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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琼心里咯噔了一下,推门进去,更是顿感不妙。
这里似乎很久没人住了,院子里长了许多杂草,屋檐下结了一层厚厚的蛛网,水缸,长凳,还有摆在院子里的各种农具,在月光的照射下有一种说不出的破败。
雪琼进屋查看一圈,见屋内同样落满灰尘,衣裳什么的也都在,就是不知秦伯去了哪里。
他顾不得细想,又偷偷去了他们曾经在庄子里的府邸。
雪琼从墙外翻进去,摸黑去了爹爹祭奠他娘的祠堂,在里面摸索了好久,才打开书架后的秘道。他事先准备好了火柴蜡烛,在狭窄的甬道里走了好久,才走到那个空旷的密室。
令他失望的是,里面已经空空如也,连一颗珠宝都没留下。
雪琼气的快要吐血,翻遍密室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耽搁了一整夜,再出来时天已经亮了。
他没有急着离去,而是找了户尚且还在居住的人家,向对方打听秦伯的消息。
对方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人,约莫已经快八十了,耳朵不怎么好使,雪琼问了好几遍,他才听明白。秦伯管了这庄子几十年,凡是住在这里的几乎就没有不认识他的。
那老人想了一阵,道,“哦你说的是秦管家啊。”
雪琼急切道,“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老人摇了摇头,“他两年前就不住这了。好像是两年前有一伙官兵把他押走了,说他什么来着”
雪琼心一沉,两年前?
难道是太子派人来捉他的那个时候吗?他和贺兰奚逃走以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秦伯是不是被太子的人给杀了?
正当他心绪杂乱时,老人终于想了起来,恍然大悟道,“哦对,勾结反贼!说他勾结反贼。我记得那些当兵的从倪老爷宅子里搬出来很多箱子,秦管家不知为何也被押了出来。当时他骂了那当官的,被官兵直接押走了,从那以后我就没再见过他,听说是死大牢里了。”
雪琼脑子嗡的一下,秦伯一直替爹爹守着这座金库,想必是太子让人来搬金库时,秦伯不知为何又潜入秘道,恰好碰上了官兵,才被抓了起来。
可恨他竟然现在才知道,没能及时救秦伯出来,秦伯年纪大了,在监狱里呆两年哪还有命在?
雪琼眼眶湿润,和那老人家告辞,没走两步就哭了出来。
这一趟,不仅没拿到银子,还得知了秦伯的死讯。
是他是他害死了秦伯。
想到秦伯年纪这么大了,还受他连累,不能安享晚年,雪琼心中愧疚至极,他辗转到了川阳城外关押囚犯的大牢门口,向站岗的官兵打探,问他们死在牢里的犯人,尸体都扔哪去了。
那官兵不耐烦道,“早他娘的被火给烧了。你打听这干嘛?走走走,赶紧走,别在这站着!”
雪琼被那官兵撵着,浑浑噩噩的往外走,胸腔内那股窒息的感觉又涌了上来,连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已,他强忍着悲痛的情绪,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哭了一会,便打算找马车回清源镇。
玉娘还在等着他。
他独自向城内走去,没多久,忽有两人闪身拦在了他面前。
雪琼盯着这两人,心中警铃大作。
其中一人开口道,“倪公子,跟我们回去吧。”
雪琼瞳孔一震,转身欲跑,那人却是动作更快,一下便抓住了他的衣领,雪琼死命挣扎,对着那人又抓又咬。
那人不能伤他,眼看雪琼就要逃脱,道了一声“得罪了”,便一掌劈在他颈后。
雪琼来不及叫唤,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玉娘
雪琼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
他惊慌的环顾四周,发现房门被从外面锁住了,窗户也被封的死死的。他砰砰拍打着房门,没一会,那将他劈晕的人就走了进来,语气甚为恭敬,“您醒了,要吃饭吗?”
“我睡了几天?”
许是这几天太过了劳累,他感觉自己睡了好久,果不其然,那人道,“两天。”
雪琼睁大眼睛,立马就要冲出去,男人立即拦住了他。
“滚开!”雪琼怒道。
男人面色不变,“您现在还不能走。大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麻烦您再多等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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