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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机丢出窗外。

温觉：【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温觉：【删了。】

虞言早有预料，发来一张相册截图，说：【删一张一百】

温觉两眼一黑，这得删到他倾家荡产。

温觉：【我恨你】

虞言：【留着婚礼上放吧[爱心]】

温觉在床上半死不活地瘫了会儿，才硬着头皮爬起来，悄无声息地进了盥洗室。

他沉默着洗漱完，沉默着换好衣服，沉默着把床头那盏水晶灯藏到了床底下。

然后沉默着给23号发消息。

温觉：【我起来了】

23号：【怎么不下来？】

温觉：【你先帮我问下我昨天对他做了什么，我再看情况决定是走楼梯还是直接跳下去】

23号：【你全都不记得了？】

温觉：【……要不你提示一下】

温觉缓缓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零星几个不堪入目的画面——难以想象那些超级肉麻的话竟然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而且还是挂在crh身上说出来的。

这还只是他记得的部分，不敢想他不记得的部分有多离谱。

回想起自己喝酒的目的——该不会他昨天晚上对crh霸王硬上弓了吧……！！

23号：【他现在上来找你】

温觉紧张得从沙发上弹起来。

紧接着，温觉就听见了上楼的脚步声。

温觉比前天醒来还更加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闻越，酒精害人，他再也不想喝酒了。

很快，闻越出现在他面前。

温觉浑身僵硬地与他对视，相顾无言，面面相觑。

“唉。”闻越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温觉紧张地问。

“昨天还老公长老公短，今天醒了就不认老公了。”闻越语气里有淡淡的委屈，又是一声叹息，“果然得到手就不珍惜了。唉。男人。”

“……”温觉有点恍惚，他得手了吗，他怎么没印象。

“不是不是，”温觉说，“我哪有不珍惜……”

“那怎么醒来都没叫老公。”闻越说，“还要先找23号。”

“……”温觉揉了揉耳朵，不好意思道，“我现在叫你嘛……老公。”

闻越这才换上微笑表情，神色如常地跟他说：“你先下来吃早餐吧，你放在外面的东西我帮你收拾好了，等下你把睡衣换下来放进行李箱就好。”

“噢。好的。”

温觉欲言又止，想问昨天回房间之后发生了什么，又不好意思问。

他好奇着，又觉得答案恐怕不是他能承受的。

温觉的早餐是闻越早上出门按他口味买的南瓜粥和豆浆，他一边吃早餐一边悄悄观察着闻越，想从他脸上发现一点蛛丝马迹。

奈何闻越藏得实在太好了，温觉看他，他就回以一个与世无争的淡雅微笑，谁也不知道他昨晚到底获得了什么或者失去了什么。

隔壁的虞言他们早就起来收拾好东西了，就等温觉醒来，他们就可以返程了。

温觉吃完早餐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什么遗漏，顺手从闻越手里接过行李箱拉出门，准备离开。

——当然，那盏象征着他黑历史的水晶灯被他选择性遗忘了。

刚迈出门，闻越又折返回来。

“怎么了？”温觉问。

“哦，我想到我有东西忘了拿。”闻越随口道。

“什么东西？”温觉疑惑地左右看看，衣服全都收拾好了，充电器这些也全都拿上了，就连他们没用过的冰箱和保险柜他都检查过，没看见还有什么东西遗漏。

“我的戒指和我的戒指上的钻。”闻越神态自然地说。

“……”温觉的脸瞬间红了。

看他说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多贵重的东西，还好虞言今早告诉他了，那实际上就是一个破柠檬皮再加上一个破水晶灯。

“……那个就，”温觉窘迫地说，“不要拿了吧……”

“那怎么行？”闻越故作惊讶地说，“我还等着用那个换真戒指。”

“我以后给你买就是了……”温觉拉着闻越胳膊往外走，“走吧，走吧，虞言他们还在等呢。”

“真的吗？但你刚刚还不认账。”闻越忧郁地说，“男人喝醉说的话能信吗？”

“当、当然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