已婚妇女了,连手里的肉夹馍都不香了。
&esp;&esp;刚打算用油纸包把剩下的一半裹好,等下顿再吃,旁边的应北问:“怎么不吃了?”
&esp;&esp;归南:“饱了。”
&esp;&esp;应北:“那剩下的给我。”说着把归南手里吃了一半的肉夹馍接过去,三两口塞到嘴里,拿起水壶灌了好几口。
&esp;&esp;吃完抹了抹嘴理所当然的道:“不能浪费粮食。”
&esp;&esp;归南忽然觉着车里有些热,扭头看向窗外,想借着外面的风凉快凉快,没想到连风都是热的,吹在脸上不仅没凉快反而更热了。
&esp;&esp;归南索性把窗户拉下来,靠着窗户闭眼休息,谁知这一闭眼就睡着了,醒过来的时候还以为在桑园村自己床上呢,下意识蹭了蹭枕头,感觉有些不对,比自己的枕头硬而且味道也不对,自己的枕头是家山婶子用晒干的野花装的,家山婶子见卫生所总摆着野花,以为她们喜欢,特意去采野花晾干装了两个枕头,自己跟陆晓燕一人一个。
&esp;&esp;所以她的枕头有淡淡的花香而不是肥皂香,而且这也不是单纯的肥皂香,肥皂香里好像夹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不过这个味道怎么闻着有些熟悉呢,脑子里浮现出一张笑眯眯的脸,想起来了,这不就是应北那死小子的味儿吗。
&esp;&esp;归南陡然睁开眼,发现自己的脑袋从窗户边儿换到了应北的肩膀上, 忙抬起来,看了看外面:“天黑了?”
&esp;&esp;应北笑道:“早呢,还不到中午。”
&esp;&esp;归南:“那怎么外面这么黑。”
&esp;&esp;应北:“过隧道呢。”
&esp;&esp;归南看看窗外,还真是隧道,松了口气,还以为自己这一觉睡到天黑了呢,站起来:“我去洗把脸。”
&esp;&esp;应北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会儿,才站起来,从上面的行李架上找出毛巾递给她:“右边的厕所更近一些。”
&esp;&esp;归南点点头,进到厕所用凉水洗了脸,才觉不那么热了,抬头却见镜子里一张红脸蛋,忽然明白应北为什么那么看着自己了。
&esp;&esp;归南把毛巾打湿,在脸上敷了半天,直到不怎么红了才回座,从书包里拿出医案,打算看一会儿,以归南过往的经验,看医案可以平心静气,屏除一切外在因素的影响。
&esp;&esp;只不过这次好像不大管用,因为身边男人身上那股清爽的肥皂香,总是不由自主往她鼻子里钻,然后从鼻子浸入大脑,哪还看得进医案。
&esp;&esp;是不是戴着口罩会好一点儿,正想着,忽听对面那位妻子道:“原来小媳妇儿是中医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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