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帮你啊。”
“那你帮我把头上的泡泡先冲了。”
“哪个头呀,什么泡呀?”
言智哲明知故问给童远舟惹笑了:“你可真不要脸啊。”
“在你面前用要什么脸。”言智哲笑嘻嘻手伸向了不该伸过去的地方。
童远舟呼吸一滞拿着花洒的手胡乱动了几下冲掉了头上的泡沫,转身把言智哲抵在了墙壁上。
冰冷的瓷砖经过长时间的热水冲刷都没有改变温度,反而是滚烫的后背一贴上去,很快没了凉意。
没挂稳的花洒跌落下来垂在一旁,随着两个人的动作左右摇晃,不间断喷出的热水带来的热气很快填满了狭小的卫生间。
水声哗啦啦掩盖不住粗重的呼吸声,卧室里传来了有些落后的单调乏味的手机铃声。
童远舟眼眶一睁,耳朵再一次竖了起来,两秒后,他轻轻推开言智哲。
“宝贝,我接个电话,你等我。”
他顺手拿过挂在门背后的浴巾胡乱的擦拭身体,头发上的水珠,按下接听侧着脑袋把手机夹在了肩头。
“嗯,好,我知道了。”
不超过十个字的电话,他扔掉手机走向了衣柜。
他从衣柜里找出一身衣服快速套上,回身拿手机,顺道看了一眼还站在浴室水流下的言智哲。
他站在门边伸过头安抚的在言智哲嘴边轻轻落下一个吻。
“宝贝,临时有个任务,你要是等不到我了就先睡。”
童远舟说完,逃似的快速离开了卧室,他怕多看一眼就舍不得走了。
小心嫁不出去
电话里通知的地点有些远,说的也很模糊,只说到了就能看见。
童远舟记得是往西出城的路,还没到高速收费站。
他油门拧到底在车流中不停穿插,也花了四十几分钟才接近目的地。
车流明显缓慢下来,交通一度有瘫痪的痕迹,他穿插得有些费劲,老老实实的沿着最右边道放慢了速度。
红□□交织闪烁照亮了漆黑的夜空,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在路旁隔出了明显的分界。
有人不断垫脚眺望,看到童远舟的小摩托,兴奋地垫起脚尖不断挥舞右手。
前面的路基本已经堵死,童远舟干脆下车熄了火,拔了钥匙走过去,随手扔给了站岗的交警。
“兄弟,我是市局的,麻烦待会要是挡道了帮我挪个地。”
交警瞧了他一眼接下了钥匙,童远舟走过层层封锁,抵达了一堆制服围绕的地方。
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越野车停在路边,车门,后备箱全部打开。
两条警犬蹲在旁边张大嘴嘴,吐着舌头哈次哈次的喘气。
“什么情况?”
电话里只说发现了和无忌可能有关的线索,其他的并没有多言。
肩章上三根杠的警察指了指后备箱一个宝蓝色的精美纸盒。
“盒子里装着东西。”
“这不是还没拆吗?”童远舟看了一眼,封口没胶贴,但是明显没有打开的痕迹。
“缉毒犬发现的,几条都叫了,我们看车牌跟您在办的案子同一个地方,以防万一,就先通知了你们。”
“通知郭法医了吗?”
“通知了。”
童远舟回望快要堵城停车场的马路叹了口气,所以还是摩托车方便啊。
他估摸着郭文伟不知道堵在哪里呢,且得等会呢。
“你们这是设卡发现的?”
“车上几个人?人在哪里?”
“对,配合工作,设卡拦截可疑车辆。”
无忌的案子虽然进展缓慢,但是确定了在墨关流通,并且很可能以墨关为分散地后,童远舟提出了严查出境通道。
机场,火车站等地,本就有安检机,所以不过就是加强了检测。
但是墨关通往外面的路好几条,车流量非常大,每一辆检查不太可能。
不管是司机的配合,还是人力物力,时效各方面都有困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