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2 / 2)
逢景拽着楚和英就下了楼。
“我们果然是两情相悦,统帅。”林山止一定要犯这个贱。
“少废话,下楼。”
林山止弯着胳膊:“约会不应该挎着吗?”
贺川行面不改色地薅出林山止的尾巴,挂在他胳膊上:“走吧。”
“真是让你得意死了,贺川行。”林山止甩给贺川行一个背影,可没走两步就停下,回头认错,“还是您走前面吧,统帅。”
贺川行停在林山止身边:“正常些。”
“那你让我搂着你。”
贺川行走得毫不迟疑。
车上。
贺川行问道:“迷香准备好了吗?”
“你吩咐我做的事,我什么时候出过差池?”林山止摇下车窗,“不过提到烟,现在倒是想抽一根。”
“马上到了。”
林山止张口。
“以前怎么不见你有这个习惯?”贺川行抽了根烟,递到林山止嘴边。
“以前没人疼没人爱,现在,有你了。”
贺川行坐正,一手点烟,一手抽了第二根出来。
林山止踩下油门,轻悠悠地说道:“统帅自己点烟也太没面子了。”
“专心开车。”
林山止夹烟递过去:“用我的。”
“麻烦。”
又是一脚油门,街边一对情侣的帽子被吹飞,女人吓得尖叫一声,男人指着车屁股破口大骂。
贺川行对此见惯不惊,可他没想到的是,林山止竟敢在这等车速的情况下亲他。
一根烟点燃了另一根烟,青雾似情丝,牵缠无解。
香烟香烟,是烟,也是香。
蚕房的人再多、再彪悍,也都在五秒内被林山止的迷香放倒。
“这里上蔟的蚕这么多,他们居然只派一位蚕娘检查吗?”
“可外面的守卫却足足有十个。”贺川行摸着墙壁,试图寻找暗门。
“说明这里面的东西很重要,但却不能让外面的人看到。”
贺川行想到血珍珠的传说,猜测道:“五爷并没有对桑园加派人手,说明他不在乎桑叶,难不成这些蚕都是用血喂养的?”
林山止蹲在蚕娘面前,拉起她的手查看,摇头道:“没有伤口。”
“要回去吗?”
“我倒是想回去睡觉,可就怕有人不让我们回去。”
林山止话音刚落,一个雪白的人影从门口闪进,刀尖寒意几乎凝成实质,直朝贺川行眉心刺来。
贺川行推开林山止,横起水剑顶住刀尖,旋即转守为攻,长剑突刺,威势骇人,巫月一期后仰贴地滑出,匕首反撩削向贺川行手腕,水剑陡然下压,刃口擦着匕首刮出刺耳锐响。
贺川行顺势旋斩,巫月一期的半边斗篷应声破开,碎布如蝉蜕缓缓飘落。
“嘶!!!”
一条黑蛇从角落暴射而出,獠牙在月光下划过两道银线,下一秒就尸首分离。
林山止以一片桑叶割断蛇头,不脏刀也不脏手,只是血还是溅到他脸上几滴,衬得他的笑透出些病气。
“统帅,你可吓死我了。”
贺川行将遮于脸前的扇子收好,从口袋里取出手帕给林山止擦脸。
“早就跟你说过,不要留它。”
“无毒又可爱,我还想把它带回去养呢。可惜啊,死了。”林山止心疼地皱起眉,“这样的笨蛇,留着也无用,死了好,没用的东西,就不该活着。”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蚕娘猛不丁开始抽搐。
三人俱向后退去,巫月一期道:“从这里出去后,你们最好忘记今晚发生的事。”
“真是不好意思,我记性太好了,想忘也忘不掉呢。”
林山止这时还有心情还玩笑,殊不知下一个场景差点惊得他咬到舌头。
蚕娘胸口骤然鼓起血包,衣服受鲜血腐蚀,如热水淋浴冰面,逐渐向四周消蚀,猩红的肉蚕顶着湿漉漉的口器破体而出,它们啃食着蚕娘的血肉,个个有两指那么粗。
很快,蚕娘就被吃得一干二净,肉蚕爬上上蔟架,开始吞食同类,待满架的蚕变成乳白汁液,这些肉蚕竟昂首挺立,吐出灿金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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