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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在撒谎。
这也不是她想听的答案。
郁清雪微不可查地蹙了下眉,很快神色便恢复了以往的淡然平静,没有追问,只是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似乎是接受了这个答案。
她站起身,拿着碗筷进入厨房,将其放入洗碗机内。
时间不早了,郁清雪洗了手,用纸巾擦干净上面的水渍,来到苏黎身旁,转过身蹲下,声音听不出波澜,我背你上楼洗漱睡觉。
回到二楼主卧。
郁清雪小心翼翼将苏黎放下,让她坐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随即转身离开了房间。
好想洗澡。
苏黎小声嘟囔了一句。
裙摆上沾染的血已经干涸,虽然梁榕姐说了伤口不能沾水,她也没有洁癖,可就是觉得浑身难受,迫切的想要洗澡。
撑着梳妆台面,用没有受伤的那只脚着力,单脚站立,慢慢吞吞跳着来到衣帽间。
十分费劲从衣架上取下一条睡裙,突然身后传来郁清雪清冷的嗓音:你在做什么?
还想再摔一跤?
郁清雪去而复返,站在卧室门口,手里还拿着保鲜膜和胶带,见女孩摇摇欲坠去取衣服,目光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苏黎被吓了一跳,手一抖,睡裙也掉落在地上,她心虚地转过身,背靠着衣柜,眼里盛满了委屈,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想洗个澡,身上不舒服
伤口不能沾水。
郁清雪言简意赅给出解释,走上前,扶着苏黎坐在一旁的软凳上。
然后,在女孩面前蹲了下来,轻柔的托起她受伤的脚,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轻手轻脚把保鲜膜缠绕在苏黎脚踝上,最后胶带也缠了一圈又一圈,确保伤口不会沾到水。
好丑啊。
苏黎看到被郁清雪包裹成粽子的脚,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里却拿着手机拍照。
也不知道是为了记录脚踝受伤,还是记录郁总做事也有这样笨拙的一面。
走吧,我帮你洗。
郁清雪假装没看到女孩的小动作,站起身对她伸出手,眼底露出一抹无奈来。
她该说女孩心大吗?
这种时候还想着好玩。
苏黎握紧手机,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想都没想就拒绝:不用吧,姐姐你都包得这么严实了,肯定不会弄湿的,我自己洗就行。
郁清雪站在原地,依旧保持伸手的姿势,直接无视女孩的话,等了几秒,耐心耗尽。
俯身弯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揽住她的背,稍一用力,便将她打横抱起。
再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还害羞?
或者你想打电话让你二姐过来帮你洗?
轻描淡写的两句话,苏黎就乖乖闭上了嘴巴,也不再反对或挣扎。
总而言之,全程她都闭着眼睛,颇有种掩耳盗铃的架势。
郁清雪没有选择淋浴,而是在浴缸里放好温水,浸湿毛巾,再拧干,轻柔的帮女孩擦拭身体。
大概是还在介意苏黎撒谎,哪怕是此时此刻,看到不着寸-缕的她,内心也没有半分欲-念。
擦完苏黎的身体,郁清雪又帮她换了贴身衣物,穿上睡裙。
目光掠过她绯红的耳垂,实在是没忍住,带着惩罚意味的力道捏了捏。
嘶疼
苏黎睁开眼睛,里面不知何时漫上来薄薄的雾气,她是脚踝受伤,又不是没有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