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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起同路了!”
“贺弟,你说什么傻话。”裴宴初神色微僵,握紧人的手,好声地哄着:“那些下人说了你不喜欢的话,等会儿我会好生训斥他们的,要是再冒犯了你,贺弟尽管与我说,我将他们拿与你处置。”
贺宜臼撇嘴轻哼:“这还差不多,我要是下手重了你可不能怨我。”
“是他们未尽本分在先,被处置那也是应该的。”裴宴初毫不在意地说。
*
入夜,这雨却是没有停的迹象,而且这雨势还越下越大。
一众人分吃了晚食,都各自回了帐篷。
贺宜臼姿态闲散地卧在凉席上,为了防止蚊虫咬了他去,王妈还特意在床上为他搭了纱帐。
帐篷内烛火昏昏,外面雨声不断,还伴随着阵阵雷声。
裴宴初拿着蒲扇给人扇风,瞧着人如海棠花般含春带情的眉眼,任谁瞧了去都会以为这是个多情含思的美人。
“宴初兄,你累不累?要不休息一下。”贺宜臼支起半个身子,伸手夺过了人手中的蒲扇,漂亮的眸子水润得紧,满是愧疚地瞧着人。
因着他起身的动作,他那衣襟敞开了大半,露出雪白的胸膛和肩头来。
裴宴初本就被人瞧得面热,如今又瞧了这般春色风光,有些不自然地别开了眼。
“无妨,我一点也不累的。”
“你说谎。”贺宜臼因嫌热,里衣的袖子和裤管都被高高地挽起,露出的双腿和手腕极为的白净,如玉瓷般细腻滑嫩,
他软绵绵地给人挥了几下,笑盈盈地凑近对方,打趣道:“你不累,身上冒什么汗。”
裴宴初忙用袖子擦了擦自己额角的汗珠:“让贺弟见笑了。”
“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叫我的护从来给我扇风得了,反正他们是我花钱请的,劳累他们我是不会心疼的。”贺宜臼状似随意地说着。
“不行。”裴宴初见人这格外妖娆的模样,脱口就给人拒绝了。
难得的在态度上有了些强硬。
“啊?”贺宜臼眨了眨水亮黑润的眸子,很是无辜地说,“可我不想又热又闷的睡觉,这样我很难受的。”
裴宴初夺过人的扇子,无奈地道:“有我扇着的,你不用想别的人。”
他又补充道:“放心,我不累的。”
贺宜臼俏皮地朝人找了眨眼,悠悠地躺回了凉席上,感受着人扇出来的习习凉风,舒服地眯起了眼:“还是宴初兄扇得叫我放心。”
贺宜臼这几日变得嗜睡,没一会儿就起了睡意。
他侧着身子,睡眼朦胧的看着裴宴初那张矜贵如玉的脸。
见人还在尽职地为他扇风,他打着哈欠,许是良心发现了般,迷迷瞪瞪地拍了拍身侧的位置:“宴初兄,你过来躺一躺。”
裴宴初扇风的手一顿,见人小猫似的缩着身子,懒洋洋得紧。
眸色晦暗地扫了眼人因为蜷缩着身子而露出来的一截纤瘦白嫩的腰身,他哑着声音询问:“贺弟,你是在邀请我吗?”
贺宜臼迷糊地眯了眯眼,恍惚地像是看到了邢介野那死货。
耳边还一度地传来人想要与他同床共枕的孟浪话语。
他登时拧眉,没好气道:“想得美。”
裴宴初却是俯身靠近了人,顺长的头发落在人的手臂上,挠得贺宜臼的手臂痒痒的。
“贺弟,你在说什么?”他温润的嗓音变得有些晦涩,“难道不是你邀请的我吗?”
贺宜臼睡意上头,脑子一团浆糊,也记不清自己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抬手没啥力气地抓挠了那张突然凑近自己的脸:“我才懒得管你。”
说完就不耐烦地扭身背对着人。
裴宴初见人只是眨眼的功夫就已经没心没肺地睡了过去,心中竟莫名地觉得有一丝的郁闷和埋怨。
他微微地吐了一口气,和衣躺在了人的身侧。
见人睡颜恬静,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人红润白净的面颊,修长的指节不经意地碰到了人软嫩的唇瓣。
“宜臼……”
裴宴初支起身子沉声喊了喊人,而刚才的那只手却是挪了位置勾起了人的一缕秀发在指尖缠绕。
见人没有应答自己,他的眸色幽深,单手捏住了人的下颌,拇指按上了人柔软的唇瓣。
“贺弟,你是妖精吗?”
裴宴初凑近了人,嗓音暗哑,忽地就欺身含住了人的唇瓣。
幽幽地甜香在鼻尖萦绕,勾人心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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