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睛享受了一会,才想起还跪在浴缸前的哨兵。
他非常地乖,四肢伏地,眼睛闭得紧紧的,长长的眼睫毛被水汽打湿,像颤抖的蝶翼。
她从水中探出身体,倒了点洗发香波在掌心,均匀地抹在他的头发上。
手指沾着泡沫,穿过湿润的发丝,感受着那丝滑的触感。
是不是该给他剪头发了?
但她对自己的剪发技术没什么信心。
这么漂亮的头发,若是剪坏了,就可惜了。
那就再留长一点吧,像伊莱那样,在脑后系个马尾绑根发带也很好看。
帮他冲干净头发上的泡沫后,她命令他跪好,然后自己重新浸入水中,享受泡澡的惬意。
等觉得有些热了,就探出上半身,逗她的“狗狗”玩一会。
他的身体很漂亮,锁骨锋利,蝴蝶骨紧致,每一寸线条都清晰性感。
挺胸跪直的时候,脊背收束成一条优雅的内弯曲线,收敛在凹陷的腰窝。
他严格执行她的命令,始终不敢睁眼,但身体却在她的触摸下,不受控制地做出反应。
夏微澜一开始没意识到,但很快觉察到异常。
他鼻息粗重,喉间时不时溢出压抑的低哑呜咽。
刚刚才帮他拭干的眼角,又湿润起来,沁出水雾,眼尾也晕染上了红晕。
再低头瞥去,一目了然。
她咬着唇哧哧轻笑,脸颊也红了起来。
说实话,她自己也有反应,但是……
在他恢复之前,他只是她的狗。
她打开花洒,调成冷水,水量开成最大,朝他腿间冲了过去。
雷昂狠狠一颤,腰部本能地一缩……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虐待。
反正把他从浴室里牵出来时,他爬得特别的慢,头低的几乎伏在地上,额头触碰在她赤裸的脚背上。
夏微澜把他带到壁炉前,吹干彼此的头发后,允许他把头靠在她的腿上。
她手指梳理着他刚刚洗净吹干的金色发丝里,望着壁炉里跳动的火焰,想起了外祖母庄园中的那只金毛犬。
那时,那只狗狗也喜欢依偎在她身边,陪她一起烤火。
还真有种时光倒流的感觉。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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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了文案和文名,希望能多点人气吧。
我是一个非常受追读影响的作者,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文的数据和评论,然后决定是否早起码字。
上个文连续四个月每天6点起来码字,希望这个文也能做到。
夏微澜再次出勤,是周三。
坐在办公室里,看着屏幕上的病例,夏微澜不由扶额。
今天的净化对象,正是那位召她回来的大金主——江朔。
江朔此人,狂傲偏执,目空一切,曾是一条追着她咬的疯狗。
两人的结怨可以追溯到儿时。
有一天莫名其妙,她放学时被江朔带着一群小跟班拦住路,说她欺负了他表妹,他要为表妹出头。
结果一场混战,江朔被她打落门牙。
这件事被小伙伴们嘲笑了许久,江朔从此和她结了仇。
青春期,两人分别进了向导学院和哨兵学院,两院经常有一些联合授课,江朔不放过任何机会,来找她的茬。
她真的从没见过这么贱的人。
在她手上吃了一次又一次的亏,还要来寻衅生事。
也因为江朔,她的“凶名”传了出去,两院上战术课时,没有哪个哨兵学员敢和她一组;疏导实习时,别的向导的门前排着长队,她的门前冷冷清清。
每当这时,江朔就会得意洋洋地出现,勉为其难地说:要不,我配合你一下吧?
配合的结局往往是,江朔脸色惨白地离去。
再后来,她陷入和楚临渊的地下恋情,一次幽会时竟然碰到了他。
也不知那家伙哪根筋搭错了,竟像一头疯牛一般,不要命地和已是高级军官的楚临渊打了一架。
结果自然是惨败负伤。
从那以后,江朔再也没找过她的麻烦。
毕业后,各奔东西。本以为再也不会有交集,没想到再见时,是在向导司净化五处。
江朔执行任务时被污染狂化,紧急送回白塔净化。
而她也正好被贬到了净化五处。
他还是一副欠揍的德性。
每次净化都是恶言相向,评价打低分。她被裁员前那一期绩效评价垫底,怕是就有他的“功劳”。
只是万万没想到,她离职后,江朔竟然会偏执到拒绝其他向导的净化。
唉,看在江家开出的那笔巨额报酬的份上,就勉为其难不计前嫌吧。
“身份验证通过——”
“向导夏微澜,祝你工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