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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傻傻信任尹逸寒而被毫不留情辜负的贱样如出一辙,眼神冷下来,那点残留的笑意登时荡然无存。
“你哪只眼睛看见朕心情好了?”
张章咧开的嘴仓促合上,闻言屁滚尿流的跪下:“奴才失言,陛下息怒!”
“再乱嚼舌根,当心朕拔了你的舌头。”
张章:“奴才知错,绝不再犯!”
郁时越叫他滚。
一帮子人乌泱泱退下,郁时越在屋内踱步,忽然一脚踹翻书案,奏折哗啦啦掉了满地,满地狼藉中,沈长玉的画像从中脱出,郁时越对着画像上人的模样恍惚发怔,这张画像就如同勒马的缰绳,适时制止即将失控的疯子。
郁时越目光渐柔,他拾起画像,眷恋温柔的抚过画上美眸秾貌的盈盈笑脸,他的长玉……
唯有沈长玉才有资格掌控自己全部的喜怒哀乐,当初若不是沈长玉雪中送炭,又怎会有他今日称帝?
这份恩情,郁时越始终铭记心中。
在他心里,哪怕是逢场作戏,尹逸寒不配和沈长玉同等待遇,两人天壤之别,前者虚伪冷漠,唯利是图,后者心地纯善,
纯洁澄澈。
“啊唔——”
烛光摇曳,外面宵禁打更,行人四散喧嚣不已,迎春楼某间上厢房正翻云覆雨,好不快活。
旖旎风光遮掩不住,男人做罢,餍足摸上床上美人,笑骂:“就该把你嘴封上,干脆叫整楼的人都听的见你叫才算好。”
沈长玉半趴在床上,青色衣袍堪堪遮住腰窝下的…………,他小口喘—)气,还未从余韵中回神,就又钻进男人怀里,指尖—(戳弄男人的胸肌线条,他眼尾染上抹勾人的艳红,一举一动皆有引诱—(之意,男人被勾的火热,还想再来。
刚欺;的,身压下就被沈长玉用脚蹬住。
“好哥哥,你若再来我可就承受不住了。”
男人不满:“怎的,前些日子你和张公子快活就能承受,和我就不行。”
沈长玉:“吃醋了?”
男人:“呵。”
沈长玉摸了摸他的脸,敷衍哄道:“市井之地有何趣味,等改日你带我回军营,去野地里不更快活?”
蒋小侯爷:“军事重地,旁人哪能随意进出。”
沈长玉闻言推搡他:“那我也算旁人,你还同我呆在一张床上,算作什么?”
眼见美人嗔怒,蒋小侯爷的伦理道德全然抛之脑后,赶紧哄道:“去去去,明日就带你去。”
沈长玉这才重展笑颜,含情脉脉搂住傻侯爷,笑意不达眼底。
作者有话说:
大战审核困的找不着北了,明天起早再修一下吧。
日头毒辣,洒金光晕成束往下泼,化成湿哒哒的汗水压得人直不起腰。
玄色盔甲被烈日炙烤,滚烫灼人,在一片洪亮浑厚的拉练声中,有抹格格不入的青色鹤立其中。
沈长玉顶着烈阳,站在界外笑意盈盈地往里探头,头上戴的草帽几乎遮住他大半张脸,站在外头也不出声,好似在等什么人。
看守观察半晌,支起长杆正欲将这鬼祟的驱离,与此同时,身后猛然响起侯爷的呵斥。
蒋呈临策马而来,长枪灵活一拐便将看守手中铁杆挑离,他斜挑眉梢,伸手弹飞了沈长玉的帽檐。
草帽顺着地面咕噜滚出老远,精准滚进泥坑,不见踪影。
沈长玉:“……”
蒋呈临高声对看守说:“往后再见到他,不必阻拦,放行即可。”
看守遵命,仔细看了沈长玉好几眼,确保将他的模样刻在脑子里。
沈长玉凑到马前拽了拽侯爷的袖子,随后身子一轻,被蒋呈临抱到马上。
“如此高调是生怕我不被认出来吗?”沈长玉垂着脑袋低声道。
蒋呈临将人往怀里兜了兜,调笑道:“爷不发话,他们谁敢偷瞧。”
言罢,他收敛神色,肃声命令众人低头,话音刚落,士兵们便齐刷刷把眼扎进地里,沈长玉见状不禁夸道:“好威风。”
蒋呈临春风得意:“那是自然……爷还有更威风的,夜里叫你见识见识?”
说话的半会儿功夫,两人被烈马带到了军帐旁,沈长玉率先下马撩开帘子进去,蒋呈临驱散下人,紧随其后。
沈长玉懊恼地拍掸袖口不知何时沾染的灰土,无意抱怨说:“最近关卡极为严苛,连只苍蝇都飞不过去,我近来东躲西藏身边竟是连个伺候的人也没有……侯爷近来可有收到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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