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没声,之后是肖鱼老爹那打着官腔的声音:“季呦, 多大点事儿, 不就是没电没蜡烛嘛, 你至于让我跑一趟!你要自力更生。”
电话被肖鱼老娘接了过去, 这个林业局职工说话一股子班主任味儿:“季呦,你听听你到底在说啥, 你没手没脚吗, 有没有独立解决问题的能力,大晚上的这点小事麻烦别人合适嘛!麻烦别人不如自己想办法。”
季呦故意把声音调低, 委屈巴巴地说:“可是咱们两家关系这么好, 离得又不远, 我想你们不会太麻烦。”
果然, 季呦的这种说法换来了两人更严厉的批评教育, 肖鱼老娘甚至说:“季呦,你说你是个长得那么漂亮的小媳妇,下这么大的雨, 又停电,让你叔过去合适吗?”
张桂兰立刻就不乐意了,大声嚷嚷:“哎, 你这是啥意思?”
季呦差点呕出来,说:“你以为你家这个有啤酒肚又秃顶还打官腔的糟老头子是香饽饽呢,你也知道不合适,那让方燚去陪着肖鱼合适吗。
抱歉,我就想知道你们是什么看法,不是我要你们过来,是肖鱼叫方燚过去陪她上厕所,给她带根蜡烛,你闺女没手没脚吗,把刚才那些批评的话送给你们闺女吧。
将心比心,你们既然不肯来,那么方燚也不会去肖鱼宿舍,以后别让你们闺女耍什么小心眼子,世界上没男人了吗,总盯着方燚!”
电话那头突然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