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萸思忖一会儿,说:叫毛毛吧。
这听起来比较像狗的名字,鱼鱼怎么样?颜朝伏在她的胸膛,眼睛亮晶晶的。
余萸看着她不说话,很快颜朝就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小猫爱吃鱼,叫鱼鱼很贴合啊,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余萸心里百转千回,最终在颜朝和小猫的共同期待下同意了。说她长得像小猫,又给小猫起这样的名字,这狡猾的家伙心里想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让她起名字根本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她心里早就有答案了,为了这碟醋硬包一盘饺子,也不嫌累。
鱼鱼,鱼鱼~
颜朝趴在她怀里逗小猫玩,每一声都像在叫她,让她的心跟着悸动,平静的心湖也泛起了涟漪。
头发还没干。颜朝话锋一转,坐了起来。
余萸还以为她要拉自己去吹头发,没想到竟然径直往餐厅走。
事已至此,先喝汤吧,喝完再说。
颜朝把人按在椅子上,直接把砂锅端到餐桌上,然后盛了一碗热腾腾的汤给她。
你什么时候炖的?
你洗澡的时候,没闻到香味吗?
余萸噎了一下,说:很淡的味道,我还以为是保留的饭香。
这话说的我好像很邋遢似的,我可是很注意卫生的,家里只会有香薰的味道。
颜朝说完把勺子塞到她手里,狡黠一笑:怎么,要我喂你喝?
余萸白她一眼,拿起勺子喝起来。
颜朝夹了好几块炖得软烂的排骨给她,监督她全部吃下去之后,才满足地收拾餐桌。
她嘴里哼着歌儿,周围像有花盛开似的,整个人如沐春风散发着快乐的气息。
余萸很想问她,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可话到嘴边就哽住了,有些事说出来只会徒增烦恼,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享受当下。
她十分确定地知道,要是破坏了这么好的气氛,自己会万分后悔。
颜朝把锅碗扔进水槽就不管了,已经快两点了,得赶紧上床休息,要不早上又起不来了。
不洗?
明天再说,先睡觉。
余萸让她先睡自己洗,被拦腰抱住拖进了卧室。
小猫跟着进来,颜朝略一思考,把它丢了出去。
你已经是只成熟的猫了,要学会自己睡觉。
喵呜!小猫生气地大叫,还是被关在了门外。
颜朝走回去蹦上床,顺手把余萸圈进怀里,咬住她的脸蛋不放。
呃,松口!
余萸拼命推她,一点用也没有,不得不拍打她的脸。
哎呀,痛!
颜朝嘴上这么说,却半点没松口,还咬得更起劲了。
你要是没吃饱就去把剩下的排骨啃了,别咬着我不放。
排骨没有你好吃。
颜朝说完无赖话,手从余萸的领口游移进去,感受到掌心的滑嫩和战。栗后,齿间力度加重几分,呼吸也快了一些。
余萸轻哼一声,抓住了她作妖的手。
刚才急着要睡觉,现在又不困了?
睡觉和睡着是两回事,先让我亲亲,忍了一天了。
颜朝说的可怜巴巴的,忽闪着大眼睛看她,等余萸的手一松,就肆无忌惮的抓捏,坏心思昭然若揭。
余萸的脸被咬出一个圆润的牙印,颜朝得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嘴巴在牙印上蹭蹭,黏黏糊糊的把脸埋到余萸颈窝,咬住那截白净的脖子嘬。吮。
原本她真的只打算亲一亲摸一摸,可一旦开始niaga就很难停下,手覆上软肉时,怀里的人猛地一抖。
疼吗?
明知故问。
颜朝掰着她的脸看,但见她的双眸含泪,双颊绯红,一副情迷意乱的模样。
都这样了应该不会说谎,那就是身体原因让她不得不拒绝。
颜朝轻声问:很难受吗,我帮你咬?
余萸咬了咬下唇,斜眼看她:就一次。
颜朝没有回答,抱着余萸的腰往被子里蛄蛹,到了地方之后一把掀开被子,吓得余萸一脚把她踹开。
干、干什么?!
余萸伸手挡住自己,羞恼地瞪着她。
我想看看是不是肿。了,颜朝趴在她的腿边,一只手抓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捂着胸口,余组长的腿力还是这么强劲,要是再踹重一点,说不定我的肋骨都断了。
哪有这么夸张?余萸说完看着她,沉默几秒又问:真的很痛吗?
其实还好啦,我只是想让你心疼心疼我。
颜朝咧嘴一笑,抓起她的脚亲一下,从脚背往上啄吻,每次唇瓣落下都会引来余萸的颤抖。
确实肿。了,明天买点药抹上。
余萸闻言脸烧起来,磕巴道:不、不用了吧,过两天就好了。
两天都久了,我等不了。
颜朝是对着软肉说的,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