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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耳倏地一下化为人形,赤条条地躺在江离怀里,指着那个石榴,急切道:“哥哥,帮我摘那个石榴!”
少年的身体滑嫩匀韧,白皙如羊脂玉,江离立在原地顿了一顿。
见江离没反应,他踢动着两条白嫩柔长的小腿,足踝之处青色筋络透过薄薄的皮肉蜿蜒而上,着急催促:“哥哥快点帮我摘下来!”
江离吐了一口气,教训道:“以后化形要先穿衣服知道吗,不许再这样。”
卷耳不解,撅着嘴巴反问,“为什么呀?”
还敢问为什么?
真是只笨蛋猫崽。
江离越发觉得有必要好好教教小猫崽,不然日后出去这般对待旁人还得了?
江离把他扔到床上,掀起被子将人裹成了长条。
卷耳只露出个脑袋,疑惑发问,“干嘛呀哥哥?我变成春卷了。”
“等下就起锅烧油,把你做成油炸春卷,让你瞎胡闹!”
卷耳可不觉得自己是在胡闹,嘟着嘴巴,蠕动着要钻出来。
江离一把按住,“不许动。”
卷耳不高兴地哼哼唧唧,“不要,我要去摘石榴……”
小猫崽很是不听话,扑腾着两条匀称光滑的小腿,吱哇乱叫着说江离是坏哥哥,就知道仗着力气大欺负他。
江离都气笑了,他欺负他?
到底是谁在欺负谁?
不可以再这么惯着小猫崽了,若是再惯下去,小猫崽恃宠而骄,尾巴还不得翘到天上去。
他抬手不轻不重掐了掐小猫崽的肚子,隔着被子,看似下手狠重,但没什么痛感,主要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啊啊啊——我生气了!你放开我,我不要和你讲话了!”
卷耳一下子挣扎起来,白皙的肩头脱离了被子,暴露在空气之中。
江离攥紧了拳头,舔了舔尖锐的虎牙,低头在他肩头咬了一口。
卷耳一下子愣住了。
哥哥该不是要吃了他吧……
卷耳胸口处跳动极快,像是下一秒就要蹦跳而出,他小心翼翼,生怕下一刻江离就张开血盆大口,像在灵石山捕猎一般,一口把他的脑袋咬下来。
“哥哥……我是你最喜欢的卷耳呀,你可不能吃我……”
声音又软又甜,带着讨好的意味,黑溜溜的眼睛水亮亮的,像两颗宝石。
江离并未应他的话,只是目光沉沉地盯着他,凑近了在他鼻尖轻轻咬了一下。
松开后,他又怕小猫崽疼,长满倒刺的舌头安抚地舔了舔。
小猫崽还是太小了,再等等罢。
卷耳吃到了石榴,鲜嫩多汁,味甘香甜,只是他还是想不通,为什么哥哥咬了他的肩膀还不算,还要咬他的鼻子。
卷耳晃晃脑袋,鼻尖的酥麻触感似乎还在。
搞不懂搞不懂。
之后问问清禾好了。
住处定下来了,玩也玩了好几日,接下来便要想想如何赚钱才是。
清禾打算重操旧业,穗阳镇云溪医馆的大夫身体年迈,身后子嗣无一个学医,便将医馆盘给了清禾。这老先生也算是清禾的师傅,清禾十多岁时跟着学了一段时间,天资聪颖,因此老先生也放心将医院交于清禾。
至于江离,姜老板每月给他的报酬十分优厚,累积下来也算是富而有余,因此不想给人卖命,想直接开家店。
不要去书院
猴子一听觉得可行。
清禾医馆里已经有了老先生留下来的小帮手,他不懂药,去了也是帮倒忙,不如就和江离一起开店。
一连奔波数日,他们打算开一家酒楼。
穗阳人畜兴旺,百姓安居乐业,靠海而生,酒楼虽是不少,却没有一家专门做海鲜的。
原因就在于百姓们对许多鱼类不认识,也不知道如何处理,一般打捞起来便扔了。
但猴子这些年走南闯北,在灵石镇定下来之前,认识了几位朋友,对于海鲜十分有研究,尝过一次后便难以忘怀。
但几人当时都身无分文,更别提开酒楼了,只搭了个小摊做着不温不火的生意。
确定下来后,猴子便着手写信给他们,聘请他们做大厨。
余下还有店面选址、锅碗瓢盆选购等等,事情还挺多。
但清禾建议锅碗瓢盆等大厨来了再说,一般大厨对于厨具的选择都有自己的习惯。
而后便是选址。
跑了几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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