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得罪你了就让他给你道歉。”之前的事她没有参与,也就当做不知道了。
当然这也只适用蔗姑和九叔,毕竟在电影里他们俩最后在一起了。如果换成她的话……呃,她只愿意别人来勾引她。想起来还真遗憾啊,上次阿银没肯学肯○基老爷爷跳舞猛男舞。
蔗姑:“哼,谁稀罕他的道歉!”
江海月语重心长道:“不是我为师父说好话,但是吧……初恋本来就挺难撼动的,死了的初恋就更难撼动了。”
蔗姑面露犹豫,如果米其莲死了,她和师兄就再无可能了。
江海月:“去不去?”
蔗姑磨了磨牙,猛地站起来说:“去!我一定要林凤娇付出代价!!”
任家镇(33)得偿所愿
蔗姑把没有怨气的灵婴像都搬到竹筐子里,然后骑着车带着一筐灵婴像跟着江海月一起离开了东头村,此时天已经黑了。
江海月把两个手电筒绑在她们的车头上,一路颠簸着到了一处森林。上一次走夜路经过这里还遇见了小玉的鬼打墙,秋天的夜风吹得人有些发冷。
比起在现代的城市夜晚,这时候的荒郊野外真是一片漆黑,往远处看连一点灯光都无。夜风吹得树叶沙沙响,此时蔗姑蹬着车倒是比江海月还着急,江海月听着她还在嘀咕要师父付出代价,但比起之前的生气现在的语气听起来要显得得意许多。
突然,一阵不知从何处响起的唢呐声将两人惊得停在原地,锣声、笙声紧接着加入。这首曲子不似迎亲时的欢快,也不似丧葬的悲痛,是一种诡异的,乍然听到就觉后颈发凉,头皮都隐隐发麻的惊悚感。
蔗姑左右环视:“不好,撞到脏东西了!”
雾气不知从何而来,逐渐蔓延至她们脚下。随着乐声越发清晰,两人下车背靠背站着神经紧绷。
前后两个方向突兀的亮起灯笼的光,前面写着“祭”字的灯笼摇摇晃晃,灯笼后跟着一群穿着白衣抛洒纸钱的送葬队伍,那一个个穿着白衣的小鬼轻盈的跳跃着,队伍中央的黑色棺材上坐着一名披麻戴孝看不清面貌的女人。
后方的灯笼是红色的,上面写着“囍”字,送亲的队伍穿着红衣,就连唢呐上都系着红绸,它们的脚步依旧轻盈,抬着大红色的花轿摇摇晃晃的走来。
蔗姑脸色一变:“不好!是红白撞煞!”
大喜大悲本就是两个极端的情绪,遇见一个都不好搞,更别说红煞白煞一起撞。
江海月也绝浑身毛毛的,中式恐怖最能戳中内心的恐惧,结果它还自带让人浑身发毛的bg。
江海月掏出符箓塞蔗姑手里:“不慌,我们能对付。”
送亲送葬的队伍逐渐逼近,在诡异的乐声下连树叶的摩擦声都渐渐消失了。
眼见两个队伍就要汇合,江海月沉声说:“动手!”说完抬手双掌之间电光闪烁,闪电奔雷拳就打了出去,雷电奔驰直奔花轿而去。
站在她身后的蔗姑同时也出了手,符箓法器接连打出,顿时将两个队伍打得七零八落,送葬送亲的小鬼聚在一起成煞才能成气候,现在不小心被雷劈上一道就原地魂飞魄散,谁还敢拿自己开玩笑,顿时四散奔逃。
小鬼散了,大鬼见势不妙也想跑,被江海月一鞭子抽了下来,五体投地趴在地上忍不住哀嚎了一声。蔗姑三两步跑过去一脚踏在它的后背上,女鬼刚抬起上半身脖子上就绕上了一条鞭子,猛地一拉。蔗姑踩背的脚纹丝不动还用力下踩,两股相反的力量下只听“咔”地一声骨头断了。
蔗姑:“嗯?鬼还有骨头?”满是阴邪之气,难道是精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