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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角横扯开来,挡住了越酌的第二刀,也抢到了第二枚卡在缝隙中的金属球。
至于第三枚,谷雨还想去找,却被身后突然带起的微风扯住了脚步。
他回头一看,青色长刀斩破阴风,已是朝着他的脖颈袭来。若不是越酌发现不对,强行收手拉了他一把,只怕此刻,谷雨就已经成了疏风刀的刀下亡魂。
傅容面无表情地和江荃一起从暗处走出,浑身湿透。而不远处的中央宫殿大门敞开,内里还有源源不绝的水源涌入,二人显然也是走了同柳斐和龙十七一样的路追来的。
“越酌。”傅容举起刀,一字一句道,“你还想逃!”
人一多,越酌即使吞服了毒药,一时半会儿却也是无法应对。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老头和柳斐,没有理睬傅容,只是看着那从宫殿中不断涌出的水,脸色愈发阴沉。
把谷雨随手一扔,越酌冷冷道:“还能动么?”
谷雨被他提溜着衣领,刚刚被勒得不行,现下才勉强松了口气,咳嗽了两声,从越酌手里接过那粒金属球,道:“还行,不给您拖后腿。”
“不过,东西也够了。”谷雨扯着鲜血淋漓的腰腹伤口站了起来,一边动一边暗骂傅渊是个记仇的,越酌砍了他腹部一刀,结果还在了自己身上,“出去的方位也找到了,要不先走?”
越酌冷哼一声,算是答应了。
见他收刀要走,傅容不再犹豫。他回头看了一眼弟弟,见傅渊朝着他远远点点头,便再度飞身而上。见他动了,江荃也毫不犹豫地跟上。二人刀剑相合,卷起残风,朝着越酌便是迎头斩下。
越酌皱眉,一脚将谷雨踢了出去,侧身避开了傅容的第一刀,而后斜斜挑开了江荃朝着他肋下刺去的一剑。
江荃沉着脸再追,辟邪剑在他手上挽出剑花,而后化作了多道残影,对准了越酌的弱处直直扎去。
可越酌之前服下的毒又一次被金蚕蛊转化成了他的内劲。面对那席卷而来的残影,越酌不闭不闪,长刀震荡出一道劲气,硬生生劈碎了江荃的剑气,而后精准地截住了那朝着他丹田而来的漆黑剑尖。
然后他以支起的长刀为支点,右手用力一撑,一个鹞子翻身,便躲过了傅容扫来的又一招,轻描淡写地借着那残破了的木楼和金丝,高高跃起。
傅容见他想退,也知道可能拦不住,干脆不再执着要取他性命,只是临时换了招,左手的刀鞘冲着他的眼睛飞出,逼得越酌不得不出刀阻拦,然后便是一个回身,疏风刀在傅容手下轻轻松松地掉了个头儿,转而朝着越酌的左手戳去。
越酌面色一变,想要再跳,但傅渊也已经追了过来,重明剑带起的剑风擦着他的背后略过,斩断了所有周遭可以借力的支点,同时拍击在了他的后背,将他压了下去。
疏风刀自下而上,沿着那血流不止的伤口再次侵入,却被腕骨卡住。同时九章也终于追了过来,抽刀便朝着越酌的手腕劈砍下去。刀刃一上一下,互相拉扯,纵然越酌再天生神力,可血肉之躯还是抵不过冰冷刀锋,皮肉分离,断骨难续,他只能忍着剧痛,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坠入那已经被毒侵染了的水渠之中,腐蚀成了一片灰黑。
鲜血喷出,剧痛之下越酌眼前一黑,根本无法继续抵抗。江荃见状便还要再上,却突然觉得肩膀一痛,回头看去,却是谷雨已经回到了中央的那座宫殿之中。他站在楼顶,操作着一项巨大的弩箭,对准了还欲上前的傅容和江荃。地宫湖南,第一箭准头有些歪,擦着江荃过去,恰巧留了他一条命。
见此情景,傅渊则果断抓住柳斐和李亦风,一手一个,将人全都拖到了废墟之后。闵春和也抓着气血翻涌的龙十七,同老头一起躲了过去。
机巧之力极大,纵然傅容和傅渊都是借力打力的高手,但他们在低处,又带着伤,总归落于下风。有了弓弩的维护,越酌阴沉着脸,却也快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江荃看了一下,只道是抓住越酌的机会太难得,自己必须去。可还没等傅容反对,那启动了的机关百态就打断了所有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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