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梦醒 一夜浮华一(2 / 3)
不肯撒手,哽咽道:“不疼,你不要乱动,就这么抱我一会儿。”
&esp;&esp;萧彻只能抱着她坐下,过了半晌,见她哭声小了,才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那为什么哭?”
&esp;&esp;隐章只是一味地摇头,把脸埋在他怀里不说话。
&esp;&esp;萧彻声音更小了,“是太好了吗?”
&esp;&esp;他好讨厌,隐章气恼地伸拳头锤他。
&esp;&esp;萧彻任她打,笑着哄道:“好了好了,我不问了。”
&esp;&esp;回到幽州城后,已是换了天地。
&esp;&esp;老节度使萧北疆沉疴缠身,卧床不起,军政诸务旌节符印尽归于萧彻。
&esp;&esp;萧彻成为名副其实的新任节度使,同时兼任安西、北庭、安东、安北四镇节度使。东及辽海,西尽流沙,一身担五镇,亘古未有。
&esp;&esp;另有诏曰,封为靖北亲王,食邑三万户,实封两千户,开府仪同三司,许自置官署,赐铁券丹书,恕十死之罪。
&esp;&esp;一时之间,幽州城中,文武僚佐奔走阶前,旌旗甲仗焕然一新。已非寻常藩镇气象,俨然成了个小朝廷。
&esp;&esp;隐章忙着打点归置行李,将一路采买的东西给顾宝钿和妹妹送去,还有灵熙的、族长夫人的……忙忙碌碌折腾了五六日。
&esp;&esp;这日好容易闲下来,才恍然惊觉,她与萧彻,已经好几日不曾见过面了。
&esp;&esp;不过一墙之隔而已。
&esp;&esp;她捏着手中的礼单怔愣在原地,见林原从外面大步走来,有心想问一问萧彻的行踪,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esp;&esp;林原掏出几张房契递过来,“咱们郎君封王后,幽州城房价涨得厉害,没人肯轻易出手。我跑了这几日,好说歹说才磨下来三家。没来得及请小姐过眼,先定了下来。小姐瞧瞧合不合适?若是不称心,我再去寻。”
&esp;&esp;隐章这才想起来,她与萧彻说过铺子的事。她不过事随口一说而已,萧彻竟然早早就交代了林原。
&esp;&esp;她接过房契展开扫了一眼,都是极好的位置,寸土寸金。能拿到这几处,哪里还有不称心的?
&esp;&esp;“辛苦你了,替我谢过王爷,下去歇着吧。”
&esp;&esp;林原笑道:“不辛苦,跟着小姐办事,比以前可轻松多了,这点活儿算不得什么。”
&esp;&esp;他真心实意这样想,自从跟了小姐,他日子过得跟神仙似的。好吃好喝的,每日睡到日上三竿,小姐待人又温和,月钱比以前涨了足足两倍,比萧横将军的俸禄还高呢。若是可以,他真想跟着小姐一辈子。
&esp;&esp;林原自己倒了杯茶,咕咚两口灌下去,抹了抹嘴便站起身来,“小姐,我得去酒坊一趟。那几位酿酒的师傅不肯住在城里,非要住酒坊里。可酒坊里住处有限,我得去附近村里,找几间像样的院子给他们收拾出来。”
&esp;&esp;隐章叫住他,“你歇着吧,我去。你毕竟是跟在王爷身边的人,幽州不少人认得你。你老往酒坊跑,被人看见了,不像话。”
&esp;&esp;林原愣道:“小姐这是何意?”
&esp;&esp;隐章见他面露惶恐,忙道:“我和王爷的关系,不好往外讲,所以多少要避嫌的。这样,你去叫人把瑞福楼旁边的那间铺子打扫出来,窗子换上珠光明瓦,旁的等我闲下来过去看看再收拾。”
&esp;&esp;林原欲言又止,“小姐,郎君他这几日实在脱不开身。应酬不断,日日不得闲,夜里不是宿在军中,就是睡在衙门里。不是故意不来看小姐的。”
&esp;&esp;隐章嗔怪道:“我还不知道么?没有多想,放心吧,你只管去忙你的。”
&esp;&esp;林原心里直犯嘀咕,一口一个王爷的,怎么可能没有多想?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劝,只能挠了挠头,转身去找人收拾铺子了。
&esp;&esp;虽然知道萧彻或许没有隐疾,但酒坊的摊子既已经铺开,壮元春的方子就得接着往下试。
&esp;&esp;隐章将几位酿葡萄酒的师傅安置妥当后,又连哄带请地将独孤侃给拉去了酒坊。
&esp;&esp;如今酒坊里银钱充裕,人手齐备,酿葡萄酒药酒这样难寻的师傅,也都一一寻了来。
&esp;&esp;万事俱备,只等着大干一场了。
&esp;&esp;酒坊能一下子张罗到这般光景,是几位小东家当初不曾料到的。
&esp;&esp;这日众人聚在一处议事,灵熙沉吟片刻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是在商言商,这分成,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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