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2 / 3)
絮叨叨的关乎他人的想念,也想彻底忘记梁元贞在宴会上看向那些人的眼神。
只一味像是仆役一样伺候梁元贞脱衣。
梁元贞的外套很大,扯开腰带之后自动就松散开来,乖乖的任由人动作。
“哥哥不开心吗?”
床上的人好像回过味来,只是面容上面带着懵懂,像是丝毫不知自己做了些什么。
谢渊尽量控制自己的外显的情绪,可是他现在怒火中烧,眼珠都在突突的跳,梁元贞的一切都属于他,梁元贞的眼睛也属于他。
他的乖孩子为什么心里想着旁人,眼中还看向他人,这样的不乖顺。
谢渊觉得梁元贞有一部分要脱离自己的掌控,他不允许,他不能忍受。
他脱掉梁元贞脚上的靴子,将人的袜子解开,捧着人白嫩的脚踩在自己的心口上。
不仅梁元贞不乖,外面的人的眼睛也要剜。
一群豺狼觊觎他的珍宝。
谢渊看了一会梁元贞终究还是没说些什么,他也喝了酒,此时心头的暴戾分子不断地游动,若是他想罚梁元贞。
梁元贞今夜就是吃不了兜着走,谢渊给梁元贞伺候好,给人盖上了软被,不是梁元贞寻常盖的梁元贞睡不惯。
于是谢渊给人倒水的间隙,叫人去马车内取被来。
没有福安确实很少有人能精准的摸到梁元贞的习惯,可是这也不是梁元贞想人的理由,谢渊垂着眼看着手中摇晃的温水,现实自顾自的喝了一大口。
才端着水朝人走去。
梁元贞蜷在被子里,露出一张迷蒙的脸蛋,床上的花瓣被不解风情的扫落了一地。
“喝水。”
梁元贞的酒劲上来了,被人扶着脖子抬了起来,只是喝的时候没对准,温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落了下去。
男人索性也就不叫他喝了,扶着他的肩膀让人躺下,用嘴喂他。
梁元贞猫儿一样凑在人的唇边舐着,要从人的唇里得到那些水分。
梁元贞这样的依赖,好像没有他就不行的样子,叫谢渊的心情好了许多。
梁元贞好像知道如何讨好,尽管自己肚子里面酒水已经够多了,月长的他已经有些无法呼吸,还是一点点的从人的唇缝里攫取那多余的水分。
只是倒霉的时候就连喝水也要是呛到的。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敲门的响声。
谢渊不悦的起身,将梁元贞遮盖住。
很快从外头进来了侍婢,那侍婢勉强会说一点中原话,说的比沙耶律还要不好,甚至已经叫人辨认不出说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做手势。
谢渊没有耐心听,眉眼间已经堆积了一层厚厚的乌云。
那侍婢自知自己说多错多,索性直接退了出来,朝后面的人使了个眼色。
接着两名披着大氅的舞女从门外走了进来。
那侍婢将门关紧,离开了。
西凉地处偏僻,昼夜温差极大,白日里热的要穿夏衫,晚上要披着大氅。
梁元贞蜷在人的身后,不知道外面什么景象,忽然听见男人喉咙里出一声轻蔑的笑意。
那声音搔刮着梁元贞的耳膜,于是梁元贞伸出一双藕臂抱着人的腰,将脑袋抵在人的后腰上。
沉默良久。
那西域舞女瞧见床边的人没有出声,互相对视了一眼,陡然将自己肩头披着的披风解开。
霎时间露出刚才在殿内的装扮,舞衣包裹着胸脯,露出一截相对纤细的腰肢。
谢渊淡淡看了一眼,这就是让梁元贞目不转睛的景色,而如何这人鼻腔里面喷出的呼吸正在身后。
梁元贞的手扒在人的身上,紧张的汗,这些年在宫里,哥哥除了梁榭的事与他生过气,往常并不会,两人相处融洽。
这些日子也是,从上京一路到西域,梁元贞也被人无微不至的照料着,男人从未冷脸对过自己。
梁元贞一时找不到自己的错处,宴会前好像就隐约有了生气的迹象,可是现在叫他回忆当初,梁元贞已不记得几个时辰之前具体生过什么。
他不知还能如何叫人回心转意,此时只能不断的抱紧人,与人贴近,嘴里小声的哄着,“哥哥不生气。”
他隔着人的衣衫用脑袋轻轻的撞着人的后背,要求人的原谅。
异国他乡,梁元贞像是浮萍一样,哥哥就是承着他的那一片水湾,可如今这水湾掀起了风浪,叫梁元贞在风雨中漂泊。
梁元贞害怕,他要做些什么才好,这样单纯的抱着缓解不了他心中的患得患失,他用脸颊不断地碾在人的腰背上。
粉嫩嫩的脸颊,被挤压出了一小片。
梁元贞心中酸苦,为何哥哥还不转身呢?他想要哥哥对自己像平常那样好,不要再这样对自己冷脸了。
想着梁元贞忽然起身来,借着酒意闭着眼睛攀上人的后肩,喝的圆鼓鼓肚皮抵靠在人的后背上,从人的脖颈处开始亲吻。
“哥哥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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