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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温热的呼吸拂过秦臻的皮肤,“我现在知道了!对不起,是我懦弱!对不起,我让你等了那么久!对不起,往后我不会再逃避了。”

秦臻在苏木颈窝里狠狠埋头哭泣,带着一股孩子气的倔强和积压多年的委屈。

苏木被他这副模样惹得心疼极了,捧着秦臻的脸把他从自己肩窝里捞出来,望着那双哭得发红的丹凤眼,苏木凑过去,轻轻吻在了他的唇上。

秦臻整个人像过电一样颤了一下,随即像沙漠之中渴了许久终于寻到水源的旅人一般,热烈而急切地回应了苏木的吻。他的手臂重新收紧,将苏木整个人拢进怀里,舌尖撬开苏木的齿关闯了进去,带着七年的思念、七年的隐忍、七年爱而不得的煎熬。

苏木被秦臻吻得几乎站不住,脚下发软,往后踉跄了半步,后腰重重撞上了案几桌沿,盘碗磕碰发出清脆的声响。可两人谁也没去理会洒落的杯盏,只顾着唇舌交缠,吻得难舍难分。

屋子里细碎的喘息声此起彼伏。秦臻的吻从苏木的唇上移到下颌、移到耳后、移到颈侧,每落一处,都留下湿热的痕迹。苏木仰着头,手指紧紧揪着秦臻肩头的衣料,溢出低低的哼唧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听得秦臻越发情动。

正吻得如火如荼之际,秦臻忽然发觉苏木的手正在解他腰间的衣带。他猛地一顿,扣住苏木的手腕,喘息着退开些许距离,声音哑得不成样子:“苏苏,不用……我等得起。”

苏木却轻轻挣开他的手,顺势攀上他的肩头……这些年秦臻长身玉立,蹿高了不少,苏木如今只到他耳朵的高度,微微踮着脚,才能够将下巴搁在他肩窝之上。他侧过头,嘴唇贴着秦臻的耳廓,声音轻得像一阵晚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我想要,我要履行作为夫郎的职责,阿臻,阿臻。”

那一声声“阿臻”,喊得秦臻浑身骨头都酥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苏木已经扯开了他的衣带,露出里头的白色中衣和锁骨的一片肌肤。苏木贴身上前,隔着薄薄的衣料,两人的体温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他仰起头,又去追逐秦臻的唇,这一次带着一股豁出去的霸道劲儿,舌尖撬开秦臻的牙关,缠着他的舌搅得天翻地覆。

秦臻被吻得神魂颠倒,理智那条弦终于啪地断了。他一把将苏木横抱起来,随即转身,抬脚轻轻将房门踢上。

门板合拢的瞬间,门缝外隐约映着一道人影……是张妈妈端着茶盘立在廊下,恰好撞见屋内光景,顿时目瞪口呆定在原地,嘴巴张得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

秦臻余光瞥见了廊下人影,却连半刻停顿都没有,毫不理会,将门关严,落下木闩。抱着苏木大步走向里间的床榻,将苏木轻轻放在铺着粗布褥子的床榻之上,俯身撑在他上方,低头凝视着身下这张他日思暮想的脸庞。

烛光从外间透过纱帐透进来,朦朦胧胧地照在苏木的眉眼上,那颗孕痣在昏暗中如同一粒朱砂,红得惊心动魄。苏木仰面躺着,衣衫在方才的纠缠之中已经散开了大半,领口松垮地堆在肩头,露出白净的颈项和精致的锁骨。他朝秦臻伸出手,指尖勾住秦臻的中衣领口往下拉了拉,嘴里呢喃似的唤:“阿臻……来。”

秦臻着迷地俯下去,深深吻住了心心念念的苏木,吻着他的发顶、吻着他的眉心、吻着他那颗红艳欲滴的孕痣,渐渐的,衣料窸窸窣窣地滑落,一件一件被随手丢在床尾………

屋内烛火摇曳,窗纸隔绝了庭院夜色。多年积压的相思、错过的年华、隐忍克制的爱恋,在此刻尽数释放。

漫漫长夜,千般辗转,万千心事,尽数交付彼此。

— —

大盛朝一百四十九年的秋,萧瑟秋风卷着枯黄的落叶,盘旋漫过青阳县的条条街巷。市井之间商贩吆喝往来,寻常人家炊烟袅袅,城中烟火一如往日般繁盛,可城西的苏宅之内,却沉甸甸悬着一份化不开的焦灼。

自半月前,苏木留下一封简短书信离家远去,整座两进宅院,便好似骤然抽走了撑持一切的主心骨。雨哥儿心中日日压着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寝食难安,夜里常常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时时刻刻都在记挂远赴青川县的苏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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