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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酒量再好,也架不过这么多人的车轮战术,不过半个小时他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眼神也渐渐泛着水汽,变得朦胧。
他身形微微顿了顿,指尖攥着沙发边缘,面上还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
有人笑着起哄,询问谢忱最和越戟的恋爱过程。
神他妈的过程,连领证越戟都没亲自去,还说什么自由恋爱…
“这个,恐怕就要问越戟了。”
越戟冷眼旁观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谢忱最,慢慢饮了口酒,“别啊,谢总一向能说会道,这种事还是谢总跟大家讲讲吧。”
谢忱最在心中冷嗤。
这可是越戟让他说的,那就别怪他了。
“既然越戟不在意,那我就不瞒各位了。当初是越戟三番几次的追求我,堵人、送花,死缠烂打,手段一套接着一套,我实在拗不过才答应和他领证结婚。”
“我追求你?”
当着我面勾引谢忱最?
越戟捏着酒杯的指节骤然泛白,面上的轻蔑都快冲出天际了。
心道这人是真能编,连脸都不要了。
谢忱最脸颊泛着酒后的薄红,眼尾微微上挑,为本就清冷的眉眼添了几分媚色,“怎么,越少是不好意思了?”
越戟被这般模样的谢忱最弄得神色一怔,就连到了嘴边的反驳都忘了,这一沉默,别人还以为他是默认了。
“没想到越少和谢总还有这么一段故事啊…”在场的除了许瑛这个不知情的人信了谢忱最的话,其他人哪里会信。
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谁不知道越戟向来桀骜不驯,别说是追人了,平日里对谁都爱搭不理的,更何况是死缠烂打一个男人?这不纯放屁嘛。
贺从目光一瞥,越戟脸上的表情果然像是要吞人。再看谢忱最还跟别人谈笑风生的样子,贺从只能请他自求多福了。
周围的人贯会白高踩低,也知道此行的目的无非就是整治谢忱最,杀一杀他的威风。
又一杯酒递到了谢忱最的手边,他已经撑不住了,眼前微微泛花,抬手想去挡,可手腕却软的无力。
他那只指节分明的手被身旁的男人攥进了手中,大掌包裹着他瘦削的指尖,连同着酒杯也一起推到了他的唇边,谢忱最只能沾上唇瓣,勉强的喝了两口。
看着谢忱最被人围着敬酒,原本清冷锐利的模样一点点被酒精揉碎,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越戟的心底疯狂滋生。
不爽,烦躁,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占有欲。
整个过程,谢忱最都没往他这看一眼,就连一个求救的眼神都没有递给他。
凭什么,谁都能凑上去跟他喝酒?谁递过去的酒他都喝?
在他面前耀武扬威,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在别人面前倒乖起无辜来了,就这么任人欺负…
“哎呀嫂子,再喝一杯,最后一杯,喝完我指定放你走。”
“最后一杯?”
谢忱最的声音轻了下来,带着一丝沙哑,和平日里冷硬倨傲的模样截然不同。
乍一看,就像是被人诱骗的单纯兔子似的,可越戟却实打实的领教过这家伙的厉害,分明就是只狐狸!
谢忱最一口饮尽,“说话算话,我酒量不行,就先失陪了。”
一圈的人还想拽住谢忱最,却见坐在主位上的越戟不动声色的将面前的酒杯倒扣在了桌上,眼底黑沉沉一片,明显是让他们住手。
一屋子的人声音小了不少,的只有坐在远处的人不知情还在笑着。
谢忱最微晃的身影消失在楼梯的尽头,大家这才又恢复了聚会时的热闹。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贺从才从新来的一群妹子那玩完回来,一把在越戟身边坐下,“我看谢忱最好像醉了,刚才在我们面前装得这么淡定,你说他会不会一上楼就摔地上了?”
“我他妈怎么知道?”
“靠,你吃炸药了啊,火气这么大?”贺从被他吓了一跳,手里的酒都洒了不少。
透过大厅的玻璃,能清楚的看到泳池里趴在天鹅充气浮具上的几个身材曼妙的美女,正不断的向越戟挥手示意,还有一个穿着浅黄色泳装的女生极具有少女感,皮肤白的像是会发光。
贺从忙着用腿踢越戟,“人家跟你打招呼呢,你看见没?我去,这样的天菜我刚才怎么没看到呢?看那皮肤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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