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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先生的、喝先生的,衣食住行全是最好的。先生每个月还给你发工资,年底还有年终奖。
奶奶所有的医药费、住院费,全是先生兜底。
就连你这次学车的钱,也是先生掏的。
你待在别墅里,说是助理啥活也没干。
林栖想到这里突然很心虚。那时候签合约时,先生虽说会有肉体上的事,但真没对他动过手脚。
罚他的时候眼神很清明,不见半点猥琐。
他现在的这种日子,放在以前,他连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傅斯年那样在央视新闻联播出现过的大人物,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却对他那么温和又耐心。
真是烧高香了,林栖越想越心虚。
殷勤
自打驾校那件事过后,林栖整个人变得格外勤快。
家务做饭上用不到他,他就把所以心思放在了傅斯年身上。
所以这几天,林栖几乎成了定点守在客厅的小尾巴。
每天一到傍晚,他就准时守在玄关,耳朵竖着听外面的动静。
只要听见院子里车子停稳的声音,他立马站直身子,眼睛盯着大门。
傅斯年推门进来的那一刻,林栖永远第一时间冲上去。
双手稳稳接过他脱下的外套,熟练挂好,紧接着弯腰飞快摆好居家拖鞋,动作一气呵成,半点不拖沓。
先生换鞋、洗手、进客厅,他就寸步不离地跟在后面。
傅斯年坐下,他立刻去倒温水;
傅斯年看东西,他立马收拾桌面;
傅斯年走到哪,他就跟到哪。
除了傅斯年上厕所、回房间休息,其余时间他几乎全程黏着人,屁颠屁颠围着转,活力满满。
晚饭后,傅斯年去书房处理工作的时候,林栖也跟着。
傅斯年看着少年不吵不闹,抱着自己的拼豆、乐高,安安静静坐在一边摆弄,
时不时抬个头,悄悄看他两眼,确认他没有需求、脸色平和,就又放心低下头继续玩自己的。
小小的一个人,乖乖黏在旁边,安安静静陪着。
养个人真不错。
平日里他一个人待久了,总是冷冷清清的。
偌大别墅,再多佣人也只是安静做事,没人气、没温度,静得有时候会让人莫名觉得孤单。
现在家里终于不再是空落落的冷寂。
有个人等着他、粘着他、围着他转,笨手笨脚也要讨好他。
哪怕偶尔打碎东西、弄湿文件,他也不在意。
鲜活、热闹,真像一只讨人喜欢的小猫咪。
养对了。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窗外的天光彻底沉下去。
傅斯年合上最后一份文件,抬眼看向地毯上的少年,开口喊他:“小林。”
林栖立刻抬头,眼神清亮,反应飞快:“先生。”
傅斯年看着他乖巧听话的样子,语气温柔:
“今晚过来我房间睡。”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林栖手里的乐高零件顿在指尖。
他心跳猛地快了几拍。
合约的事他一直记在心里,只是这阵子先生太温和、太规矩,从来没有过半分越界,他都快暂时忘了这件事。
他抿了抿唇,强行压下心底的抗拒,点头:“好。”
……
夜色彻底深了。
林栖洗完澡,换好柔软的睡衣,在房间磨蹭了半天,才攥着手机走到主卧门口。
他轻轻敲了敲门。
“进来。”
屋内传来傅斯年低沉的声音。
林栖推门走进去。
主卧只开了床头一盏暖灯,光线柔和昏暗。
傅斯年半靠在床头,闲散刷着手机,姿态松弛慵懒。
见他进来,男人抬眼,微微抬下巴示意床边:“上来吧。”
林栖走到床边,紧张得手心冒汗,整个人绷得笔直。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没事的,就是睡个觉而已。他要是真想做什么,早就做了,不用等到今天。
他深吸一口气,在床沿上轻轻坐下。
可屁股刚挨上床单,整个人就不受控制地往旁边滑出去。
真丝床单冰凉丝滑,像踩在冰面上,根本抓不住受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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