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嘴波张了张嘴,头上汗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呵,培训的东西没白学,学会规避风险了,我是不是应该夸你。”王耀堂呵呵笑道。
“大佬!”狗嘴波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王耀堂拉开抽屉拿出一个皮质袋子,打开,里面全都是手术刀。
拿起一把随手一甩,“噗!”
狗嘴波‘呃……’表情痛苦,想捂肩膀又不敢,脸上表情扭曲。
王耀堂再次拿出一把在手上翻转几下,随手一甩,“噗!”
狗嘴波疼的脸色惨白,双臂锤着一动不敢动,两个肩膀都插着术刀,刀锋几乎完全没了进去。
“你以为就你聪明,你以为法律上切割开就万事大吉。”
“蠢货,你他妈的是混社团,社团会跟你讲法律吗!”
“你当钱是那么好拿的!”
“钱后面越给越多,你他妈的要不要放开更大口子,今天在厂子里散货,明天就敢在厂子里交易,后天就敢故意设局拉人下水,钱你都收了,你他妈的还能翻脸?事情一旦败露,你觉得我会饶了你!”
“别他妈的说你不会背叛,你心里知道我大概率不会饶过你,所以你一开始就选择了隐瞒而不是告诉我!”
“越陷越深,到时候身不由己,混了这么多年社团,这种事情你自己见到的还少吗?”
“什么钱都敢伸手,蠢货!”
“收了多少钱?”
“一个月5万。”
王耀堂猛地站起,一脚踹在狗嘴波胸口,将人踢的贴地飞了出去,躺在地上,‘咳咳’不停,气都喘不上来。
“场子交给你,一个月分红也不少于5万吧,那些带姑娘开工的马夫,每个月也要给你拿点吧,送干果、零食、水果的场子,也要给你拿钱吧,一个月少说让你赚7万,他妈的,比大部分医生还多,对得起你一个四九仔的身份了吧?”
“大佬,大佬,我再也不敢了。”狗嘴波挣扎起来,跪在地上‘咚咚’磕头。
“还有谁收钱放了口子,自己站出来。”王耀堂深吸口气,目光看向人群。
超a、过山风、蟑螂全、肥仔南、沙井荣、船夫坤、蛇炳、灰头强、红眼昌、铁明、发钱胜、茶渣全、蚝壳陈……
一下跪倒了十几个。
当你发现一个蟑螂的时候,屋内已经有不知道多少蟑螂了。
到底都是古惑仔,王耀堂本就对这些人的素质不抱多少希望,何况这些都是古惑仔里敢打敢拼又脑子灵活的,见状倒也不奇怪,反而有些高兴。
“你们呢。”
饿鬼风低声说道:“我没收钱,但其中几个散货的是社团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后面就没管了。”
大根硕咽了口唾沫,“我这里散货的是水房的,我找过他们几次麻烦,但也不敢做的太过分,后来水房的大佬找我喝了次酒,我便没再管了。”
另外四个也是差不多。
“现在交代清楚,今天过后事情就算了,可如果有人敢骗我……”目光扫过,几人倒是坦然。
“阿积。”王耀堂摆摆手。
阿积走上来拿过皮袋子,抽出一把把手术刀,眼睛都不眨一下每人肩头插了两刀。
没人敢躲!
没人敢喊疼!
任由鲜血从衣服上流淌下来。
“我不管是谁,和胜义也好,新记也罢,谁他妈的都不准到厂子里散货,我的话都记住了吗?”王耀堂沉声说道。
“记住了,耀哥。”众人齐声回道。
“当然,强扭的瓜不甜,谁想做粉,我也不拦着你们,但我尖东堂口庙小容不下,现在自己出去,从此之后脱离和胜义,一切都是过眼云烟。”
目光在人群中扫过,“给你们5分钟时间考虑。”
“不走,那就代表认同的我王耀堂的理念,那再犯就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三刀,六洞!”
说罢,王耀堂闭上眼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几个跪在地上的四九仔脸色变换,迟迟下不了决心。
留下,没人怀疑王耀堂三刀六洞的话。
也不知道过去了几分钟,茶渣全颤颤巍巍站起身,“耀哥,我……”
王耀堂也不睁眼,挥挥手,“你想过档,我不拦你,从此山高水长,好自为之。”
茶渣全恭恭敬敬弯腰敬礼,转身踉跄着朝外走去。
财神耀混的风生水起,黑衣战队战无不胜,蓝灯笼都有社团挖人,更何况他们这些看场子的四九仔,谁没被几个社团拉拢过。
门打开又关闭。
王耀堂等了大约一分钟这才睁开眼睛,“都不走是吧。”
众人齐齐摇头。
“那还他妈的还赖在这里做乜嘢,晚上不用开工的吗,还不滚去看医生!”
赶人,这就说明事情过去了,众人齐齐松了一口气。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