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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女朋友在贺州。”说到这儿,许然还是没忍住问道,“虽然个人感情问题我也不想多问,但是你如果同时脚踏几条船,不怪徊顾问,我也看不起你。”
“什么脚踏几条船,胡说什么。你确定他说的是女朋友?不是女性朋友或其他的?”
“不会,我问了那人好几遍,就是女朋友。现在流言算是已经传开了,谁叫你那时候那么急于否认恋爱关系,局里很多同事现在都觉得你是个渣男,感情不专一的骗子。”
“哦。”
“你今天给陆局气得不轻,看得出来他对你的表现很不满意。跑来指着我还骂了半天。对了,支阳谎报了任务内容这件事,你知道吗?”
宿舟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任务内容?”
“就是你们在贺州疗养院的那件事,听陆局说她当晚向上级申请人员的时候,没有说明是去疗养院执行任务,没人知道她为什么没有说实话。陆局说不知道你们一个两个的到底是要干什么。”
贺州,女朋友,支阳?
宿舟问许然:“徊洋什么时候会被转移到看守所?”
“听说是明天。”
“……”
“喂,你别和我说你有去劫狱的想法?!”
宿舟叹口气,“哪有那本事?”
“有本事也给我憋回去。”
宿舟笑了一声,只是多少有些苦涩。“许然。”
“嗯?”
宿舟抿了抿唇,“我找到他的时候,他说了不是他做的……”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叹了口气,道:“另外还有一件事我觉得应该提前提醒你一下,但你也别太担心。”
“什么事。”
“目标看守所的那位驻所检察官叫林峰,也算是你的熟人。”
宿舟有生之年头一次对自己的年少轻狂产生后悔情绪。如果再来一次,他当时在宁大校园里一定给对方留点面子。
保外就医
徊洋醒来的时候头昏沉沉的, 直觉自己睡了很久,扭头一看外面天却还没大亮。
眼睛很快就适应了这半昏暗的光线。这里是一个单间的禁闭室,靠墙角放着这张床, 然后就空荡荡的只看见灰白色的墙壁。
也不知是临时把桌椅搬了出去,还是临时把这张床搬了进来,总觉得地面上和床沿边都少了些年岁日久的接驳痕迹。
有两只麻雀扑扇着翅膀停在了窗台上,徊洋扭头看了一眼,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两只小鸟的大半个头, 正用鸟类独特的运动频率一抖一颤的,停了一小会儿, 大概没找到什么吃的,又扑扇着翅膀飞去别处了。
徊洋才注意到那扇窗子外连铁栏杆都没有,窗锁还是从里面开的,虽然位置比日常的窗子高一些, 横竖比日常的窗子小一些,但如果真遇到个身形奇巧的,这房子可能还真起不到什么禁闭的作用。
他起身把鞋子穿好,刚站起来太阳穴处就传来一阵阵压迫的抽痛,索性又坐回床边。没有镜子, 他看不见自己的脸色, 但他直觉应该不会很好看。
睡得太晚, 醒得太早, 环境陌生, 梦境连连。
他梦见刀疤浑身是血站在他面前,充血肿胀的眼皮艰难地抬起来, 从那一条缝里露出凶光,恶狠狠地看着他, “老子才不想和你同归于尽,老子只想送你下地狱!”
然后他跛着脚一步步走过来,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瞬间又变成一根棒球棍,一眨眼又变回了匕首。
冷铁被高高举起,狠狠落下,徊洋却没有感受到如期的疼痛,只看到那匕首不知怎的插进了对方自己的心口,然后他就倒了下去。
一转身,他站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面前不远处停着辆黑色路虎,他看到宿寻穿着一身警服从那辆黑色车里探出头,对他摆摆手说:“你先回去,我们到时候见。”
徊洋在他一脚油门开出去之前突然心生所感,走近两步扒了车门,他听到一个少年的声音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宿警官,你真的会来吧。”
年轻男人停下开车的动作,将车窗更降下来一点,开口的声音突然带了混响,“当然,等着我,我会来的。”
徊洋的手离开车门,很快就分辨出另一道声音的主人,再一抬头,车里年轻人的面容变化,已经变成了宿舟。
宿舟伸出手来想摸摸他的头发,梦里的徊洋不自觉地便向前倾身,还没接触到,肩膀突然被大力向后一拽,他脚下不稳,跌跌撞撞地摔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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