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啦,我下次会搬到一个能练枪,有马厩的地方。”
她一句话堵住了迪尔芬瑟喋喋不休的嘴,弯腰从冰箱里拿了一瓶矿泉水扔给她。
迪尔芬瑟看着水又想说些什么。
塞西莉亚就那样静静看着她。
再挑就滚出去。
对方识趣的闭上嘴。
好吧好吧,矿泉水味道都差不多,没什么好挑的,她就是心疼自己的朋友降低了生活标准,没事找事的想多嘴几句。
迪尔芬瑟瘫在沙发上,看着塞西莉亚脱下外套,解下枪套,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这才缓缓坐下来到她身边,灯光下她看上去还是那么美。
只是更加内敛。
她还是最喜欢她的朋友小时候的样子。
美得像座喷发的火山,所以靠近她的人都会被烧毁,除了自己。
她是和火山共生的人。
塞西莉亚举起酒杯,迪尔芬瑟直起腰,举起矿泉水,两人干了个杯。
“这款味道还不错,我从家里带来的,要不要尝一口?”塞西莉亚摇晃着杯中的红酒。
迪尔芬瑟摇头,非常坚决。
重申自己的原则。
“任务期间,不饮酒。”
塞西莉亚不再劝说,她问起了任务进度,“怎么样?潜入的人手选好了吗?”
“当然,我把那座看守所,上上下下的人,全部查了一遍,所有人的把柄都在我手里。”迪尔芬瑟得意的说起了自己的进度,“那个所长我已经控制住了,她有点不太健康的小爱好,内应我选了几个既听话做事又牢靠的人,已经送进去了。”
“那个老太婆,我会让人好好的照顾她。”
迪尔芬瑟兴奋起来。
这是西莉亚的仇人,她会让那个老太婆感受到生不如死的痛苦。
没有人可以对不起她的朋友。
谁也不行。
“注意所有接近她的人,如果我判断的没错,一周的时间,足够消息传递出去,她这颗棋子,已经没用了,凶手想除掉她,一定会有动作,我们要抓住这个做动作的人。”
塞西莉亚重申了一遍自己的思路。
迪尔芬瑟并不反对。
她已经做了多重应对,如果这样都抓不到人,那只能说明幕后黑手不是一般人,这本身,也是个线索。
说完正经事,她直起的腰又塌了下去。
懒洋洋的和她说起了芝加哥的八卦。
说着说着她提到了奥古斯丁。
“你什么时候动的手?怎么连我都瞒着,要不是找到了凶器,我都不敢确定。”
塞西莉亚有些奇怪。
“什么凶器?”
迪尔芬瑟整个人凑过去,黑色的瞳仁里满是兴奋,“就是那顶礼帽啊,我清扫屋子的时候发现的,你放的也太随意了。”说完她又问起了细节,“你什么时候杀的人?你怎么知道他在哪里?是不是乔装成了男人?把武器装在帽子里,你真是太聪明了,谁会防备一顶帽子呢?”
塞西莉亚没有细说,只是默认了这件事。
不管迪尔芬瑟怎么追问都不肯说出实情。
迪尔芬瑟只好挑挑拣拣的从问话里拼凑出一个真相。
这是她的职业病,打听消息一定要打听的仔仔细细。
身为情报贩子,这可是很重要的职业道德。
杯中红酒只剩最后一口。
塞西莉亚不顾迪尔芬瑟的挽留,坚决朝楼上走去。
“我们再聊聊嘛,好久没有闺蜜之夜了,你就这么狠心吗?”
她拖着尾音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
换来了塞西莉亚的拒绝。
“不行,我明天还要上班。”
塞西莉亚上楼的脚步声越来越小,渐渐消失。
迪尔芬瑟趴在沙发上,哀叹着闺蜜之夜的结束,也不知道她的朋友怎么想的?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吗?非要做什么警探?就像中了邪似的,大学的某个暑假忽然就决定要做个好人。
把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抛下。
她才不要过这种循规蹈矩的生活!
迪尔芬瑟从沙发上跳起来。
等忙完这阵子她要好好的花天酒地一番,把自己的快乐全部补回来!
她放下矿泉水,跑到了楼上,和塞西莉亚挤到一个卫生间,不顾她在刷牙,抱着她的脸就重重的吻在脸颊上,塞西莉亚只觉得牙膏里的薄荷味冲到了鼻子里。
迪尔芬瑟亲完就跑,快乐的向她道别,“幸好这里有希尔顿,我已经定好房间了,我们明天再见~”
塞西莉亚无奈挥手。
就知道她不会住这里。
噔噔噔,她下了楼,砰的一声,她关上了门。
屋子里陡然安静下来。
塞西莉亚顿了顿,继续刷牙。
洗澡水越来越热,雾气在卫生间里蒸腾,塞西莉亚擦掉镜子上的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