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苍:“倒是藏得挺深,可蝼蚁终究是蝼蚁,逃不过被冻结的命运。”
祂手腕一挥,地面上的冰缝再次扩大,更多粗壮的冰刺破土而出,朝着周岁澜的周身刺去。
周岁澜撑着地面起身,迅速生长的藤蔓讲冰刺全部挡下。
米·苍眼神一凛,闪身冲到周岁澜面前,上身前倾,手肘直击她的肩窝。
换成体术,每一个动作都透着狠劲,直指要害。
周岁澜避开攻击的同时,右手顺势扣住米·苍的腰侧,左手撑住她的大腿,借力发力,试图将她掀翻在地。
可米·苍的下盘异常稳固,察觉她的意图后,左手反扣住周岁澜的手腕,右手手肘狠狠砸向她的后背,一脚将她踢飞出去。
周岁澜胸口一阵发闷。
“还不死心?”米·苍身形一闪,再次逼近,右腿直踹周岁澜的小腹,动作又快又狠。周岁澜侧身避开,伸手抓住她的裤脚,用力一扯,米·苍身形一个趔趄,周岁澜趁机上前,手肘顶住她的后颈,试图将她按倒在地。
但不等她稳住身形,米·苍的攻击已然接踵而至,左拳砸向她的肋骨,右腿踹向她的膝盖。
这次,米·苍收回拳脚,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张扬又傲慢的笑,施舍般的认可了一下:“体术倒是比那些废物强上几分,能接我这么多招,够你自傲了。”
“但也就仅此而已!”
话音未落,米·苍的身形已然再次暴起,速度较之前更快,拳脚带起凛冽的寒气,每一击都力道十足,但故意放慢了致命一击的速度,每一次击中周岁澜,都要看着她痛苦蜷缩、狼狈躲闪,眼底的得意与戏谑愈发浓烈。
周岁澜只能勉强躲闪、被动防御,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
米·苍见状,嗤笑一声,手肘狠狠砸在她的后背上,周岁澜再也支撑不住,重重摔在地上。
“怎么?不躲了?”米·苍走到她面前,用脚尖轻轻踩着她的后背,“我还以为你有多能扛,原来也不过是个不堪一击的废物。”
周岁澜趴在地上,肩膀微微颤抖,似乎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米·苍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不再浪费时间,指尖高高抬起,寒气疯狂汇聚,凝结出一根比之前粗壮数倍的冰锥,直指周岁澜的后心要害。
“蝼蚁,该落幕了。”
冰锥狠狠刺入周岁澜的后心,径直穿透了她的身体。
米·苍满意地看着这一幕:“自不量力,也敢挡我的路……”
还未说完,她的脸色骤然僵住。
只见被冰锥刺穿的周岁澜,没有任何血迹,紧接着,无数藤蔓从她的身体里蔓延而出,原本的人身轮廓迅速消散,最后只剩下一堆缠绕在一起的藤蔓,落在地上。
是替身。
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的替身!
耗费心力戏耍、折磨,到最后竟只是对着一个替身白费功夫,这不仅是失败,更是赤裸裸的羞辱。
米·苍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铁青,眼底的寒意瞬间被暴怒取代,周身的温度再次骤降,地面上的冰缝疯狂扩大,无数冰刺不受控制地破土而出,刺破了走廊的墙壁。
周岁澜打了一个喷嚏,一路绕开环形走廊,走进暗道,最终在出口不远处发现石阵。
石阵由七根半人高的黑色石柱组成,每一根石柱上都刻着扭曲诡异的符文。
而石阵的正中央,那个捅人的老板的尸体正躺在地上。
他的四肢被硬生生掰成了不符合人体结构的角度,头颅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双眼圆睁,瞳孔里布满了血丝,嘴角却扯着一抹诡异到惊悚的笑容。
周岁澜的指尖微微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石阵中涌动的力量正在疯狂暴涨,那股力量阴冷、邪恶,带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
石阵中的黑雾骤然沸腾起来,疯狂地朝着石柱顶端攀升、汇聚。
七根黑色石柱上的诡异符文彻底亮起,映得整个石阵如同冥府入口。
扭曲的符文开始蠕动、流转,仿佛有生命般攀爬缠绕,发出细碎又尖锐的嘶鸣,不是通过耳朵传入脑海,而是直接刺进灵魂深处,让周岁澜的太阳xue突突直跳,耳边尽是无数细碎的低语,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虫子,正顺着耳道钻进她的颅骨。
仪式,成了。
整个石阵开始剧烈摇晃,黑色石柱接二连三断裂、坍塌。
周岁澜浑身僵住,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是她刻进骨血,又亲手斩断的气息。
黑雾之中,一道模糊的身影缓缓凝聚。
白色长发垂落至腰际,与漆黑的衣袍在风中翻飞,眼睛是纯粹到极致的猩红。
“轰隆——”
一声巨响,最后一根黑色石柱轰然坍塌,整个石阵彻底崩碎,地面瞬间下陷出一个巨大的黑洞。
周岁澜本就因石阵的威压身形不稳,此刻脚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