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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意思是?”
“他爱上了那女子,并且与她有了孩子。”
“再后来……”
“再后来,他舍弃了这里,便没有回来过了。”
——
第二日。
陆小凤去查死去的新娘家人。
花满楼和谢今朝紧急去了趟东城张家。
婚期在即,他们担心那边出了变故。
从府衙出发,一个多时辰就到了东城。东城靠山里边,两人一路打听才打听到这家人。
张家家里现在只剩两个人,老父是镇上的教书夫子,张姑娘名叫张书好,拜了镇上的大夫做师傅,略懂一点医术,经常上山采采药。
“你找书好啊?”这间药堂叫百草堂,就是张姑娘拜师学艺的药堂,见花满楼拿出官府的令牌来,才愿意同他说实话,“这位官员,书好现在不在药堂,她去后边那座山采药去了。”
“我听说书好姑娘这几天就要嫁人了,怎么还去采药呢?”花满楼疑惑道。
“没办法,张夫子常年生病,她一日不去采药,就短了家里一天的药钱。”
“原来如此。劳烦告知,我们得往哪里去寻她?”
“出门往西走,走个二里地就是了。”
“多谢告知。”
东城的山,叫雾泽山。
光听名字就知道路不好走,尤其是靠近北面的那几道岭,山势陡峭,乱石嶙峋,平时樵夫都不愿意往那边去。
张书好也不例外,但她在这座山上采了六年的药了,哪条沟里有柴胡,哪道崖壁上有石斛,她闭着眼都能知道,难走的路硬生生给她走顺了。
今天要采的药不好找。
铁皮石斛长在背阴的悬崖绝壁上,越是险峻的地方,品相越好。她将绳索固定在崖顶的老松根上,试了试力道,而后脚踩在湿滑的岩壁上,慢慢往下挪。很快,几株石斛就在下方三丈处。
张书好抓紧绳子,继续往下。最后一点点距离,她欣喜地伸出了手去,但指尖刚刚触到石斛的茎秆,脚下一块凸起的岩石忽然松了。
她反应极快,左手死死攥住了绳索,右手胡乱往岩壁上一抓,但根本无济于事,脚下的碎石往下落,过了很久才听见谷底传来细碎的声响,昭示这谷极深。
她低头看了一眼。
雾太浓了,看不见底,但摔下去绝对死,不会有第二种可能。
这种情况偶尔也会发生,只是今天更凶险!张书好深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试着往上爬,绳索还在,老松根扎得深,应该撑得住。
但挪了不到两尺,绳索忽然发出一声断裂的响。
“——!”
她心凉了半截。
绳索又响了一声。
“——!”
果不其然,绳子断了!
“——嗯啊!”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张姑娘抬起头!
只见一个模样冷峻的黑衣少年单足点在崖壁上一块凸起的岩石上,另一只手握着一把刀插进石壁,明明看起来不过十岁左右,力气却大得离谱。
“抓紧。”那嗓音清冷如泉。
她这才反应过来:“救我——”
话新一落,黑衣少年已经提着她往上掠去,足尖在岩壁上连点数下,每一下都精准地踩在石缝或凸起的边缘,直接把这面悬崖当作一段普通的台阶用。
三息之后。
等张姑娘重新踩在了崖顶的实地上,腿还有些发软:“好险啊,刚才谢谢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我肯定就摔死了!”
她模样俏丽,声音轻甜:“你——”看清楚他的脸后,又愣了一下,好俊俏的少年郎。
“…你是谁家的孩子,他们是这山里的猎户吗?”
“不是。”
“那你是——”
张书好话没问完,就听到山下传来一个声音,不高不低,清清楚楚地穿过山风,送到崖顶上来:
“今朝,如何。”
“人没死。”
“……”
这少年,怎么这样说她呀。
片刻之后,一位锦衣公子从下面足下轻点,没一会儿就到了两人面前。他走到张书好面前,微笑道:“姑娘受惊了,刚才可有受伤?”
“你是谁?”
“在下花满楼。”
张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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