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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也躲不开那双眼睛。
陆隽最后率先败下阵来,淡淡开口,“贴上防水贴。”
“嗯嗯。”
浴室门被关上,她听见麟渝在里面愉快地哼歌。
“真是,
有够难听的。”
虽然嘴上这样说,可她的唇角却微微上扬。
麟渝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幻想上床后的美好生活。
她盯着浴室里的镜子,看向脖颈处,隔离贴从后颈一路延申到前面来。
心里恶魔和天使在打架。
小恶魔说:“万一陆隽想亲怎么办?陆隽那么喜欢摸自己的腺体。”
“不行,陆隽说了,是医生要求的,你忘了之前都晕倒了吗!”小天使艰难地把恶魔推到一边去,语气坚定。
“可是你已经没有不舒服了,不是吗?你已经好了啊。”小恶魔一脚把天使踹到一旁,循循善诱道。
……
麟渝在两个想法间反复摇摆。
哎。
她把脸凑近,看着镜子里防水贴的边角,那不细看甚至看不出翘起的边角。
已经翘起来了,这可不怪她。
恶魔胜利,天使over。
她毫不犹豫地撕开,刚把防水贴放在洗手台,就从镜子中看见门把手向下滑。
麟渝下意识跑过去想反锁门,可惜太迟了。
刚好和陆隽面对面相遇。
“你怎么能这样,太不礼貌了,我需要私人空间。”麟渝率先指责,试图占领道德高地。
陆隽不吃她这套,“防水贴呢?”
麟渝继续装傻,在自己脖颈处乱摸,手眼看着就要挪到后面。
陆隽往前迈步,抓住她的手腕,目光落在洗手台。
皱巴巴的防水贴被扔在那里,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浴室里的雾气逐渐消散,冷气从外面往里灌。
麟渝下意识打了个冷颤,随即立刻抬眼观察陆隽,面无表情的陆隽。
身体被浴巾裹得严严实实,陆隽拉着她的手走出去,坐上床。
“为什么呢?”陆隽非常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手里拿着沾着药膏的棉签,轻轻在麟渝腺体处擦拭。
“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她托起麟渝的脸,用那双绿眸看向麟渝,里面一片宁静,像无风的湖泊。
麟渝垂眸,睫毛直刷刷地向下,遮住她眼里的神色,“我已经不难受了。”
“你觉得你比医生更权威?”陆隽反问她,声音都提高了一个度。
麟渝急忙摇头,“不是的。”
嗫嚅着说出心中所想。
“因为我,怕我嫌弃?”
她点点头,观察到陆隽表情变得严肃,又摇摇头。
把额头抵在陆隽的肩头,两只手环住陆隽的腰,小声开口:“不要生小狗的气,小狗以后会听话的。”
“我没有生气,”陆隽实话实说,“我只是很心疼。”
“如果因为今天腺体沾水,明天身体不舒服了怎么办?”
“总会好的。”
总会好的,陆隽把这四个字在唇齿间咀嚼,咽进嗓子,针扎一般的疼,疼得她几乎喘不上气来。
为了留住在乎的人,就算自己受伤也无所谓吗?
就连身体也要作为奉上的一部分吗?作为祈求留下的一部分吗?
我让你没有安全感到这种程度吗?
她将这句差点脱口而出的质问咽下去,她有什么资格说这句话。
脱口而出无法做到的话语,是一种极其不负责任的轻佻。
陆隽知道的。
她的每个行为都没有给予麟渝安全感,漏洞百出的谎言,避而不谈的过往……
有什么资格指责对方没有安全感?
可是,可是什么?
陆隽不知道。
一种名为心疼的情绪席卷她的身体,呼吸都变得如此困难。
“麟渝。”她闭上眼,声音哽咽,眼尾红彤彤一片,甚至向下蔓延至脸庞。
看起来可怜级了。
“别哭,我已经习惯了,我受伤总是好得很快,没关系的。”
“我没哭。”
“好,”麟渝用指腹触碰陆隽的眼尾,“是麟渝在哭,我哄哄她。”
“麟渝不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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