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边的创口贴道,“切东西的时候要小心。”
讲完冲店员挥挥手,和周璐一道离开了。
晚上,宿醉后浑身难受的周悦然给周璐打了电话,她本想聊聊陈念的离开,再问问她有没有联系周璐,但开了个头就被姐姐骂了,她只好转移话题。
“你和雪花芝士什么时候回来啊?”
“过几天吧。”
“怎么还要等几天?你们不能先回来吗?找个合适的狗还要花时间吧?”
“狗赵悦找到了。”
赵悦和周璐、苏雪栀琢磨到一块儿去了,得知姨妈想阿黄,她去村里寻了几户下狗崽儿的人家,从记忆里选了一只最像阿黄的。
小狗崽不到两个月,走路还走不稳当,肉嘟嘟的特别可爱。可能是刚离开妈妈的缘故,昨晚哼唧了一宿,赵悦担心小狗在这种情况下上路会不舒服,所以打算多养两天。
苏雪栀是半小时前知道的这消息,听说赵悦打算骑电动三轮车去看她姨妈,急忙制止,这会儿正跟她商量要怎么过去。
“雪花芝士在你房间?”
“没,在她房间。”
“你俩相处挺好的吧?”周悦然问,“我估摸挺好的,不然你早嚷嚷了。”
周璐沉默了几秒,道:“嗯,她是个好人。”
苏雪栀对被发了好人卡一事一无所知,在和赵悦聊了十几分钟后,终于说服她趁周末带女儿一起去,到时候母女俩坐高铁,她带着小阿黄开房车走,看完赵阿姨再换车送两人一狗回来。
商量完苏雪栀打算把这消息告诉周璐,刚走到门口,想起来卫生巾的事情,于是拿了钥匙去了车上,下车时想起来一件事,又回头找出一个巴掌大的热水袋,在前台灌了热水,给周璐送了上去。
开门的周璐看到她手里的东西就明白怎么一回事了,她没拒绝也没打算用,接过后道了谢问苏雪栀还有什么事。
苏雪栀想进门,但周璐没开口她也不太好意思说,便把和赵悦的对话简单讲了一下,然后一步三回头地回了自己屋里。
关上门,周璐把苏雪栀给的热水袋和卫生巾放到一边,然后听见周悦然问:“我怎么听见雪花芝士的声音了?”
“她刚来了。”
“那怎么没进来?我俩好些天没聊了,让我跟她聊聊呗。”
听到这话的周璐眼睛一眯:“你又不是没有她的微信,要聊天直接找她就是了,跟我说什么。”
周悦然一吓:“姐你怎么了,怎么突然发火?”
“这次以后我和她的合作就结束了,你有事直接找她,别来烦我。”
“干嘛啊?这都签了合同的,你这……”
“我会付违约金,”周璐说,“这不是你该烦的事,行了,我要睡了。”
挂断电话的周璐却没睡,她坐在床边望着热水袋,最后没有用,直接脱了鞋上了床。被窝里还没捂暖和,周璐忽地想起发财还没遛,又起来穿衣服遛狗。
天还没有暖和的迹象,周璐低头瞅着水泥路,心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这种失落和苏雪栀给奶茶店店员创口贴有关,但不是对这个善意的行为失落,而是周璐意识到苏雪栀的好并不是只对她一个人。
这时小腹传来一阵坠痛,周璐打了个激灵,忽然清醒了。她意识到这种失落感不应该存在,自己和苏雪栀只是合作关系,苏雪栀对谁好是她人好,自己没资格将这种好私有化。
反应过来的周璐好受了很多,就在她反省自己心态有问题的时候,苏雪栀跑了出来。
看到周璐的她明显更紧张了,走近后问:“刚刚悦然给我打电话,说你不想跟我合作……怎么了?是我哪儿做得不好吗?你只要说我就改。”
“没有,你很好,”周璐看她这副模样,说不出重的话,“是周悦然太烦了,我才讲了气话。”
苏雪栀一喜:“那你还继续和我合作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