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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皱着眉看“产后恢复食谱”,差点被口水呛到,耳根红了好半天。
橙子成了江闻玉的“小监工”,每次江闻玉想偷偷把汤倒进洗手池,或者把韩缚危夹给他的肉拨到一边,橙子总会准时跳上餐桌——虽说韩缚危明令禁止它上桌。
橙子用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瞪着他,还会“喵呜”叫一声,跟要去跟韩缚危告状似的。
“你这个小叛徒。”江闻玉无奈地戳了戳橙子的脑袋,只好乖乖接着吃。
在韩缚危这种“硬喂”加“逼着休息”的方式下,江闻玉的身体好得很快。
他的脸不再是那种病恹恹的白,透出点淡淡的血色,手腕摸起来也不硌手了,长了层薄薄的软肉。
这天晚上,韩缚危要去参加赛车俱乐部的聚会,推不掉,他提前炖好汤,盯着江闻玉喝完,又反复检查了门窗,才皱着眉出门。
“我十点前回来。”韩缚危站在门口,手指勾着车钥匙看着江闻玉,“不准工作,早点睡觉。”
江闻玉抱着橙子,点了点头。
门一关,公寓里一下子就静了,只有橙子打呼噜的声音,还有窗外远处汽车开过的声音。
江闻玉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着没什么意思的节目,他却老走神。
眼睛总往墙上的挂钟瞟,算着韩缚危还有多久回来。
他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已经习惯了身边有韩缚危的气息,习惯了韩缚危在身边。
这种习惯就像温水煮青蛙,等他反应过来,早就陷进去了。
九点四十分,门口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江闻玉立刻坐直了身子,心脏莫名跳快了两下。
韩缚危推开门走进来,身上带着夜里的凉气,还有点淡淡的烟酒味,不难闻。这味道混着他本身清清爽爽的气息,成了一种特别的男人味。
韩缚危眉眼间带着点累,但他的目光落到江闻玉身上时,立刻扫了一圈,像在确认自己的东西有没有少。
“怎么还没睡?”韩缚危换了鞋走进来,声音比平时低,还带着点喝了酒的沙哑。
“…马上就睡。”江闻玉低下头,摸着橙子的毛,想掩饰自己的慌乱。
韩缚危没再多说,把外套扔在沙发上,径直走进厨房。没一会儿,他端着一杯温牛奶出来,放在江闻玉面前的茶几上。
“喝了,好睡觉。”韩缚危的语气是命令式的,没给江闻玉拒绝的余地。
江闻玉看着冒着热气的牛奶,又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韩缚危。韩缚危个子高,身形挺拔,灯光从他头顶照下来,勾出他利落的下巴线条,还有微微动了动的喉结。
他伸手去接牛奶,指尖不小心碰到了韩缚危的手指,两人都愣了一下。
江闻玉赶紧把手缩回来,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牛奶的温度从嘴巴一直暖到胃里,再传到四肢百骸。
韩缚危就站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喝。他的目光像有重量似的,沉沉地落在江闻玉身上,带着种烫人的打量。
空气好像都变稠了,黏糊糊的。
直到江闻玉喝完最后一口牛奶,嘴角沾了点奶渍,韩缚危突然俯下身,伸出手,用拇指指腹很自然地擦过他的嘴角。
这个动作很快,就一瞬间,但那触感却像印在了江闻玉的皮肤上,特别清楚。
江闻玉整个人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
韩缚危直起身,用手指捻了捻,好像在回味刚才碰到的细腻触感,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去睡觉吧。”韩缚危的声音更哑了。
江闻玉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站起来,抱着已经睡熟的橙子,逃似的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他背靠着冰凉的门板,能清楚地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声,跟打鼓似的。
客厅里,韩缚危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慢慢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指尖。
牛奶杯空了,杯底还沾着圈白印子。江闻玉觉得眼皮发沉,只当是前一晚没睡好,又喝了热牛奶的缘故,没往别的地方想。
江闻玉换好睡衣躺上床,橙子在他枕头边缩成一团,暖暖的,困意来得特别快,比他想的要猛得多,也沉得多。
意识像陷进了黏糊糊的蜜糖里,很快就模糊不清了。
客厅里。
韩缚危围着浴巾走出来,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腹肌往下滑。他没开大灯,就借着窗外透进来的这点月光,走到江闻玉房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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