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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些“天寒地冻的，不能再哭了，小心染了风寒”

说着将兜帽又给他拢了拢

顾锦弦抽噎渐缓，南明夜直接将他抱起，朝着主院而去

“阿爹送你回房间，天色很晚了，别让华年为你担心”

顾锦弦把脸埋进他颈窝，抽泣声渐渐平息，呼吸温热而绵长。南明夜脚步放得极轻，踏过覆着薄霜的青石阶，檐角悬着的两盏纸灯笼在夜风里微微晃动，投下暖黄摇曳的光晕

主院内

墨华年缓过劲儿后缓缓睁开了眼，烛火在他指尖微微颤动，映得眼底水光未干

阿锦不在房间？

墨华年意识到这一点后心头一紧，撑着炕沿坐起，锦被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斑驳的青紫痕迹

“嘶”

饶是他身经百战习惯了疼痛，此刻也忍不住倒抽冷气。他咬牙掀被下床，穿好衣服正准备推门而出，顾锦弦却推门走了进来，身上裹着南明夜的大氅，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

“怎么了？”墨华年哑着嗓子问，伸手拭去他眼角的泪水“又被阿爹揍了？”

大过年的，岳父这打起来没完了？

顾锦弦摇摇头，扑进他怀里哽咽

“华年，我好愧疚啊”

墨华年一听稍微思索了一下便知道缘由了，轻叹了口气，伸手为他解下大氅，带着他回到炕上

“阿锦，你不必愧疚，换个角度想一想，阿娘和他应该也不想阿爹去自我了断。爱一个人就只想他好好活着，而不是让他放弃生命去为自己殉葬”

墨华年将顾锦弦轻轻揽入怀中，指尖摩挲着他微凉的后颈

“阿锦，你记住，阿爹活着，才是对阿娘最好的告慰。百年之后阿爹会与他们重逢，待我们百年后，我与你一同向他们赔罪”

顾锦弦喉头哽咽，点了点头

好一会儿，顾锦弦的心情平复了，此刻天也已近寅时，窗棂泛起青灰微光

顾锦弦从墨华年怀中起身，像是想到什么

“华年，你还好吗？”

墨华年闻言，忍不住笑了起来

“浑身疼，算不算得上好？”

顾锦弦轻咳一声

“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顾锦弦伸手将墨华年身上的衣服扒干净了，看着那青紫的痕迹，有些不好意思。墨华年斜倚在炕头，任他指尖蘸了药膏轻轻揉开淤痕

就是这动作，越来越不对劲儿了

“阿锦，你不是为我上药吗？”

“昂，这不是上的呢么”顾锦弦眨眼

“还没欺负够？”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忽而勾住顾锦弦衣带一拽，力道不重却稳准，将人拉得踉跄扑来

“我瞧着华年你还能下炕，想来是我没下够力气昂”

墨华年顺势揽住他腰身，将人扣进怀里，鼻尖蹭过他发烫的耳垂

“你还想下多大的力气？嗯？”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需要下多大的力气才够？”顾锦弦笑眯眯地亲了一口墨华年的喉结“华年，再让我试试？”

墨华年喉结微动，笑意沉入眼底，指尖顺着顾锦弦脊线缓缓下移，停在腰窝处轻按一下

“再试，天就亮了”

“亮就亮呗，大初一的，睡一整天也没人来扰”顾锦弦指尖一勾，扯开自己衣襟，很是迅速的将自己扒的一干二净

墨华年低笑出声，掌心覆上他微凉的脊背，顺势将人压向自己，由着他在自己身上‘试力气’

青石一大早就起来了，准备好了热水端着就来到了主院，听到屋内隐约传来的声音，分辨了一下

啧，王爷又由着公子胡闹了

青石摇了摇头将铜盆轻轻搁在廊下，听着王爷那低哑的泣音混着公子清越的笑

“华年，这力气可够？”

“阿锦，解开”

“哈哈，绑着吧，待会儿看心情再决定要不要给你解开”

“你要，废了我吗？”

“不至于，我有分寸。要不然，华年，你求求我啊？”

“小狐狸，休，休想”

“不求啊？那就受着吧”

青石听着这动静急忙转身离开了主院

这不是他能听的！

端着铜盆匆匆往西跨院去了，脚底生风，然后便迎头撞在了一个结实的怀里，铜盆落地，水哗啦泼了满襟

“小青石，怎么每次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