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o6章 、暮色(2 / 2)
!”
孙念眼角滴泪,整个人如同浮在云端,五脏六腑都拧做一团,连睁眼的力气没有,只能嗫嚅道:“我太……太痛苦了……”
“活该啊你!下次还将披风脱了给别人穿吗?!寒天腊月的,你以为你是石头啊那么抗冻!”洛阳春骂着骂着开始泣不成声,“赶紧好起来吧念念,你这样我害怕死了。”
她咬紧牙关不让药从齿缝间流出来,全身的汗干了又出出了又干。
就这样一连撑了几天,病情终于有所好转,但太医叮嘱她万万不能再次吹风,只好整日躺床上等着好利索。
忽然有天早上她听到爆竹响,愣了半天之后唤来宫人问道:“今为何年?”
宫人笑了:“姑姑真是生病生糊涂了,今年迎来的是成化十九年呀。”
“成化十九年……”她喃喃道,“时间竟过的这样快?”
宫人见她面色红润很多,说话也有了力气,提议道:“我服侍您穿好衣服出去晒晒太阳吧?”
“好。”她同意。
直到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孙念才感觉自己是彻底活过来了。回忆起刚病的那几天,简直就像在梦中度过一般。
阳光下,正准备来看她的洛阳春朝她招手,笑道:“有个好消息,你肯定想听!”
孙念勾起唇角:“什么好消息?”
“各地的镇守太监要还京述职啦!”
这大概是她在这段灰暗日子中最开心的瞬间了。
镇守太监还京述职,第一时间要面见的肯定是圣上,所以孙念做好了大白天在乾清宫门口见到汪直的准备。
但她没想到,自己会在不久后的一天晚上被凭空出现在宫正司的某人捂住口鼻抵在墙上,在她耳畔轻声道:“别出声,是我,陛下不知道我提前回来了。”
他吻着她的耳垂:“听闻你前段时间大病了一场,如今可好了?”
“全好了。”孙念说,“多亏了有小春子照顾我,不然可能真熬不过去。”
箍住她身躯的双臂收紧,半分不肯放松。
“马车就在宫门等着,跟我走吧。”
“去哪儿?”
“家里。”
一路上孙念将王家所经之事全部告诉了汪直,见他面色疲惫,心疼道:“一会到家你赶紧休息,什么打算都等明天再告诉我吧。”
“听夫人的。”他老实从命。
后来他也确实搂着孙念乖乖睡下了,上半夜无事发生。
下半夜她被颈间的酥痒闹醒,睁开眼睛看到身上伏着不安分的枕边人。
见她醒来,汪直还有点内疚似的:“我不想动你的,你病刚好。”
“那你这是在干嘛?”
“情难自禁。”
毕竟近一年没见了,坚持了半晚上到底是忍不住。
她伸出胳膊搂上他的脖子,软声道:“汪大人,吻我。”
得到允许,他低头重重吻上了爱人的唇瓣,蚀骨的思念终于得以发泄。
他俩回来的突然,家中地龙都还没来得及烧,去掉衣裳后皮肤直接暴露在冷空气中。
“嗯……有点冷……”她从鼻间发出嘤咛。
“抱紧我,一会儿就热了。”
第二天汪直入宫时孙念都还沉沉的睡着,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她本想进宫,却被管家阻拦,一脸为难的对她说:“大人说了,您大病初愈,这段时间哪儿都不用去,就在家里休息就成,他忙完立马回来陪您。”
孙念揉着酸痛的腰:“他那哪是让我休息,他那是——”
看着满脸问号的管家,她无奈道:“算了算了,我不去了。”
她就不行他还没个过完瘾的时候。
就这样一天一天又一天,孙念每次被折腾的狠了都哭喘着问他:“什么时候能让我回宫正司住!”
“再过两天。”他沙哑着声音回答她。
两天后她再在同样的情形中问他这个问题,他还是回答:“再过两天”。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大运河的水,孙念的泪。
作者有话要说:“什么时候完结?”
“再过两天。”
“微臣孙儿年幼不懂事冲撞了陛下, 还望陛下恕罪!”
到时偌大的高门大院已人去楼空,空荡的只剩下风在呼啸,与昔日宴请宾客的热闹场面对比强烈。
孙念咬了咬唇,上车就让车夫驾马往城外跑。
王时和赵娉婷一开始都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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