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会瞬移和设那种能让别人看不到的结界,这在她眼中已经是很牛逼的存在了。
大魔头的强大,基本都是从旁人的态度和剧情中,提及他或者见他时,别人都是恭恭敬敬的。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我可以告诉你一些。”清涟仙君和她说道。
“可他为什么会怕别人嫌他的身份啊?”时蜇也在他对面的石凳上坐下来,单手托腮问道。
知道大魔头四百多岁后,时蜇并不太想了解他的过去了,怕因为没来得及参与他的过往而遗憾。
所以没问他入魔的事。
可楚惊御曾在床上情动时,在她耳边说出口让她别嫌他的身份。
像是无意说的,但她听得很清楚。
嫌弃什么,大魔头的身份吗,还是死亡深渊主人的身份?
时蜇从没嫌弃过,可是他好像很在意。
清涟仙君握着瓷杯的手微顿,差点惊掉下巴:“你说那位他在乎身份?”
还怕嫌弃他的身份?
这太阳打哪边出来了。
时蜇犹犹豫豫地点头。
听清涟仙君不可置信的语气,她问的话很……很奇怪吗?
清涟仙君转念一想像是明白了什么,顿时饱含深意地微笑道:“怕你嫌弃他的身份,楚惊御这么和你说的?”
时蜇不明所以,小幅度再次点了点头。
大魔头是这么说的。
清涟仙君也跟着她点头,还带着笑意,但最终也没给时蜇回应。
那家伙狂傲至极,从来不将一切放在眼里。
在任何人面前他都不在乎无法明说的身份,原来在这小姑娘面前也会自卑啊。
真稀奇。
清涟仙君看热闹的心思大起,没告诉也不打算告诉时蜇那位身份的事。
时蜇思量很久的呢,白问了。
她做鬼脸给了个白眼。
既然不说干嘛还要她问啊,浪费时间。
大魔头就不会,他说到就一定会做到。
就像自己求助时他每次答应的那声‘可以’,他都会履行。
回想了下之前的种种,让时蜇更加否定了小机的说法。
大魔头不是那样的人!
离月圆没几天了,时蜇打算回去,而且在月圆去死亡深渊。
或者根本等不到月圆。
知道大魔头不知为何会特意交代不让她去后,就更担心了。
担心他会受伤,或者是遇到了无法说的事。
身份和实力差距,自己大概率是帮不上他的忙,可就是不想让他一个人面对,无论什么事。
不过清涟仙君所受交代,是真的用足了心思把时蜇留在留仙山。
她说不适应环境,留仙山一角立即成了天荣宗的样子,包括她所住柴房的样子也一模一样。
她说没爱吃的,清涟仙君亲自跑去天荣宗,把后厨的东西各拿来好几份。
时蜇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说她一个人独处习惯了,无法接受一座山两个人。
清涟仙君连夜抗包袱走的,头都没回。
现在整个留仙山只剩了她一个。
时蜇:“……”
可恶。
是可以从大魔头给的通道离开,但这里是仙界山,时蜇不知道从这里开通道会不会对死亡深渊有影响,她没敢冒险。
从清涟仙君一离开,时蜇就用走的,打算走出留仙山。
她也不知道这仙界山究竟有多大,但她没有修为,一不会御剑,更不会法器,她根本没有第二选择。
只能祈祷在月圆能幸运地走出去。
不用回宗门,能走出留仙山就好,她就可以用通道了。
时蜇是真的快吐了。
七夕前为了做同心结她熬了好几夜,现在为了走出留仙山又连走带跑地好几天,造的什么孽。
可一想到大魔头月圆可能会有事,她又不敢停下。
但一直到月圆,她都没能走下山。
每次路过的景物还都不一样,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鬼打墙还是单纯的山够大,时蜇边走边咬牙骂骂咧咧。
在十五这天看着快天黑。
时蜇已经从走改为用跑的了,大有不跑到头不停下的意思。
留仙山是清涟仙君的修炼场,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小姑娘的举动。
在茶楼感受到时蜇执意要离开的意思,一直徘徊在山的边缘。
他最终还是撤了整座山的结界,任由她离开。
不是他不守和楚惊御的承诺,是他不舍,尤其是在感受到她因着急跑到腿软跌倒那一刻,更是不忍心。
就算换成是楚惊御自己,怕是也无法无动于衷。
那家伙想要拦她去死亡深渊不下百种方法,偏偏让他来为难,还不是怕见了这副坚持的模样自己也舍不得。
清涟仙君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看向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