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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那副样子,清爽里带着点痞气,看着就招人眼。
韩缚危把其中一份早餐摆到江闻玉面前,目光习惯性地落在江闻玉身上。
可就在韩缚危的视线扫到江闻玉那截毫无防备的脖颈时,他脸上的笑容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阳光下,那几处新鲜的红痕在江闻玉雪白的皮肤上映得格外清楚,甚至有点刺眼,那痕迹一看就是被什么东西反复吮过、咬过才留下的,还透着点脆弱的艳色。
这是他昨晚留下的。
昨晚在理智快绷不住的边缘,他用牙齿、用唇舌,一边小心翼翼怕弄疼江闻玉,一边又控制不住带着点毁灭欲,在江闻玉身上烙下只属于他的标记。
现在,这标记就这么大大方方地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就这么摆在他眼前,可留下这标记的人,却压根没意识到这事儿,还在用那双清清澈澈、带着点懵懂的眼睛看着他。
一股热流瞬间冲垮了韩缚危的理智,他觉得自己的血都在烧,指尖因为太激动,微微发着麻。
韩缚危强行压下眼底翻涌的情绪,喉结用力滚了一下,他借着摆餐具的动作,掩饰住自己这一瞬间的失态。等他再抬起头时,脸上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快吃,凉了就有腥味了。”韩缚危催了一句,声音比刚才低了些,他的目光却像被黏住了似的,怎么也没法从江闻玉的脖颈上移开,那视线热得发烫,几乎要在那几片红痕上再烙出几个印子来。
江闻玉没察觉到他目光里的不对劲,只觉得今天的韩缚危好像……特别盯着他?
江闻玉低下头,拿起勺子,小口小口喝着面前的汤,那碗汤看起来就熬了很久,又浓又香,闻着就暖和。
只有韩缚危自己知道,他得用多大的劲克制,才能不在这个时候,把眼前这个对他全然信任、一点防备都没有的人,再拖回那个只有他们俩的的房间里,彻底变成只属于他的人。
韩缚危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悄悄攥紧了,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了白,想把人攥在手里的冲动,还有只能忍着的煎熬,在这一刻,都到了顶点。
江闻玉喝汤时没注意,一口下去烫得舌尖发麻,忍不住“嘶”了一声,眉头瞬间蹙起,手里的勺子都晃了晃。
韩缚危几乎是下意识伸手扣住江闻玉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凑到他唇边就想帮着吹,动作快得根本没经过脑子。
可指尖刚碰到江闻玉颈侧那片温热的皮肤,擦过其中一道红痕时,韩缚危的动作猛地顿住了。
那触感太软,太烫,像电流似的顺着指尖往骨头缝里钻,昨晚啃咬时的触感、江闻玉当时闷在枕头里的轻哼一下子全涌回了脑子里。
江闻玉也僵住了,韩缚危的手指带着微凉的温度,落在颈侧时却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后颈瞬间发麻。
他抬头看向韩缚危,眼睛里满是茫然,还带着点被烫后的水汽:“怎么了?”
韩缚危喉结又滚了滚,指尖在那道红痕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烫着哪了?舌头给我看看。”
江闻玉没多想,真就微微张开嘴,把舌尖伸出来一点,舌尖尖泛着红,确实有点肿。
韩缚危的目光落在那截泛红的舌尖上,又落回他颈侧的红痕,呼吸骤然变沉。
眼前的画面太勾人,一边是干干净净的人乖乖听话张嘴,一边是自己昨晚留下的暧昧印记,让他刚压下去的火又“噌”地冒了上来。
他猛地收回手,往后靠回椅背上,假装去拿桌上的水,声音刻意放得轻了些:“先喝口凉水漱漱。”
江闻玉哦了一声,拿起水喝了两口,舌尖的灼痛感果然轻了点,他没再追问,低头继续小口喝汤。
韩缚危端着水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他看着江闻玉垂着眼帘喝汤的样子,脖颈上的红痕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晃动,像在故意勾他。
刚才指尖碰到的触感还留在掌心,软得让他心头发痒,痒得想把人按在怀里再好好揉一遍,把那些红痕再加深些,让江闻玉走到哪都带着他的印子。
但他只能忍。
韩缚危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看向桌上的煎蛋,可注意力却像长了钩子,总往江闻玉颈侧勾。
“汤慢点喝,没人跟你抢。”他又开口,声音里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昨天跟你说的,伤还没好,别吃太烫的,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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