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在水下,感受不到任何气息,沈星泽也知道这是雪宝。非但没被吓到,反而松了口气。
雪宝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向前面的珊瑚群,示意他往那边去,自己像条鱼一样,又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沈星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他的手,无论他怎么挣扎,都不放开。
他不松手,雪宝也没办法,只能跟他手牵手往前游。
很快,热带鱼群又重新游了回来,围绕在他们周围,颜色鲜艳,种类丰富,触手可及。
两只黄色的蝴蝶鱼正好游到沈星泽脑袋上方,像两只耳朵一样,雪宝差点把呼吸管笑掉。指了指胸前,那里挂着一个拇指运动相机,示意沈星泽,他都拍下来了。
珊瑚丛边缘游过来一群橙白乡间的小丑鱼,很喜欢雪宝,一直围着他转圈圈。
突然,热带小鱼感受到水流的波动,扭着圆滚滚的身体躲进了珊瑚丛。沈星泽拉了拉雪宝,示意他往下看。
雪宝低头,看到一条巨大的蓝色大鱼,摇着尾巴,一直跟随着他们。雪宝惊喜的踢了踢腿,拉过沈星泽的手,在他手心写了一串字母“e”,停顿片刻,又写道:“star。”
沈星泽秒懂,这条蓝色大鱼叫乔治,是这片泻湖的明星。
雪宝招了招手,乔治就摇头摆尾的游了上来,雪宝示意它到两个人的中间,乔治照做,雪宝取下运动相机,两个人一条鱼,拍了张合影。
沈星泽也不知道是雪宝太有亲和力还是乔治太通人性,不管雪宝让它做什么动作,它都会配合。最后还摇头摆尾的跟着他们回到了水屋。
雪宝爬上台阶,取下呼吸管,回头向乔治挥了挥手:“明天再来找你玩。”
乔治摇了摇尾巴,沉入水下,游走了。
雪宝去洗澡的时候,沈星泽拿起手机订餐。两个人美美的吃了顿海鲜大餐,下午又去玩摩托艇。
晚上露台下面的灯开了,两个人趴在地上,看天然的海底世界,跟个巨大的热带鱼缸一样。
岛上好玩的很多,第二天,他们又去环海岛骑行,打网球,跟当地土著学编制。雪宝还去掏了一把黑珍珠,打算拿回去当做礼物,送给大家。
“这串送给外婆,这串给方阿姨,这串给沈阿姨,这串给徐阿姨,这两串给希希姐姐和刘阿姨。”
“这串送给我妈妈,她戴上一定很好看。”
听到雪宝要把其中一串送给方书雯的时候,沈星泽只是稍微欣喜了一下,除了外婆,雪宝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的妈妈。
听到雪宝提起自己妈妈,又拿着那串黑珍珠翻来覆去的看,眼眸里闪烁着细碎的光,想象着妈妈戴上它的样子,沈星泽又心疼的摸了摸他的头。
他其实根本不记得妈妈的样子,唯一的印象就是一只兔子玩偶,但无论他拿了金牌,还是旅行途中看到什么有趣的东西,都会记得给妈妈带一份。
他俩在水屋住了几天,又回到了主岛,雪宝要继续去冲浪,准备接下来的比赛。
他们刚回到原来住的酒店,谢忱和萧景逸也回来了。雪宝惊讶道:“你们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谢忱说:“你爸不放心你。”
萧景逸揽过他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茉莉雅岛好玩吧。”
雪宝诧异道:“你怎么知道?”
“你刷的是我的卡,我能不知道?”
“嘿嘿!”雪宝一弯腰,从他手臂下逃脱,一闪身,跑开了,“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他拿出一个树叶的编织品递给萧景逸:“送给你,这可是我亲手编的。”
萧景逸翻来覆去的看:“这是个篮子?”
雪宝摇头,憋着笑:“这是一顶帽子。”
萧景逸看着那顶绿油油的帽子,直接塞给了谢忱:“你爸喜欢,给他戴吧。”
谢忱惊讶的看着他:“你要给我戴吗?”
萧景逸说:“我没空。”
他俩在这儿一语双关,把一旁的沈星泽听得一愣一愣的。
谢忱也不想戴绿帽子,顺手又递给了沈星泽:“这可是雪宝亲手做的,牛哥肯定喜欢。”
萧景逸给他竖了竖大拇指,夸他机智。
当天晚上,雪宝就上了热搜。有自媒体发了个他在tahiti度假的新闻,冲浪、骑行、打网球……别人在夏训,他在享受假期。
评论区炸开了锅:“我的天哪,这还不到半年,他怎么长得这么快?”
“要不说,我都没认出来,这竟然是of!”
“有没有人说说,这个冲浪是什么水平?”
“teahupoo的管浪,一般只有职业冲浪手敢挑战。他还能来个空中转体,什么水平,你们自己想吧。”
“他怎么总和凯利呆在一起,不会是打算去搞冲浪了吧。”
“他的教练好像离职了,至今还没找到新的教练。”
“没有教练就开始摆烂了吗?”
“前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