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菌子。
今日起我被调在你身边为你打杂
“你叫什么名字?”少年看着谢珩熟练的点火,穿兔子和菌子,忍不住开口问道。
“王行,别人都叫我阿七”谢珩头也不抬地答道,手上动作却没停,将野葱塞进兔腹,又用细木棍架好,搁在火上慢慢翻烤。
“你呢?”
少年托着下巴看着兔子
“我叫沈欢”
“沈欢?”谢珩抬眼打量了他一下,笑着重复了一遍“名字倒是挺衬你,看着就让人欢喜。”
“听你的口音跟我一样,你是京城人士?”沈欢看着谢珩问
“嗯”谢珩点了点头
因着沈欢受了伤,两人吃过烤兔子之后,谢珩便将他背回了营地,并送回了他的帐子。
因着沈欢是因为他的陷阱所伤,谢珩便也格外关注这个小大夫,想着补偿一二。
沈欢第二日便柱着一根木棍再一次上了山,谢珩远远看见,快步追了上去:“你这脚还没好利索,怎么又往山上跑?”
沈欢回头,见是他,笑了笑:“营地的药材不多,趁着天没冷起来,得多备些。再说了,我这脚也没那么娇气,慢慢走不碍事。”
谢珩没再多劝,只默默跟在他身侧。
“你跟着我做什么?今天不砍柴了?”沈欢侧头疑惑
“将军知道你受伤了,今日起我被调在你身边为你打杂”谢珩回答的一本正经
【赵铁山:我怎么不知道?】
沈欢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弯了弯眼睛:“那就有劳阿七了。”
他拄着木棍继续往前走,谢珩看着他慢吞吞的样子,皱了皱眉,绕到他面前,半蹲着身体,一把将他背了起来。
沈欢猝不及防,手里的木棍差点脱手,慌忙搂住谢珩的脖子:“你、你做什么!”
“就你这慢吞吞的样子,走到晌午都上不了山”谢珩背着他大步往山上走,步子稳当得很。
沈欢趴在他背上,耳根悄悄红了,嘴上却还逞强:“我自己能走,你放我下来。”
他长这么大还没跟人这般亲近过,眼前这个小兵,胆子倒是大得很。
他好歹也是军医,虽没有官职在身,可到底比小兵的身份高些,这小兵竟敢这般放肆。
谢珩却像是没听见似的,步子反而更快了些:“小大夫别挣扎了,摔了你可别怪我。”
沈欢闻言,果然不敢再动,只闷闷地趴在他背上,闻着他身上淡淡的草木的气息。
嗯,这小兵还挺干净,不像寻常行伍之人那般汗味重。
之后的几日,谢珩每日早早就去了沈欢的帐子外候着,等他收拾妥当,便背着他上山采药,傍晚再将他背回来。
两人再趁着夜色,将采回来的药材分类、晾在谢珩用竹条编制的架子上。
沈欢坐在矮凳上,一边整理药草一边同谢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多是些采药辨药的琐事。
谢珩听得认真,偶尔应一声,手上动作却不停,将药材按沈欢说的法子一一归置妥当。
两人也逐渐熟络起来,沈欢发现谢珩极细心,晾药时总记得将怕潮的药材放在高处,夜里还会替他留一盏灯。
深秋,山里的草木都开始枯黄,沈欢便不再上山采药了。
北蛮又开始在北蛮边境蠢蠢欲动,时不时来一场小规模的侵扰,军中的气氛也一日紧过一日。
每一场小战役,谢珩都会去,沈欢便留在帐中,将伤药、绷带、止血散一一备好,等着伤员被抬回来。
谢珩每次回来,身上总带着些血污,却从不见他受什么重伤。
王行,王行,珩?谢珩?!
冬天营地洗澡不方便,士兵们大多只能趁正午日头好的时候,用冷水擦擦身子。
但谢珩总能在晚上给沈欢拎一桶热水来,沈欢最初很意外,问他从哪弄来的,谢珩只说伙房那边灶火还热着,顺手的事。
沈欢心里明白,这哪是什么顺手的事,伙房的灶火早就熄了,定是他特意去烧的。
而且谢珩总能给他弄些新鲜东西来,有时是几个野果,有时是一块烤得焦香的饼子,要不然就是一只烧鸡,都是旁人没有的。
军营里多的是男子相恋,沈欢长的好,自然有不少人打他的主意。
有人趁着谢珩不在,故意凑到沈欢帐前,说些轻佻话,甚至想动手动脚。
沈欢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好惹的,抄起手边的药杵就砸了过去,那人躲闪不及,被砸得额头青紫,骂骂咧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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