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西山温泉·心血相融(5 / 7)
体虽隔着寝衣,却再次紧密相贴,「你这是存心要惹为夫生气,好让我惩罚你,是么?」
两人距离极近,呼吸可闻。凛夜看着上方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看着他深邃凤眸中那抹无奈却又满溢宠溺的神情,心底最柔软的角落被触动,忽然轻轻笑出声来。这一笑,宛如冰河解冻,春水初生,清冷惯了的眉眼瞬间柔化,眼波流转间,竟有种惊心动魄的媚意与生动,看得夏侯靖心头剧烈一跳,刚刚平息的慾望,似乎又有抬头之势。
「好,不说了,不说了。」凛夜主动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将他拉低,送上一个温存浅吻,一触即分,「今夜……只谈风月,不论江山。可好?」
「这还差不多。」夏侯靖眸光转暗,低头加深这个吻,手掌也顺势探入他微敞的寝衣内,抚摸那细滑柔韧的腰侧线条,指尖流连忘返。
然而这次,凛夜却在他吻得动情之际,忽然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拉开一点距离,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灵动的光彩,如同偷腥得逞的猫儿:「不过夫君……方才温泉中一番激战,榻上又……你现在,可还有力气只谈风月?」他语调微微上扬,带着明显的戏谑与试探。
夏侯靖闻言,剑眉一挑,凤眸危险地眯起:「娘子这是在质疑为夫的……能力与体力?」
「岂敢,」凛夜嘴上说着岂敢,手指却已不安分地滑到他寝衣下的腰腹处,指尖隔着薄薄的丝料,在那些块垒分明、坚硬如铁的腹肌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充满挑逗,「只是……担心陛下——担心夫君操劳过度,伤了龙体,明日岂非无法陪我去后山赏梅了?」
这声刻意为之、拉长语调的「陛下」,带着十足的戏谑与撩拨意味。夏侯靖眸色瞬间转深,如同最浓的墨,其中燃起两簇幽暗的火苗。他一把抓住凛夜那隻作乱的手,牢牢按在头侧的软榻上,五指穿插进他的指缝,紧密交握。「看来,朕的皇后,是需要好生提醒一番,让他彻底明白,在这床笫之间,究竟谁才是操劳的主导,谁又是……承受恩泽、被餵饱的那一个。」
话音未落,他已再次低头,狠狠吻住凛夜含笑的唇,这次的吻充满了强势的占有慾与惩罚意味,掠夺着他口腔内的每一寸空气。
夏侯靖并未急着进入,而是以一种近乎膜拜又带着强烈慾望的姿态,细细吻遍他全身。
从光洁的额头、轻颤的眼睫、挺直的鼻樑、敏感的耳廓,到修长的脖颈、精緻的锁骨、胸前两点再次挺立的茱萸、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优美的腰侧、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甚至连纤细的脚踝与圆润的脚趾都不放过。他的吻时而轻柔如羽,时而用力吮吸留下痕迹,牙齿偶尔的轻啮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快感。
「靖……别……那里痒……嗯啊……」凛夜被他这般细緻又充满挑逗的亲吻弄得浑身发软,轻笑着试图躲闪,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却被夏侯靖牢牢压制在身下,动弹不得。
「方才是谁,胆敢质疑我,嗯?」夏侯靖哑声质问,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凛夜最为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上。他张口,不轻不重地啃咬那一小片嫩肉,留下浅浅的、暧昧的齿痕。
「啊!」凛夜浑身一颤,那处过于私密敏感,几乎让他弹跳起来,酥麻感直冲脑际。「我错了……夫君……饶了我罢……」他声音发软,带着求饶的意味。
「错哪儿了?」夏侯靖抬眼看他,眸光幽深如潭,彷佛要将他吸进去。
「不该……不该质疑夫君的……能力与体力……」凛夜断断续续地回答,气息已然紊乱不堪,身体也因为这漫长的前戏而再次泛起粉红,前端悄然抬头。
夏侯靖满意地低笑,笑声低沉性感。他终于不再忍耐,挺身将自己早已重新勃发、甚至比之前更为硕大硬热的性器,抵上那已然湿润泥泞、微微开合等待的入口。
然而,他依旧不急着全部进入,而是仅将硕大的头部缓缓挤入,感受那紧窒温热的包裹,然后开始极为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只比上次深入少许,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脱出,只留头部卡在穴口。这极致缓慢而磨人的过程,让凛夜充分而清晰地感受着那硬物的每一寸形状、灼人的热度,甚至能感觉到其上的脉动与青筋纹理。
「啊……哈啊……靖……别这样……快点……」空虚与渴望交织,凛夜难耐地扭动腰臀,试图自己吞入更多,却被夏侯靖固定住胯部,动弹不得。
「还敢质疑为夫么?」他边以这种折磨人的速度动作,边贴着凛夜的唇问,额角再次沁出汗珠。
凛夜用力摇头,墨髮在枕上铺散如瀑。他双腿主动环上夏侯靖精瘦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紧实的臀瓣上,试图催促。「不……不敢了……真的……求你……快些进来……」
「求我。」夏侯靖坏心地停下所有动作,甚至微微后撤,只让那硕大的头部浅浅抵在湿滑的入口,要进不进,要退不退。
极致的空虚与渴望瞬间淹没了凛夜。「夏侯靖!」他有些恼了,眼尾愈发嫣红,瞪着身上的人,那眼神却因情慾而毫无威慑力,反而媚意横生。
「不求?那便这样罢。」夏侯靖作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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