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躺下?”段父抱着段时鸣,手心疼的摸了摸儿子的脸。
“没事,估计是久没站。”段时鸣缓过劲来,下意识看了眼床上的楚晏洲:“他两天没睡吗?”
陈处长跟着爱人扶住他走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是啊,怎么劝他都不肯睡,老许说你一定会醒的他不信,就一直坐在床边,吃也吃不下,后来抽他的信息素血才强迫他吃了些。”
“这家伙气性也是大,知道是季怀川派人来动你把手头所有证据都砸了出来,就差跑去政府门口拉横幅了。”
“季怀川是个很极端的人,他很有手段,要不然不会那么年轻就坐上这个位置,被查后他直接把季家所有的事都抖出来,季家也被调查了,连带着很多人都被查。”
段父看着段时鸣:“他一直在调查你,就是想利用你摆脱季家。”
陈处长冷笑了声:“知道你是谁只能破罐破摔了。”
段时鸣:“你们说话的声音好小啊,听不清。”
段父握住他的手:“是信息素浓度太高影响了你,等浓度将来会好很多的,这几天好好休息,不能再去上班了。”
陈处长叹气道:“儿子,你只能躺平了知道吗?你这体格真的不能再瞎折腾,剩下的日子就好好享受吧,你爸那么努力就是为了能让你躺平的,剩下的努力就交给你肚子里那两个。”
“知道啦。”
“还有一件事。”段父摸了摸他的脑袋:“有晏洲在你身边,老许医生说芯片还是得摘,不然芯片接收外界信息素的能力太强对你来说反而有负担,但手术有风险,其中一个风险我们没跟晏洲说。”
段时鸣看向爸爸:“什么风险?”
“如果在手术中孩子有影响,我们一定是保你,而不是孩子。”陈处长蹲在段时鸣跟前,神情严肃道:“因为怀孕的是你,决定权在你,晏洲虽然是你的伴侣但他得尊重你的意思,他只有知情权。”
段时鸣低头看着肚子。
良久,他说道:“好,我明白了。”
……
夜色漫进房间,灯光明柔。
楚晏洲睁开眼,下意识去摸身旁,却摸到一手凉意,不像是刚离开,他心头一慌,却在抬眼间看见右手边沙发上的身影。
段时鸣坐在对面沙发上,垂着头,手里握着笔,不知道在纸上写着什么。
宽松的病号服在他身上显得空空荡荡,认真垂眸的侧脸线条干净柔和,半点不见平日里闹腾的模样,安安静静的,格外动人。
楚晏洲没有出声,只看着他。
如果换作是平常,这家伙会很轻易的察觉到他的目光,也不知道是不是信息素浓度影响了他的五感,这家伙对感觉开始有些迟钝,连他的动静和目光都感知不到了。
“宝宝。”
“时鸣?”
段时鸣没听到。
他正在跟自己的狗爬字作斗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写了一下午的信,眼睛有些花,看不太清楚,把自己给写激恼了。
就在他气得抬手准备拍桌时,一只手从旁边伸了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在发脾气?”
段时鸣倏然趴下,用胳膊压住桌上的本子,扭头看向楚晏洲:“你醒了怎么没声音啊,吓死我。”
楚晏洲看了他一会,才道:“在做什么呢?”
“不告诉你。”段时鸣把本子合上,然后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下一秒就被搂了过去,他胳膊撑在楚晏洲胸口,抬眸迎上目光:“干嘛?”
“我做了个梦。”楚晏洲低下头,抵着他额头哑声道:“梦到你生了两个小公主,特别漂亮,特别可爱,特别像你。”
段时鸣仰起头:“生女孩啊,好啊,我们家可缺女孩了,没这基因,有个房间里放着超级多公主裙,就没动过几件。”
“你的信息素变淡了。”楚晏洲看着他说。
“是吗?”段时鸣把鼻子压在楚晏洲的肩膀处,深深地吸了口:“你也没有味道的。”他突然笑了起来:“也无所谓啦。”
楚晏洲用脸颊蹭着他的鼻子,动作很轻,带着很深的眷恋:“嗯,无所谓了。”
alpha和beta本就注定无法标记,就算是有性导剂,那也不过是一种安抚手段。他对段时鸣更多的是生理性喜欢,性别都拦不住的喜欢。
“我们就是天生一对。”段时鸣捧住楚晏洲的脸颊,晃了晃他的脑袋,含笑注视道:“你可是我唯一能闻到信息素的alpha,是我的稻草啊。”
利益场的弯弯绕绕他虽然不懂,但他知道楚晏洲尽力了,很多事情不是他可以只手遮天,很多危险不是他能即刻洞察。
这alpha已经护了他很多次,每一次嘴硬还不是都心软。
从他在楚晏洲面前出现芯片疼痛开始,每一次他不舒服都及时出现在他身边,他的无厘头要求也都一一答应了,要衣服给他衣服,要抱就给他抱,要他陪着睡觉就陪着睡觉。再到后来不断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