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七身为技能拥有者,自然知道发什么了什么,她觉得很愧疚,开口道:“你们放心,我不会用它的。”
严清年叹了口气,“你那里有这个模式的解释吗?”
楚七摇摇头,她也不知道更多了。
远方传来汽笛声,纪裴走到严清年身边,“时间到了,该走了。”
三人沉默地往回走,沉默地坐上列车。
列车缓缓启动,严清年又开始昏昏欲睡。
他是被嘈杂的人声吵醒的,严清年睁开眼,就看见一个公文包挡在自己正前方,有节奏地晃荡着。严清年抬头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回到现实世界,身边几乎没有空隙,挤满了人,空气中飘着各式早餐的混合味道。
如果在平时,严清年会觉得这个味道很难闻,但现在,这个味道给了他身处人间的安全感。
他真的回来了。
严清年抬起手看看时间,7:50,是他平时上班的时间;又看看地铁上方的路线图,是他上班坐的2号线。
他开始怀疑,自己经历的那些生死是真实的吗,还是,一个过分真实的梦?
“杉坛国际大厦,到了。开右边门,下车请注意安全。可换乘轨道交通3号线,4号线,9号线。we are now at……”
冰冷的电子声音打断了严清年的神游,不论真假,生活总要继续。
严清年深吸一口气,打算像往常一样冲出人群。没想到,他轻易就推开挡在前方的人群。在收获一片骂声后,他清清爽爽地站在车厢外。
严清年乐了,嘿嘿,没想到做个梦还能改善体能。那能不能把他的近视给治好?揍boss的时候还要顾及眼镜掉没掉下来,真的很废事儿……
他的度数其实不深,大概200-300度,但是因为戴习惯了,就一直没摘过。眼镜是骚气的金丝边,谁让严清年心里一直有个当斯文败类的梦呢。
“嗞——”手机震了,是助理冯桦,“喂,小花?”
“经理!你到哪儿了?张家界找你找疯了!”张家界,张佳杰,上上星期刚调来的总经理。总经理的自我介绍刚结束,小花就把人外号起好了。
“你告诉他,我马上就到。”挂了电话,严清年深深叹了口气。
上周三,这个“旅游景点”一脸神秘地把他叫到办公室,害得严清年还以为会是什么升职加薪的好事,没想到是让他组织团建。一听是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严清年立马想了个理由——这星期有个项目必须赶出来,周末还要去出差——推了。
新官上任三把火,不知道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一下电梯,总经理的电话就来了。
严清年揉了揉眉心,推了把眼镜,努力换上一副笑脸,“喂,张经理。”
“小严啊,不是我说你,年轻人能不能有点激情?整天有气无力的……你看看我,每天坚持跑步,所以身体才这么好!……”
“张经理!听说您着急找我,发生什么事了?”严清年忍不住打断道。
“早餐一定要营养均衡……啊?对了,是有事儿。下周末出差我跟你一起去,你让小花帮我也订一张机票。”
“嗯,好的。”
“……”
“……”
等了一会,严清年有点不确定,开口问:“没了?”
“是呀,还能有什么事儿?你快点过来吧,别迟到!挂了啊。”
严清年看着已经黑屏的手机,无语,就是无语。
坐在办公室里,刚打开电脑,就出现了小花的弹窗:组长,这星期的项目发到邮箱了嗷,做好心理准备再打开呀~加油么么哒!
严清年打开一看,果真傻眼了——《群体不道德问题与群体道德规范探讨》……这是什么鬼!这个“旅游景点”是不是记仇!是不是!
“冷静冷静,说不定多看几遍能看出点东西……吧。”严清年暗自安慰自己。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如果迄今为止,个体仍然是以群体的方式存在的。那么作为社会组成部分的群体,如同作为群体成员的个人,是否也应遵循一定的共同行为规范呢?群体之间究竟应当遵循什么样的行为规范?某些群体是否应当或者有否权利凌驾于其他群体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