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65章 闻人拂青淡淡的一句问话同时击中了两个人(3 / 6)

加入书签

步一顿。

邬宵寒先下了騊駼,又伸手接檀宁落地。

道人刚要开口,邬宵寒已看向他,声音冷淡。

“四水商会的刘夫人在里面吗?”

道人挑着水桶,视线在二人身上转了一圈,又落到门前那匹騊駼上,神色迟疑。

“刘夫人在观中清修。不知二位是——”邬宵寒取出腰牌,在他眼前一晃。

“灵抚司司正,邬宵寒。关于失踪案,有话问刘夫人。”

道人一见腰牌,忙放下挑子,躬身引路。

绝霄观不算大,前院正中立着一个硕大的香炉,炉中残香未尽,细烟被山风一吹,斜着散进暮色里。

那道人一边引着两人穿过前院,一边道:“这是观中前院,为香客拜礼之处。平日观中师兄弟也在此处做早晚课诵,只是眼下到了晚斋时辰,多半去了斋堂。司正若有吩咐,贫道这就去传他们过来。”

“不必惊动他人。”邬宵寒道,“刘夫人在绝霄观都做些什么?”

“多是焚香诵经。”道人露出恭敬神色,“刘夫人向道之心甚笃,来观中清修这些日子,晨昏课诵从未缺过。此时若未歇下,想来也在静室抄经。”

三人过了月洞,便是观中后院。

后院比前院更静,几排厢房依山势错落,廊下挂着素灯,院中有一方小小水池,池边石上覆着绿色苔藓,两尾肥肥胖胖的金色锦鲤停在水下。

道人走到廊下便停了步,抬手指向西侧。

“前方便是听泉斋,刘夫人近来便住在那里。门口那名丫鬟唤惋春,是刘夫人的贴身婢女,你们可以让她通报。后院女眷众多,贫道不便入内,只能送二位到此。”

邬宵寒点了点头,往前方径直而去,檀宁紧随其后。

听泉斋门前果然站着一名丫鬟。她十七八岁模样,穿着素净,见两人过来,目光带着几分警惕。

邬宵寒没有同她周旋,只取出腰牌,先前对道人说的话又说了一遍。

惋春一见腰牌,方才那点警惕立刻变成了慌张,忙道:“司正稍候,奴婢这就进去禀告夫人。”

她转身推门入内。

门扇开合只在一瞬,檀宁却还是从那道门缝里瞥见了屋内情形。

听泉斋内烛火静燃,一张经案置于东侧窗下,窗外竹影疏疏映在窗纱上。大刘氏正端坐案前抄经,摇曳烛光映着她雪白的鬓角。

过了片刻,屋内传来轻微脚步声。门扇重新打开,惋春侧身让出路来:“司正,夫人有请。”

作者有话说:无

在听泉斋的半个时辰里,檀宁见到了一个将一切都归于“天意”、几乎看不见半点个人意志的女人。

在大刘氏看来,小刘氏生下儿子是天意,秦楚黯然让位是天意,就连秦良翰如今失踪,也不过是天意。她仿佛早已放弃挣扎,只任由命运将自己带往任何地方。那种随波逐流的心灰意冷,让檀宁看见了从前的自己。

她也不是一开始就这样的。而大刘氏,一开始的她又是什么样子呢?

邬宵寒将问话的机会让给她,却没告诉她要问什么。在他坐在旁边静默喝茶的时候,檀宁天马行空地和大刘氏聊了些家常,好奇地问了问她平常的生活,最后倒是得到一条有趣的线索。

秦楚确实是当儿子养大的女儿,她幼时怕黑,夜里总要留灯才能睡着。秦良翰为了纠正她“像女人的毛病”,将她独自关入地窖三天。三天后,秦楚重获自由,虽然夜里不再留灯,但却开始白日点灯。

白日点灯,虽然费油,但至少没人能将其与“像女人”联系到一起。秦良翰也就随她去了。

檀宁和邬宵寒走出听泉斋后,若有所思道:“大刘氏说,秦楚自那以后性格大变,令人难以捉摸,宁愿与灯自言自语,也不再对人敞开心扉。你说,那真的是自言自语吗?”

“秦楚什么样,你也见识过了。”邬宵寒冷笑一声:“信她真疯了,不如信真犯人今日就击鼓自首。”

除了此事外,大刘氏还说了一件让檀宁在意的事。

秦良翰疼爱后来的小刘氏,尤其是在她生下幼子后,更称得上是百依百顺。但就在失踪前不久,他却因鸡毛蒜皮的小事怒斥了小刘氏,甚至打得她两日下不了床。

“小刘氏虽然因此有了动机,但还是秦楚更有能力让秦良翰失踪。”她面露困惑,“只是我想不通两者之间的关系,为何秦良翰失踪,偏偏是在小刘氏被打之后呢?”

邬宵寒沉吟片刻:“先回绛浦城。我有一封信要寄回玉京。”

两人走出后院时,天边只余晚霞残留的余晖。先前领他们入观的道人正带着几名道童,清理殿外大香炉中积下的香灰。

道人见他们出来,连忙带着道童行礼,又问是否需要相送。邬宵寒明确拒绝后,他才又返回香炉前,教那几个新进的道童如何除秽。

“拿着这螺,沿香炉四周吸附,尤其要注意香灰……”

檀宁与邬宵寒同时停下脚步。她诧异地望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