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页(2 / 3)
拿了外卖就远远走在前面,等室友艰难扶着楼梯一蹦一跳蹦上楼。
室友一边蹦一边吼他:“兄弟你扶我一下啊!”
花贺:“旁边不是有把手给你扶吗。”
大步上楼,等室友也跟上来,拿钥匙开门,进了寝室,自顾自坐在室友椅子上。
室友:“坐你的位置去。”
花贺:“没有我的位置了。”
他搬出寝室后,他的床位就有了新人。
室友看了看,也是,就任由他坐了。
两人拆开外卖,开始吃饭。
吃完饭,其他室友也陆续回来了,大家聊了一会儿,张罗着上号打游戏。
四个人,再加上刚搬进寝室的新室友,刚好五个人。
其他四个人坐在床上,只有花贺一个人,坐在不是自己的椅子上。
寝室长打了一会儿,看花贺,说:“你看上去好可怜,不然你坐我床上好了。”
花贺:“不了,我手机快没电了,等会儿就走。”
室友:“一想到你不在家里舒舒服服躺着和我们玩,宁愿来这么狭小的寝室,坐在冷板凳上,也要和我们一起玩,我就非常感动。所以我决定把我的充电宝给你用。”
花贺看了眼室友略微鼓包的充电宝,怕自己被炸死,僵笑:“不了。”
那个摔伤脚的室友埋头打游戏,随口说:“花花现在和我们生疏了,我坐他的车他不让我搂他腰,今天上楼都不扶我,现在就连我们的床我们的充电宝都不肯用。”
几个室友统一“噫”起来。
花贺:“不是,有什么好搂的?你坐直了不就好了?我没扶你你不是也上楼了吗?还有你的床你的充电宝……我马上就走了。”
如果不是栗原还有事,他自己在家空荡荡很无聊,一无聊起来就会想栗原,越想越麻,等栗原回来就不知道怎么面对栗原,表现尴尬——之前几天,就是这样反复循环,让他怀疑再这么循环下去,以后自己见到栗原都没办法正常交流。
而且,可能因为他的尴尬,栗原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花贺越来越确定,栗原也在有意躲着自己。
明明一个月前他们还是好到能穿一条裤子的兄弟,结果才一个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明明住在一起,却一天都见不到一次面。
为了打破循环,花贺才决定做些什么。比如来寝室,找到和正常朋友相处的正常节奏。
但显然,还是失败了。
室友:“他现在疏离得像个恋爱后和所有异性都拉开距离的妻管严。”
哄堂大笑。
游戏音效里,室友你一言我一语:“可我们是同性啊!这也要避嫌吗。”
“万一是gay呢。”
“笑死我了。”
笑了一会儿,意识到花贺没笑。
于是齐齐安静下去。
只剩下游戏音效。
安静了很久。
室友:“我表妹眼光这么准吗,每次都能在人群里看上那个零。”
花贺骂:“你才是零!我不是啊!”
过了半秒,寝室有人试探着问:“你是1?”
花贺:“不是啊!”
听花贺语气还在正常范围内,大家才松了一口气,纷纷指责:“那你刚刚怎么不笑。”
“不笑的是gay。你不笑,我们差点就把你当gay了。”
新来的室友还在打游戏,抬头看了眼花贺,说:“也可能,是恐同吧。”
寝室安静了一秒,又纷纷指责花贺:“怎么可以歧视同性恋,刚刚我们以为你是gay,都什么都没说。”
花贺:“谁歧视了?!我什么都没做啊!”
新室友:“其实……我是体育专业的。”
花贺不明所以,但莫名想到那天在体育场遇到的两个很专业的男生,他问:“你们专业很多同性恋?”
新室友:“还好吧。就是……王哥脚受伤那天,我听我们田径队的前辈说,在体育场遇到一个男的,一听说他是同性恋,马上就跑了。”
花贺有了不好的预感。
新室友大笑:“他说,明明那个男的看上去那么零,却还恐同。”
室友也跟着笑:“是谁啊,好难猜啊。”
“不笑的是gay。”
花贺气死了:“不玩了。”
正好游戏结束,他收起手机站起来,“我走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